司征&赤-忙得感觉要瞎

佐藤流司/齐藤壮马/苍井翔太/赤司征十郎/鹤丸国永/逢坂壮五/主推这些,CP不坚定,有写文冲动的时候会写,填坑可能不那么勤,总之尽量不坑,而且平时沉迷学习,可能不会有什么回应,嗯,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逐生 上(压切婶,主从系列第四弹,慎入)

不定期更新,九月考季结束了,写多少放多少,继续自嗨作~

这是一切的开始,所以其实不看背景也没事,但还是放上背景(<-点他)

原创背景+OOC预警+渣文笔+不知道在说啥,慎入!

原创背景+OOC预警+渣文笔+不知道在说啥,慎入!

原创背景+OOC预警+渣文笔+不知道在说啥,慎入!

-----------------------------------------------------------------

逐生(压切婶,主从系列第四弹,慎入)

 

回忆起来,自己的一生都在追逐着那个人,为他献出一切只为他一次回头,但是,这也可能不过是一种奢求。

 

那个人从来都看不到自己。

 

天空是混沌的一片,因为作为秩序者之一的他受到重伤,所以世界的秩序也随之震荡。长谷部握紧刀柄,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靠坐在教会城顶端的巨大落地窗边,作为从者的烛台切已经获得了自由选择离开,在世界的秩序崩塌之前去见他最想见的人,而他一个人留在这座城里,等待着那个他追逐了一生的人。

 

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殿中央,随手脱下斗篷露出一直被掩盖着的清秀容颜。一头茶色的柔软短发和永远都看不透的幽深黑瞳,这个人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但是自己却怎么也做不到。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被世界选为了秩序者,而这个人是世界的行刑人——审神者。

 

与那个人的第一次见面是世界初始时,世界创造了他,赋予他维持世界秩序的能力,而审神者却比他出生的更早,在他还是孩童时期的时候,审神者已经是青年的模样了。

 

后来才知道不是真的是青年,审神者不会老不会死,拥有强大的力量,承受最大的孤独,审神者是不会有从者的。

 

在他少不更事的时候,是审神者教会了他世界应有的形态,每天要吃饭,每天要洗澡,每天要工作,每天要睡觉,从最基本的事开始教。审神者教会了他一切,干净的和不干净的,所有事。

 

所以当他被那个人按在地上,和他说人的繁衍的时候,他有些害羞,但是那个人却什么都不在意,就算是被刺激到了敏感处最多也只是比平时更脸红一些而已,但也就是这一次的交合,让他感觉到了这个人从未教过他的某种东西,或许是不服气,或许是欲望,又或许是其他更加暧昧的东西。

 

他对那个人展现出了更加强势的一面,也从一开始的被动到了主动,但是那个人还是不变的波澜不惊,这让他感到了距离,仿佛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一个活物,而只是一个服从世界指令的机器而已。

 

最后那个人给了他名字——压切长谷部,长谷部是世界给他的名字,而压切是那个人给他的,虽然不喜欢但还是接受了,这是那个人给他的第一件东西。

 

长谷部也反问那个人:“你的名字是什么?”

 

审神者沉默半天回答:“我没有名字,我只是审神者而已。”

 

看,就是这种态度,让长谷部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撕下那个人淡定的面具,他更加粗暴的对待那个人,只是希望看到那个人有所不同的样子,但是却毫无用处。

 

但是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虽然也过了很多年,但是相对于他长久的生命来说,实在是太快了。

 

世界上慢慢有了除了他们之外的人们出现,长谷部肩负着维持世界秩序的职责,所以也混进了人群中,凭借着审神者教会他的知识很快就组织起了人类,最后慢慢发展成了帝国的雏形,人们建起房子,穿上衣服,办起各种组织,建立人际关系,在长谷部的帮助下,几乎可以说是一日千里的进步。

 

而审神者则披着黑袍,掩盖行踪,游走于黑暗之中,监视着世界的动向,如果长谷部引导出现偏差他也会偶尔去见一见长谷部,但是这样的次数实在是不多,长谷部也想尽办法寻找着那个人的踪迹,却总是见不到,难得见到那个人又会马上匆匆离开,长谷部思念万分却不得见。

 

但是,传闻也是有的,听说那个人身边出现了其他人。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长谷部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丢下其他所有人去找那个人,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经太过亲密,所以长谷部不相信那个人会放弃他而选择另外一个人,或许他潜意识里就已经觉得审神者就是属于自己的。

 

但是现世总是残酷,传言也可能不止是传言。

 

那个人还是一身黑袍,身边跟着一黑一白两个少年,长谷部知道他们是幻想种,而审神者看那个少年的眼神,让长谷部感到了痛苦,审神者说过的那个名为心脏的地方,因为他的每一次呼吸而传来阵阵钝痛。

 

这是什么?我病了吗?但是……

 

眼前那个人轻轻勾起的嘴角刺痛了长谷部的眼,在他的记忆里,审神者从未对着他笑得这么的鲜活,这么的接近一个活物。

 

当天晚上长谷部几乎是疯了一样索取那个人,直到那个人支持不住晕过去他才终于抱着那个人任由胸腔中的那个跳动的地方慢慢变得空荡荡的,那个地方仿佛住进了一头猛兽,嘶吼着隐藏在心底的欲望,但是……

 

长谷部想起那个淡淡的笑容,怎么舍得让这样的笑容就此消失,审神者从来没有教过他这种感情叫什么,但是他直觉这绝不是一个错误,至少自己并不会为此而感到后悔,最多只是……痛苦,仅此而已。

 

长谷部第二天回到了自己应该在的地方,他把心脏留给了那个人,所以那个地方只能一直空荡荡的,他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指挥着人们建立起国家,在国家之间建立起教会城,组织教会,宣扬天使至上论,这都是世界的意志,他只是服从而已,毕竟没有什么比信仰更容易操纵的东西了。

 

世界的秩序慢慢成型,长谷部也拥有了他的第一个从者——三日月宗近。这是世界上第一个被显现出的幻想种从者,从此教会城有了非天使不能进的规矩。

 

三日月是个非常从容的人,这种淡定的感觉无端让他想起了那个不知所踪的人,不知道那个人现在生活的如何,长谷部为了不打扰那个人的生活已经很多年没有找他了。为了控制住自己不打扰那个人的生活,长谷部选择少接触三日月,以免他随便一句话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人来。

 

就算是那个人有事前来,长谷部也为了避开他而选择让三日月代替他出面,人人都说三日月是教皇的骄傲,毕竟任何时候三日月都会陪同教皇一同出场,

 

事实上,只是长谷部和三日月相互约定,三日月帮他维持世界的秩序,而长谷部则默许了那个黑发的恶魔留在了教会城里,那个孩子名为加州清光,还是个幼年体的恶魔,虽然还是个孩子却已经在眉眼间带上了些许诱惑之色,小孩子天性加上姣好的容貌,隐藏起恶魔的气息,这个孩子在教会城中也是非常受欢迎的。

 

但是这个孩子最喜欢的还是将他捡回来的三日月,总是看到这个漂亮的孩子抱着三日月宽大的袖子在教会城温暖的阳光下午睡,本体为黑猫的少年真的像猫一般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紧紧依在自己最喜欢最信任的人身边,毫无防备的露出干净的睡颜,可爱的难以言喻,而原本高贵淡然的天使,天下五剑之一,也是最美的三日月,也慢慢少了那一份与世界的距离感,静静的为这个少年撑起一片生存之地。

 

长谷部看着这相互扶持的天使恶魔,无端生出了一份羡慕来,或许真正适合那个人的,并不是自己,自己对那个人来说,不过是看着长大的任性孩子而已。但是即使那个人需要的不是自己,但是就算是一点点也好,尽自己的所有能力去保护他,他不会死不会老,但是他也会痛,也会难受,也会绝望。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现实总是更加残酷的。那个夜里,审神者一身鲜血,站在他面前,他身后是已经死去的黑白两个孩子,鹤丸国永,鬼丸国纲。

 

长谷部认识他们,就是他们一直陪在那个人身边,而那个白如新雪一般的孩子,是审神者在意的那个人,那种干净是他永远变不成的样子。但是现在那个孩子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倒在地上,毫无生气,原本洁白的羽翼被生生拔下,而罪魁祸首已经身首分离的倒在了不远处,是他昨天刚刚提拔的教会成员的孩子。

 

“……呵,召唤出天使就万事大吉了吗?真是天真到恶心,世界怎么会让人那么轻松的活下去。”

 

审神者的语气已经恢复了一开始那个不带丝毫感情的样子,就像是长谷部一出生是就见到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中年男子气得浑身发抖的冲到长谷部的面前,单膝跪地,咬牙切齿的对长谷部说:

 

“教皇大人,这个人万恶不赦,请允许我将他杀死!他杀了我儿子,我要他偿命!”

 

长谷部抬了抬下巴,示意眼前的人解释一下眼前的情况,比如,鹤丸国永和鬼丸国纲的死因。

 

“不过是两个卑贱的从者,而这个人居然为了两个从者杀了我的儿子,我儿子是圣教大学的在读生,成绩优秀,迟早是要进入教会的,他会站在所有人之上,但是这样优秀的人才就被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卑劣的下等人杀死了……”

 

话还没说完,中年男子也立刻身首分离的倒在了地上,审神者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手中的打刀沾满了鲜血,仿佛斩杀的不过只是一只臭虫而不是一个人。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特别感激世界给我这样的身份……”审神者回身在两个少年的身边蹲下,捡起已经被染成灰色的羽毛收在怀里。

 

“我没有能力救你们,因为我拥有的只是毁灭的力量而已……这样也好,不要带着这么肮脏的记忆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干净才是最好的吧……而我……”

 

审神者有些茫然的起身,望着灰蒙蒙一片的天空。

 

“我已经……配不上你们这么纯粹的陪伴了……”

 

长谷部沉默的从背后拥住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人,没有人告诉他眼前的人到底怎么了,但是他知道这个人所承受的绝对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孤独。

 

不能过多的参与世界的运行,不能拥有自己的从者,不能与任何人深交,这样的秩序被世界强硬的执行着,而这两个少年的悲剧并不是来自什么阶级歧视,而是世界的调整。

 

“怎么了?想要我吗?可以啊,只要你不嫌我脏随便你……你都好几年没见我了,我还以为世界把你调整成我的敌对面了……”

 

“诶?”

 

“你还没意识到吗?教会的发展太顺利了,迟早会有反对的站出来,而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和你对等位置的人,那世界可以选择的也只有我而已。”

 

“怎么会?!”

 

“这是世界所希望的,制衡才能平衡,只有教会是远远不够的……”审神者呆呆地望着天空,半响终于开口,

 

“既然你不需要我就走了,既然迟早要站在敌对的位置还是不要再见了吧。”

 

“去哪里?”

 

“不知道,但是……”审神者披上斗篷,将自己整个包在黑暗中,掩盖所有气息,渐行渐远。

 

“如果可以的话,再见他们一次……”

 

幻想种的身体在原地慢慢化作灵力飞向虚空,幻想种的轮回和人类不同,幻想种会先以从者的身份重生,然后在恢复记忆之后再次成为幻想种。而那个人说要去再次找他们……

 

长谷部看着灵力漂亮的白色光点互相交缠,不分彼此。

 

“如果真的可以如愿就好了啊,但是……”那个人一定比自己更清楚这两个少年的关系,但是依旧不愿意正视,抑或是那个人不过是想要一个人陪伴在他身边而已。但是这个人永远不会是自己,身后无数人将生命交给他,如果他放弃了世界交给他的使命,所有人都会受到世界规则调整的影响,这样的后果,不是他承担的起的。

 

长谷部毅然回身离开,就如同原来那样好好守护他,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而已了。世界没有给他们任性的权利,所以他永远也成不了那个人喜欢的样子了。

 

长谷部做好了和审神者最终对立的觉悟,但是还是没想到那一天审神者冷漠的站在自己对面宣战的时候,他居然会这么的痛。

 

虽然只是来通知的,但是,漆黑的眼中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仿佛他眼中什么都不存在一般。长谷部不知道这是因为世界的调整,还是因为那个人原本就是这么看着自己的。

 

审神者身边跟着的是名为药研和一期一振的青年,他们站在审神者身后,表示无条件的服从审神者的命令,并且,反抗着教会的信念。审神者建立的组织名为“时”,而所有信者的理念是追求自由的社会。

 

不存在歧视,不存在阶级,每个人,甚至每个从者都拥有其独立的价值,不存在谁比谁更高尚,不存在谁比谁更卑微。

 

多好的理念,世界其实是不需要教会的吧,世界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呐?长谷部不由得思考着,如果……如果教会被时推翻了,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放下责任,陪在那个人身边了呐?

 

但是,长谷部瞪大了眼看向审神者,那个人依旧冰冷的看着自己,而那个口型,那是一句话

 

——杀了我。

 

什么意思?那个人已经对世界绝望了吗?那个人真的不需要自己了吗?那个人真的要选择离开了吗?

 

长谷部有些呆滞的回到教会,站在教会顶楼巨大的落地窗边,遥遥的远眺着在城外扎营的审神者一行,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个人的身影。

 

“你在找我吗?那我就在这里。”

 

熟悉的声线从身后传来,长谷部吓了一跳,猛地回头。那个人果然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手中轻轻的擦拭着行刑人专用的打刀,锋利的刀刃在明亮的月光下倒映着寒光。

 

“你白天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我累了,死了还会复生,永远进入不了轮回,再怎么痛苦也不会终结,而且……我最想要的东西永远无法得到……”

 

“为什么是我?我也不可能改变世界的想法的……”

 

“不,你可以……而且,只有你可以。你比我更重要,在同等情况下,世界会选择抹杀我来保全你,所以……”

 

长谷部将身上厚重的华服解下,只剩一身单薄的衬衫,上前将那人冰冷的身体用力按在沙发上。

 

“你是要我来杀了你吗?为什么你觉得我可以下的去手?”

 

将审神者黑色的斗篷摘下,露出那人苍白的脸庞,却突然看到审神者纤长的颈上留着数道刀砍一样的痕迹,随着附在单薄身体上的衣物被一件件扔在地上,更多的伤痕出现在了长谷部眼前。深浅不一,大小各异,最严重的甚至在心脏处留下了凹凸不平的贯穿伤痕。

 

长谷部有些愣愣的摸上那道伤痕,那人身上常年没有体温,而在这些伤痕的映衬下更是宛如失去了生命的胴体,而非和自己一样的人类。

 

“果然觉得很恶心吧,这样的身体……”审神者并没有觉得任何的意外,只是定定的看着长谷部,“你不必勉强自己抱我,如果你有需要,这个城里的任何人都乐意代替我……”

 

长谷部一下红了眼,不经过任何扩张,直接分开那人细长的双腿,直直的冲进最深处,在审神者有些吃痛的惊呼下用力咬上那个有些可怖的贯穿伤。

 

长谷部的动作越发的狂乱,他疯狂的想将这个想要离开的人拉回这个世界来,哪怕只是一会儿也好,哪怕只是给自己的错觉也好。

 

不知过了多久,在长谷部感觉审神者的身体终于变得不再像一开始一般死一样的冰冷之后,终于满足的拥紧这个人。

 

审神者剧烈的喘着气,原本苍白的脸上也终于因为激烈的刺激而染上了微微的红晕。

 

“……我教你的时候,应该说的不是这样的吧……不过,真亏你对着这么恶心的身体还会有欲望……”

 

长谷部将审神者整个圈在身体里,五指交缠,希望能将自己身上的体温传给这个人。

 

“我……”长谷部轻轻开口,但是又有些犹豫该不该放任自己,他不知道他该不该这么做,但是……

 

“我喜欢你!”

 

“……”审神者被长谷部用力压进宽大的胸膛,真切的感受到长谷部剧烈的心跳,但却依旧一言不发。

 

“我喜欢你!所以……算我求你,不要再这么说了……”

 

即使是身上的责任沉重到没有让他们任性的余地,但是,他还是想告诉那个人,他真正的想法。

-------------------------------------------------------------

本来想全部写完一次性放上来的,但是因为之后就是活动和课各种扎堆了,所以下次更新,还是不定期……

对主命的理解可能有偏差,但是,反正自嗨作,懒得改文……而且自己看着突然觉得要改文不如全篇重写T^T

伴生 下(一药完结,主从系列第三弹,慎入)

伴生 下

 

药研有些不适应的挣扎了一下,被一期一振更加用力的抱在怀里。药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期一振说的谈话居然以这样的形式开始。

 

坐在屋顶上,药研保持被一期一振包围着一样的姿势,这样的姿势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时候一期一振也是这样抱着他躲在角落里,一期一振变声期有些中性的声线直接在耳畔响起,对他说着今天听来的故事。

 

那个时候,十个孩子一起住一间狭窄的房间,时不时会有孩子被院长带走,而一期一振和药研总是在一起,慢慢的也从一开始的陌生到了亲如兄弟的感情,甚至,慢慢开始变质。

 

一期一振搂住药研比自己窄的多的肩,就像从前那样,手慢慢附上药研的肩胛,瞬间让药研条件反射一般的挣扎起来,将所有挣扎用力压制,一期一振将头靠上药研的肩胛,即使是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那一块凹凸不平的皮肤。

 

就算已经过了很多年,一期一振也记得自己当时有多么绝望,看着药研被带走,被代替自己带走,而再次被送回来却是满身的伤痕,高烧不止。

 

十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期一振终于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恨一个人的感觉。

 

温热的气息直接刺激着浑身最敏感的地方,药研只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就在他想着要说些什么以打破僵局的时候,一期一振的问题让他直接顿在原地。

 

“药研,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比如……我……”

 

“一期尼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

 

“当初要不是为我,你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那个时候被带走的是我,药研现在的人生一定是完全不同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期尼还记着当初的事吗,我说过了,是我自愿去的,一期尼不用对此有什么负罪感。”

 

“但是,如果不被带走也不会被打成那样,也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了……”

 

那是一个圆形的家徽,象征着从者替补的身份,但是因为少年过度的恐惧,而被印成了可怕的血肉模糊的一片,也因此药研才被放过,扔回了福利院,但是这个痕迹就永远的留在了皮肤上,提示着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药研虽然身为男孩,但是肤质甚至比注重保养的大小姐都要好,作为离药研最近的人,一期一振当然知道药研这一身皮肤在那个人渣院长眼里值多少钱,却因为自己,药研成了福利院里有些格格不入的孩子。

 

院长对药研冷嘲热讽,而知道自己的命运的孩子为了讨好院长也慢慢疏远了药研,从那之后药研再也不是那个会对着他撒娇的孩子了,他逼着自己长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他不得不成为的,人们称之为成熟的人。

 

一期恨那个人渣,是他毁了他深爱的孩子,但他最恨的却是他自己,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逃避。没错,他逃避了,面对药研的离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期尼……”

 

“别这么叫我!”一期哑着声音,“我不配你这么叫我……”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我因为自己的自私让弟弟代替我面对了危险,让弟弟为我做了这么多的牺牲我却一个人逃离了这里,我甚至……对自己的弟弟抱有不正常的感情……”

 

到底是为什么会意识到这一点呐?对了,是那个时候,因为伤口发炎而浑身颤抖的药研,靠在自己身上无助的拉住自己的衣角,那个时候,自己就发誓,一定不能再让这个人为自己受一点伤害。

 

但是他最后还是食言了,就算药研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他失去了那天晚上的记忆,但是他又怎么会猜不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教会每天往他茶水里放的东西他当然知道是干什么的,又会让他变成什么样。

 

“对不起,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会害怕,会逃避,也会喜欢上一个人,只是那个人,恰好是你而已。”

 

药研大脑一片空白,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了这句话,不像是弟弟们的信赖和依靠,而是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被另一个人,单纯的喜欢。

 

从小都是过着被人抛弃的生活,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然后被当成交易的商品见过不同的人,然后被不断地退货,最后终于失去了成为商品的资格,被当作不可修复的废品一样扔掉。

 

而现在,第一次,有一个人,不以任何其他目的,不带任何原因的说“喜欢”。

 

“……哈哈哈”突然药研一下笑出声来,“一期尼,是乱让你这么说的?我不过就是晚回来几天,你们就这么议论着怎么整我吗?演的太过了,我差点就要当真了。”

 

相信吗?当然是不信的。药研他,根本不相信有人会喜欢他。

 

一期一振顿时有些无措,他想象过所有的可能性,唯独没有想过药研其实根本不信他的话。

 

“一期尼你也不要太宠着他们了,尤其是乱和厚,他们闹腾起来没底线的,也就一期尼你管的住他们了,怎么可以放纵他们随便玩……等,唔……”

 

话音未落,药研被一期一振强硬的转过头,下一秒一期的直接吻上了药研柔软的唇,一期一振的动作非常生涩,但是却明确的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药研瞪大了眼,被动的接受着一期的掠夺,一期强硬的用舌尖打开药研的牙关,掠夺着药研的呼吸。大手握上药研因常年握手术刀而带着一层薄茧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就在药研感到微微缺氧的时候,一期才放开药研,

 

“我没有开玩笑,对于药研的事我一直都是认真的,这样你可以相信我吗?”

 

“……为什么是我?”药研沉默半响,低声道,“我不过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而已,一期尼你和我不一样,你是注定会在那座城里的人,注定会站在高处的人。我不过是……一个废品而已。”

 

“不是的!”一期一振终于意识到当初药研突然成长的理由,那一句句讽刺其实都被这个孩子记在心里了,“药研才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废品!”

 

“一期尼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是什么我清楚……所以,一期尼你还是别说了,今晚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等到一个星期后休假结束了,一期尼就可以回到教会城了,那里不是有很多优秀的女性吗?那样的才是最适合一期尼的……”

 

“但是,我只要药研就好。你问我理由我也说不清,但是我知道药研就是我想要的,在十三年前我就这么决定了。”

 

“十三年前……呵,果然,一期尼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如果你是为了当初的事同情我还是算了吧。”药研用力挣开一期一振的手,站起身准备离开。

 

“药研!”一期有些焦急的起身,却只见药研灵活的从扶梯上滑下,飞快的离开。

 

“可恶,为什么我总是……”一期一振有些挫败的坐下。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一期一振身边,悄无声息的坐下。

 

“药研他绝对不是你说了他就接受的类型,推荐你慢慢追,然后改变他的想法才是几率最大的方法。”

 

一头茶色的短发和永远看不透的黑瞳,一期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院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啊。所以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

 

“我没有想到药研他心理阴影这么严重就这么直接说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你不说药研他永远不会知道你的心情,无论算你如何暗示他也不会意识到的。既然说开了以后就好办多了,但这终归还是你们之间的事。”

 

“是啊,但是我可以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药研他又肯定不愿意和我走……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审神者带着永远不变的微笑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一期一振。

 

“你回不去了,你已经被教会除名了。”

 

这是教会专用的信封,而其上神圣的教纹,这是来自教皇的书信。

 

“教皇大人!院长你……认识教皇大人?”

 

“嘛,是有点交情,我和他说你违反了教条,他就直接发布驱逐令了,如果你要在这里再找工作的话,还是先去分部接受离会仪式吧。”

 

说完审神者起身离开刚走几步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期一振虽然知道院长一定不是普通人,但还是没想到居然和教皇有所交情。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啊,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让那个自己最爱的弟弟接受自己。

 

路漫漫其修远兮,一期一振今天也在想着如何追到自己的弟弟。

 

END

-------------------------------------------------------------

修仙中~这一篇完结了~虽然没有明确表示结局~明天再修文,感觉写得乱七八糟,一定是我太困了T^T

下一篇是婶婶篇,估计要等几天之后再更了~工作工作,睡觉睡觉~


伴生 中下(一药,主从系列第三弹,慎入)

伴生下

 

一期一振醒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梦中的美好还在持续,虽然大脑断断续续传来阵痛,但是也掩盖不了一期一振的好心情,而打破这一切的,就是门外传来的熟悉的尖叫。

 

即使分别数年,一期一振还是可以认出声音的来源,一个用力将自己撑了起来,飞快的跑到门外将浑身发抖的弟弟护在身后,就像是护崽的猛兽冰冷的瞪着站在眼前的橙发少年。

 

而被一期一振护住的白发少年看到已经醒来的一期一振咬着下唇躲在了一期一振的身后。

 

橙发的少年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眼前明显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高大男子,但还是开口:

 

“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来找退酱的,好几天没见到她了有点担心……”

 

躲在一期身后的五虎退怯怯的探头回答:“但是我……确实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不不不,我找的是五虎退!一个超可爱的女孩子!不是找你的!”

 

“诶……但是这个院子里……叫五虎退的就是我啊,而且这个院子里没有女孩子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期也明白眼前的少年没有恶意,瞬间松了口气。

 

“就像退说的这样,你是找错地方了,还是请你快点回去吧,待在深山里很危险的。”

 

“不可能,退酱说她就住在这里的!上次我送她回来也是送到这里的!”

 

药研端着早饭进到后院就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一期一振捂着头护着五虎退,而虎彻家的小少爷则是不断询问着他们什么。

 

“喂喂,都说了不要随便进来了!”药研对着浦岛喊道,“退没有和你说过这几天家里有事不能进来吗?”

 

“你看,药研尼都这么说了!我就说退酱一定在这里的!”浦岛终于松了口气,“药研尼,退酱呐?好几天没见了有点担心,能让我见见她吗?”

 

“要找退的话来后院做什么,现在退应该在食堂吃早饭,你知道位置的吧。”

 

“啊,对哦!我知道的,谢谢药研尼!”

 

看着浦岛火急火燎的飞奔而去,完全看不出贵族气度的举止让药研叹了口气,

 

“这要是被他二姐看到了绝对不止抄一晚上书。啊……”药研一回头就对上了一期一振和五虎退疑惑的眼神,同样清澈的金色眼眸中充满了疑惑,药研捂住额头,

 

“这件事之后我会慢慢解释的,总之现在先吃早饭吧,退,你要的饲料已经到了,放在仓库了,需要了就去找大典太领。”

 

“但是……大典太大人,感觉好可怕……”

 

“他只是不会和小孩子交流而已,实在害怕就找前田一起去吧,他和大典太关系比较好。”

 

“嗯……谢谢药研尼……那我回去了,小老虎还在等我呐……”五虎退上前取过自己需要的早饭,对着药研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

 

药研摸摸五虎退柔软的白发,“退也要注意休息啊,如果实在感觉不行的话就和我们说,我们来帮你。”

 

“不,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明明是天生怯懦的孩子,但是却在这一点上固执的不行。

 

“好吧,早点回去吧,再不回去小老虎又要闹了,再让它们跑进来就麻烦了。”

 

“我知道了!我回去了,药研尼,一期尼,再见。”

 

“啊,小心点回去啊!”

 

一期对着从后院离开的五虎退挥手示意,然后有些复杂的看着完美的处理了一切的药研,药研当然知道一期一振现在的心情。

 

“我就说了吧,一期尼回来一定会吓一跳的。”

 

“药研,每天都要处理这么多事吗……”

 

“这还算好的,如果来家的少爷或者是三条家小少爷来了那可不是刚刚这样就可以完的。啊,别站着说了,进去吃早饭吧,髭切大人现在膝丸大人在照顾,一期尼不用担心。”

 

“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

 

“没什么,照顾自己的弟弟算什么麻烦,倒是一期尼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才辛苦,最后还变成了那样……”

 

“那样?”一期有些迷茫的看着药研,他现在记忆有着大块的模糊不清的地方,比如说昨天晚上,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去回忆也回忆不出为什么他现在身处于粟田口。“对了,药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吗?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没什么,一期尼休假回来而已,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还是进去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药研端着早饭陪着一期一振回到房间,突然一期一振目光余光突然看到了药研纤长的脖颈上微微露出衣领的青紫,大脑仿佛被狠狠重击了一下。

 

他根本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痕迹是他造成的……

 

一期抬手附上药研白皙的颈,药研有些痒的缩了缩脖子,将早饭放在桌子上,抬头看向一期一振,却看到了一期露出了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悲戚神情。

 

“一期尼?怎么了?”大将不是说绝对不会被想起来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这是……我掐的吗……是我……伤害了药研?”

 

药研立刻意识到一期一振看到了什么,立刻用手捂住脖子,“没事,就是这两天天热,虫多,我身上没有别的地方咬就脖子这块特别严重而已,一期尼不用多想!”

 

一期沉默的看着药研,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只是无言的坐下吃饭。

 

 --------------------------------------------------------------------

 

虽然不知是不是真的,但一期一振还是当成真的是休假来生活,每天陪着弟弟们,这样的生活无比美好,虽然每天都是喧哗吵闹的每一天,但是不论是看乱耍着虎彻家小少爷,还是退手忙脚乱的照顾着五只小老虎,还是前田每天缠着大典太玩太鼓,对一期一振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事。

 

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事,就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药研了。

 

虽然听弟弟们说药研被院长,也就是审神者委托去了别的地方,但是已经过了一星期了,明明听弟弟们说平时都是一天就能回来的。

 

一期靠在门口,望着城镇的方向发呆。

 

“想弟弟了?”髭切从天上落下,收起羽翼站在门柱上。

 

“药研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也想肩丸了,都那么多年没见了,有好多话想和臂丸交流啊~”

 

“膝丸大人听到这句话会哭的,髭切大人不是前几年还能好好记得弟弟的名字吗?为什么现在一直叫不对?”

 

“……撒,为什么呐?”髭切望着远处的城镇出神,“或许是觉得,我已经没资格再做他哥哥了吧……”

 

“髭切大人!”

 

“……哈哈哈,开玩笑的。已经可以看到他们了,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兄弟团聚,记得说悄悄话的时候要屏蔽联系哦。”

 

一期一振看着髭切放出羽翼,朝深山的更深处飞去。

 

“没资格吗?……这一点我也一样啊……”

 

 -----------------------------------------------------------------------

 

而另一边,膝丸拎着袋子跟着药研走在山路上,

 

“我真的是为什么要回应一个医生的召唤!为什么明明只是一天的任务,完了你还要去医院值班!”

 

“还不是为了让这里快点好起来别让一期尼多想!膝丸大人如果也留了什么痕迹当然也不想髭切大人看到的吧!而且……”

 

药研拿起一直握在手中的照片,照片中长发的男子拥着短发的少年,两人耳畔的同款耳钉闪着光芒,衬得两人的笑容更加美满。

 

“终归还是一个好的结局,这次辛苦加班也是有好的地方的啊。”

 

“你说那对主从,确实,那个主人是我见过对从者态度最好的,而且主人给从者花钱看病什么的,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膝丸回忆着自己不久前见过的主从,也不禁感叹道,“但是与此相比我的主人,每天除了加班和兄弟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连累我一起跑手术室!”

 

“好好,对不起从者大人,我是个医生还真是抱歉啊……”药研无奈道,“啊,那不是髭切大人吗?”

 

“诶!阿尼甲!真的,我走了,有任务了再叫我!还有,我屏蔽联系了,记得位置啊!”

 

“我知道了!”看着膝丸急忙从口袋里取出属于他的那份之后飞快的离开,药研捡起被膝丸扔在地上的口袋,确认了一下自己买给弟弟们的礼物没有损坏才松了口气,突然一只大手接过药研手中的口袋。

 

药研一抬头就看到一期一振复杂的神情。

 

“药研,我们可以谈谈吗?”

---------------------------------------------------------------------------

其实本来预定完结的,但是……困得不行,而且……感觉要瞎……

明天!明天绝对完结!感觉这篇信息量很大,隐藏CP很多,而一药作为主角……好没CP感哦……明天可能比较明显……大家就当亲情向看好了……

下一篇的主角应该就是婶婶了,而CP大家可以猜猜看,猜对了就开车,反正也是要开车的就是100字和1000+字的区别而已,猜没猜中看第四弹的文题就知道了~

最近,总之就是很忙+连轴转,明天早上统一回复所有的评论~

伴生 中(一药,主从系列第三弹,慎入)

因为是短篇加私设,所以信息量非常大……总归就是放飞自我了~OOC,渣文笔慎入~自嗨作~


伴生中

 

药研有些懵的看着一期一振发挥超高效率整理出一个空房间,然后站在门口示意自己进去。

 

虽然房间看起来简单,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一期一振的用心。看来数年的分别,饱受相思之苦的也不只是他们而已,就算感觉有些奇怪,但是说到底还是那个将弟弟看得比自己更重要的哥哥。

 

“要不还是算了,我是医生经常要值夜班会不会打扰一期尼休息?”

 

“不会的,我才是,可能经常要出差还要请药研帮我看家了。”

 

“这倒是不麻烦,好吧,那我就打扰一期尼的单身生活一段时间了。”

 

“你能来陪我我才更高兴!如果可以多告诉我一些关于弟弟们的事就更好了。”

 

“这还是算了,说了一期尼回去自己看才更加有惊喜,而且弟弟们也一定想亲自和一期尼说的,我提前暴露就不好了。”

 

药研将随身携带的小包放在桌上,回头对一期一振说:

 

“那我先休息了,明天正式工作了,一期尼也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

 

“晚安,一期尼。”

 

一期一振保持着微笑关上门,瞬间脸上的表情瘫了下来。

 

“真亏你还能装成一个好哥哥的样子。”髭切的声音从一边传来,“明明已经都快反抗不了了。快走吧,时间已经拖了很久了。”

 

“是,教皇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阻碍教会的人由我来清理。”

 

“你也是被洗脑的够彻底的,我们快走吧,早去早回,难得弟弟丸找过来居然来工作什么的,我还想多和弟弟丸一起玩一会儿呐。”

 

一期一振回到房间拿起放在墙角的太刀,径直离开房间,药研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拿起通讯器离开房间就看到了一室的黑暗。而此时通讯器终于接通了,药研听着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露出一个微笑,

 

“哟,大将,我已经到了,住在福利院感觉怎么样,弟弟们没有闹你吧?”

 

膝丸悄无声息出现在客厅里,靠在窗边看着渐渐飞远的哥哥。药研也走到窗边,因为主从之间特殊的联系,两人之间的所见所闻都是共有的,药研和一期一振生活了多少年,怎么会察觉不到一期一振的不正常。

 

“呐,大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派我到教会城来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送东西这么简单吧,一期尼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你们上层之间有很多秘密我不该知道,但是至少告诉我他现在到底怎么了。”

 

“……我知道了……东西我会帮你送到的,对了,交换期结束了我就回去。嗯,就这样,大将好好休息,晚安。”

 

药研放下显示着通话结束的通讯器,望着教会城明亮的月色叹了口气。

 

“审神者大人果然还是不说吗?”

 

“是啊,不知道这次到底怎么了,明明平时都不会瞒我什么的……”

 

“阿尼甲现在状态非常不好,估计是主人的影响吧。”

 

“主要还是缺少情报,一期尼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一次看到他对着我假笑……”

 

“想也没用,你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东西送出去,送给教皇,审神者大人还真是交给我们一个超高难度的任务啊。”

 

“是啊,大将最近也很奇怪,不对,不如说这个世界开始变得混乱了……”

 

“暴风雨来临的预感……”

 

“如果是这样,恐怕真的要提前开始准备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好我的兄弟……”

 

----------------------------------------------------------------------- 


虽然知道一期一振出差次数频繁,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这么频繁,频繁到药研调来一个月了,居然一天都没见到一期一振。

 

“教会工作那么忙吗?怪不得一期尼不回来,我是不是想错了?一期尼其实是因为工作太忙有点憔悴而已?”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药研一头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用力敲打着酸痛的肩颈。膝丸也摊在另一个大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

 

“我为什么要想不开接受一个医生的召唤,谁规定从者一定要打下手的,下次我就在门口待着,绝对不要进手术室!”

 

“这也没办法啊,医生这种工作就是要这样的,而且可以帮助别人摆脱痛苦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啊。”

 

“有意义是有意义,但是前提是不要这么累啊,啊,明天不想出门啊……”

 

“正好说对了,明天终于没有轮到值班,真的是休假日!”

 

“太好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每天都是手术室和病房,消毒水味道我都快闻吐了……”

 

“好好,辛苦从者大人了,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啊,一期尼也忙了一个月了吧,这个月完全见不到他们啊。”

 

“是啊,我还想好好和阿尼甲说说话都没时间……”

 

突然门口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药研有些惊喜的回头却在下一秒瞪大了双眼,膝丸感受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也瞬间坐起身。

 

一期一振几乎是浑身浴血一般的走进房间,手中的太刀甚至仍在滴血,原本温柔的金色双眼现在却是无比的冰冷,而一期一振身后的髭切也是满手的鲜血,感受到药研和膝丸的视线对着他们露出一个有些毛骨悚然的微笑。

 

“……一期尼?”“阿尼甲!”

 

一期一振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家里还有人,举起手中的太刀对着药研砍下去。药研一翻身从沙发上翻下,太刀砍进了柔软的沙发,露出其中的海绵层,切口平整而且极深,药研可以断定一期一振是认真的。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啊……”

 

而另一边膝丸也对上了明显带着邪气的髭切,两个天使都不曾和主人结下二次契约,都被压制了大部分的力量,一时间竟是不分高低。

 

“阿尼甲!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这里?是瑞弗的遗党吗?那我更不能放过你们了。”

 

药研躲过一期一振的第二次劈砍,和膝丸交换一个眼神,刚准备朝门口跑去却被一期一振一下用力掐着脖子压在地上。

 

“……教会的阻碍者,由我来清除……”

 

气管被掐住,空气在身体里不流通,药研抓住一期一振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一期尼!我是药研啊!药研藤四郎!你……咳咳……”

 

“药研!”膝丸当然知道现在药研的状态,但是面前依旧带着邪气的微笑的髭切挡在了他的面前,膝丸突然愣在原地,呆滞的看着髭切背后原本洁白无暇的羽翼上渗透着斑驳的灰色。

 

“阿尼甲你到底怎么了!”膝丸有些崩溃的捂住有些发疼的额头,突然余光闪过一道寒光,膝丸一惊,后退一步就看到冷兵器冰冷的刀剑指着自己,最后却在距离自己仅仅几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髭切握刀的手急剧颤抖着,而锋利的打刀一下落在了地上,原本带着浑浊邪气的眼一下子开始翻滚起来,显现出了无数原本属于髭切的情绪来。

 

而药研也感受了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下子脱了力,一期一振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看着药研又看到了自己的手,一拳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我做了什么……我……”

 

“一期尼?你还好吗?”

 

“药研……救我(助けて)……”

 

话音未落,一期一振一下晕倒在了药研身上,髭切也随着一期一振的晕倒也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膝丸赶忙上前一步接住了自家大哥的身体,检查之后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的?”

 

“是啊……”

 

膝丸先将髭切放在沙发上,然后帮药研将一期也扶到沙发上,看着处于昏迷中却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的主从二人,药研心中充满了迷茫,但是要怎么做,却不是什么难以抉择的事。

 

“膝丸大人,我们准备回去,回粟田口。我去送东西,劳烦膝丸大人收拾一下房间,还有……给他们用三号药剂吧。”

 

说完,药研回房拿出一个中等大小的密码箱离开房间。

----------------------------------------------------------------------

其实最近比较想写的是另外两对CP,但是终归先把铺垫写完再写重头戏~

开学了,全年无休,请叫我永动机!

我会说本来是想开车的吗?为啥我的想法里一期总是这种性格的……

鹂鸣 番外一(下)(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上篇在这里


番外一(下)

 

感受着付丧神不断颤抖的身体,鹂紧紧闭着眼不敢动。但是半天都没有听到鹤丸再说一个字,但是可以感受得到鹤丸心中的恐惧。

 

鹂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到底该怎么办,只得仿照着不知从什么地方看到的方式,手小心的附上鹤丸的后脑,凑在鹤丸耳边轻声安抚:

 

“没事的,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鹤丸大人的,不要害怕。”

 

鹤丸在黑暗中轻笑出声,虽然浑身还是不住的颤抖着,也用手紧紧抱着怀里温暖的孩子一下脱力的坐在了地上。

 

“你还真是个笨蛋,这种情况下扔下我一个人逃了不就好了。”

 

鹂有些茫然的抬头就看到了闪着稀疏星光的天空,

 

“这种情况下理论上是出不去的啊,鹂才不是笨蛋!”

 

“说的也是,现在大家都在本丸里到处找你,但是在这种地方要被找到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啊。”

 

“没事的没事的,一个人的话还是会害怕,但是两个人的话大概就好多了!鹤丸大人还好吗?全身抖得很厉害……”

 

鹂刚想起身就一下被鹤丸压在怀里,

 

“不要动,这样就好,如果不是因为你也在明天估计他们找到的就是时间溯行军了吧……”

 

“为什么?”

 

“别问了,这不是什么好孩子能听的事……”

 

“不,关于鹤丸大人的事我都想知道!鹂想和鹤丸大人做朋友!”

 

“不是已经是了吗?”

 

“但是鹂对鹤丸大人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好朋友之间不是应该更加相互了解吗?”

 

“所以说以前的事不是什么好孩子该知道的……”

 

“那鹂就当个坏孩子!”

 

鹤丸话音未落就被鹂打断了,鹂就像要实践自己说的话一样,一口咬在了鹤丸细的骨骼分明的手腕上,然后一下被坚硬的骨头磕了牙。

 

“啊,痛……”

 

“哈哈哈,你这是干什么,哈哈哈……”

 

“别笑了,是鹤丸大人太瘦了,鹂咬下去就只有骨头了!”

 

“确实,我真的是怎么吃都吃不胖,让光忠说了好久了。”

 

“为什么鹤丸大人这么瘦呐?”

 

“因为我是鹤啊,你有见过白白胖胖的鹤吗?你不是也很瘦吗?平时看你吃那么多都不长肉的。”

 

“鹂还在长身体,而且白白胖胖的鹤也很可爱啊!”

 

“……可爱吗?”

 

“嗯!鹤丸大人很可爱,不对男孩子应该要说帅气的!鹤丸大人很帅气的!”

 

“这还是对光忠说吧,他会比较高兴。”

 

“啊!不对,刚刚不是再说鹤丸大人为什么会变成溯行军吗?对了,溯行军是什么?”

 

“……好好好,服了你了!”鹤丸被孩子的问题问住,瞬间崩溃的捂住了脸。这种对他们像是常识一样的事,但是眼前这个孩子却依旧懵懂无知,无端让鹤丸生出了身为长辈的责任感。

 

“你听好啊,溯行军是一群坏蛋,他们想要夺走很多很重要的事,而我们的工作就是要打败他们,让他们的计划不能得逞。”

 

“哦!就是小说里写得英雄对吧!打败坏人!”

 

“英雄吗?……我继续了,我们战斗需要的东西是审神者的灵力,而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就是你的父亲了,依靠他的力量,我们可以去很多的地方,阻止更多的坏人做坏事。”

 

“嗯嗯!父亲很厉害的!”

 

“确实……”鹤丸想起那个被一群付丧神围住虎视眈眈,但是还是挺直了腰杆,努力和他们谈判保护自己重要的孩子的那个男人。“他比我们都要强大,比起他来说我们都太过软弱了,就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都保护不好……”

 

鹤丸抱着鹂的手一下收紧,鹂虽然看不清鹤丸的表情也知道鹤丸现在的状态绝对不好。鹂环住鹤丸的背,在黑暗中相似的鸟儿互相低头取暖,鹤丸将头埋进鹂并不宽阔的肩膀,仿佛手中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不肯放手。

 

“你知道我这样的状态书上怎么说吗?幽闭恐惧症。在所有黑暗封闭的地方都会感到像世界崩塌一样的恐惧,但是我却是只要待在房间里就会开始暗堕,时间久了就会变成最讨厌的坏人……”

 

鹂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更加紧紧抱着鹤丸,希望可以缓解一下鹤丸心中的恐惧。

 

“那个时候被那个人锁在房间里,周围一片黑,没有声音,就算我不停的叫也没有人回应我,只有无尽的黑暗一点点靠近,就算在战场上重伤也好,为我们的使命葬身时间洪流也好,为什么我只能一个人被关在这个地方,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停的出现,但是我却不能否认任何一个,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那个人直接折断我,而不是就这么……”

 

“鹤丸大人……”

 

“那是离刀解池很近的地方,每次梦里都会有无数的噩梦到来,变回铁块的光忠和俱利,你不知道,那个时候走的最多的就是俱利,但是我却什么都做不到,甚至不敢去找那个人,像个胆小鬼一样不敢动作……”

 

“所以我觉得你父亲很强大,他知道他一个人面对我们这么多人可能的结局,但是他还是为了保护你站在我们面前,对我们说不要伤害你……如果那个时候我也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或者现在的我也就不是这样了……”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要给那个人支配我们的力量,让我们成为那个人的玩具,成为消耗品,磨掉我们所有的骄傲,如果早知道面对的是这样的结局,我宁愿我永远留在历史中做我的美术品……”

 

鹂明显感觉到付丧神身上的颤抖越发的厉害,但是却不知如何是好,鹂现在真的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要逼问鹤丸的过去,明明鹤丸大人都说过不是什么好事了。

 

“对不起,鹤丸大人……我不该问的……”

 

鹂低头向付丧神认错,安抚性的拍拍鹤丸的背,却只摸到一片坚硬的骨骼,这个人实在是太瘦了,瘦到鹂都感到为他心疼了。

 

“……其实说出来也好,光忠和俱利从来都不问我什么,所以我也从没说过,这次一下说出来反而感觉畅快很多,倒是辛苦你听我发牢骚了。”

 

鹤丸摸摸鹂柔软的发丝,同样轻声安抚着因为后悔而变得小心翼翼的孩子。

 

“别自责,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我们都是大人了,我们都理解你的。”

 

“鹂也想快点长大,不要给大家添麻烦了……”

 

“给我们添麻烦也可以啊,你还小,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不如说我还很羡慕你,你的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性,而我们已经只能在既定的道路上走了。”

 

“是这样吗?”

 

“是的,每振刀剑显现的时候都是一样的,但是随着时间过去就会变成一个个不同的个体,我们已经经历了太多,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我们了。”

 

“听起来好复杂的样子……”

 

“你现在不懂也不要紧,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突然头顶传来脚步声和一片混乱的声音,鹤丸笑笑,

 

“看来我们的聊天时间结束了。”

 

“嗯!鹤丸大人先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一会儿。”

 

鹤丸也知道不是谦让的时候,只能用力揉了揉怀里孩子的脑袋。

 

“你这个孩子,真是……”

 

 

尽力一阵折腾之后,鹂终于离开了黑黢黢一片的大坑,鹤丸被三日月和一期一振拉着说教,对上鹂的视线还暗暗给他做了个鬼脸,鎏金的眼依旧充满了生机。鹂也对着鹤丸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被短刀们推着回房间。

 

鹂刚进房间就对上了暮担心的眼神,

 

“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没事吧,怎么回来这么晚?”

 

“发生了点小意外,没事的!对了,父亲,关于鹤丸大人的事,我最近越来越觉得,我和鹤丸大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总觉得只有一种非常想要亲近鹤丸大人的感觉……”

 

“……果然还是告诉你吧,你的全名还记得吧?”

 

“嗯,白雁国明,父亲告诉过我的!”

 

“国明是教我锻刀的刀匠的名,他们刀派的规矩就是刀名中一定会带上刀匠的名,而那位刀匠的祖先,在十一代之前,名叫五条国永。”

 

“国永?那不是……”

 

“没错,就是锻造了鹤丸国永的刀匠。如果按辈算他还是你的祖先呐。”

 

“祖先!”

 

暮看着鹂回身拉门,有些无奈的开口阻止,

 

“回来回来,都几点了,好孩子要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鹂一感受到阳光照射到自己身上就立刻从本体变回人身,出门找鹤丸。

 

已经有了点经验的鹂很快看到了和三日月在万叶樱下喝茶的鹤丸,忙不迭的跑上前。

 

“鹤丸大人鹤丸大人!”

 

“怎么了?一大早别跑这么快。”

 

“哈哈哈,有活力是好事,善哉善哉。”

 

“鹤丸大人,鹂昨天问了父亲,父亲说鹤丸大人算是鹂的祖先诶!”

 

“祖先?”

 

“嗯!具体的事很复杂鹂搞不清楚,但是鹤丸大人是鹂的祖先这一点应该是没错的!”

 

“诶,原来五条在现世还传承着啊,五条还活着应该很高兴吧。”

 

“嗯!那我是不是应该叫鹤丸大人……嗯……爷爷?”

 

鹤丸被突然多出的孙子震惊到了,手中原本拿着的和果子一下掉在了地上,三日月见状抬起袖子,弯起嘴角。

 

“叫哥哥!”怎么可以叫爷爷,哪里看着像爷爷了!


番外一END


------------------------------------------------------------------------

番外一掉落,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然而一如既往的渣文笔+OOC……T^T

为什么是番外一,因为……我有茶球了!!!!!!!!

*★,°*:.☆( ̄▽ ̄)/$:*.°★* 。撒花撒花~

上次联队战没有肝出大包平,但是意外发现肝到了茶球,樱花炸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扔了……

伴生 上(一药,主从系列第三弹,慎入)

设定在这


非骨科,短篇目测,不定期掉落,狗血剧情OOC都有,慎入!


一药,伴生

 

药研拖着重重的行李箱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抬头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的一期一振,一头梳得规整的水蓝色短发尤其明显。一期一振被好几个穿着制服的女生围住,虽然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但是药研还是看出了一期一振现在的窘迫。

 

“那就是药研你的哥哥,看起来和你完全不一样的。”膝丸也拉着重重的箱子跟在药研身后。

 

“都说了不是亲的了,只是福利院的大哥而已,倒是你有看到你哥哥吗?这里的车站可是全世界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说不定可以找到。”药研放下手中的通讯器,上面显示着发送成功的字样。

 

“不用,我已经看到了。”

 

“诶?真的假的,在哪?”

 

“就在你哥哥旁边啊,都说了要不是你身上有阿尼甲的气息我才不会接受你的召唤。”

 

“好好好,膝丸大人,我们走吧。”

 

一期一振是今天早上刚知道药研被调到教会城来的,还是乱发消息告诉他的,这个稳重可靠的弟弟居然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告诉自己。

 

匆匆忙忙推掉了工作,一期一振几乎是飞奔到了车站,正好赶上了药研的到达。而髭切则是不紧不慢的放出种族优势的羽翼,走空路甚至比一期一振来的还要早。

 

找到了许久未见的弟弟,一期对围着他叽叽喳喳的教会学生露出抱歉的微笑,然后朝药研走去,二话不说接过药研手中的行李扔给髭切,飞快的离开车站。

 

而膝丸则是主动找上髭切,髭切看着眼前薄荷绿的男子,只觉得莫名的熟悉,半饷终于恍然大悟,

 

“啊,这不是肘丸吗!”

 

“是膝丸啊阿尼甲!”

 

两个天使带着行李走空路先行离开,而兄弟两人则是走进了一家咖啡馆,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落座之后,一期一振才终于松了口气。

 

“哈哈哈,一期尼还是一样的受欢迎啊,怎么穿着制服就出来了,怪不得那些女学生上来套近乎。”

 

一期下意识的低头,果然看到绣着金色教会纹样的制服。

 

“出来太急了就忘了,倒是你,怎么要调来教会城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还是弟弟们告诉我的。”

 

“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吗?”

 

“你不告诉我才是打扰我工作!”

 

“嘛嘛,这些事先放一边,反正之后我很长时间都会在这里工作的。”

 

“诶?来这里工作?那家里怎么办?”

 

一期有些慌乱的问,一期说的家是一家福利院,在这个世界里,凡是出生之后长得漂亮的孩子都会被害怕的父母遗弃,因为越是漂亮的孩子越是会被贵族看上,而被看上的孩子则会给整个家庭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而粟田口福利院就是一家专门收养这样的遗弃儿的福利院,上一任院长是个人渣,暗地里将长得好看的孩子明码标价卖给贵族,直到新任院长来了,将整个福利院迁进了深山,福利院里的孩子的日子才越过越好。

 

而一期和药研是福利院里现存最后两个经历过前任院长的孩子,也是整个福利院的大哥。新任院长因为身居要职所以常年不在,都是一期药研和院长找来的阿姨们一起照顾着整个院里的孩子,而孩子们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一期和药研也不得不承担更大的压力。

 

一期选择前往教会城工作也是这个原因,现在一期在教会身居要职,高收入加上教会背景,在当地也没有几家贵族敢再去粟田口福利院提出无理的请求了。

 

而现在药研也来到了教会城,一期也不由得担心起了家里的弟弟们。

 

“这就不用担心了,家里有人照顾。前几天大概是正好到了信浓生日,召唤出来一个很厉害的啊,所以我才能放心出来啊。”

 

“诶?很厉害的?”

 

因为身处深山,家里的孩子又非常懂事,福利院的阿姨们都宠得不行,所以粟田口在当地召唤出天使的几率也是最大的。

 

“一期尼你听了可别吓一跳,那个大典太光世居然被信浓召唤出来了!”

 

“大典太?你说大典太!天下五剑!”一期惊讶的瞪大了眼。

 

“是啊,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但是其实还是个不错的人,对弟弟们都很照顾,而且有天下五剑在,也没人敢动粟田口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一期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我说,一期尼你真的什么时候回去一次吧,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工作忙而且距离远,但是,虽然弟弟们都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很想你。”

 

一期握住杯子的手瞬间握紧。

 

“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有帮我好好照顾他们啊。谢谢你,药研”一期竖起一个标准的温柔微笑。

 

“没什么,都是兄弟说什么谢谢……”

 

一期看着药研红红的耳尖,笑容更深了。

 

“很抱歉,这两年工作量突然变多了,所以也没有时间回去看你们了,给你们留下了很寂寞的回忆。等工作过去了我会找时间回去看望弟弟们的。”

 

“这就好!对了,这两年一期尼你没有回去,家里可发生了好多事,你回去一定会吓一跳的!现在我就不和你说了,不然就没有惊喜感了。”

 

“药研,都说了不要和鹤丸殿下多交往,都被带坏了。”

 

“你这么说好像也是,一起工作久了被影响了吗?我都没有注意到……”

 

“哈哈哈,药研你第一次来教会城吧,我带你到处看看吧,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今天的工作差不多了,下午可以好好带你参观一下。”

 

“这么说的话,我想去一期尼上学过的地方看看!”

 

“圣教大学?但是现在那个院区已经改成高中了,本部搬到郊外去了,所以要去可能……”

 

“不,就去一期尼原来在的那个地方,我想看看一期尼在这生活过的地方,也好回去和弟弟们炫耀一下。”

 

“好好好,那我们走吧,记得和从者大人说一下啊。”

 

“我知道了!”

 

一期一振带着第一次来到教会城的弟弟体验了一下自己平时的生活,教会城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坐落于两个国家的交界处,这里不属于任何政权只属于教会,出入这座城市的人有也只有和教会相关的人,教会神职人员,教会预备学员,教会所属机构工作人员,而除此之外的人要进入教会城有一个不算苛刻又苛刻至极的条件,需要幻想种所属的从者,就算是国家的领导,只要不符合这个条件门口的卫兵也不会放他们进来。甚至在这座天使至上的城市,所有人对于是不是从天空中掠过两个人这种事已经不会感到半点的意外了。

 

而圣教大学作为教会城三大名校之一,更是在教会城拥有强大的实力,毕竟三分之一的人都出身与此。虽然已经被改为了圣教大学附属中学但是还是保留着和原来一样华丽的装潢,但是在一片华美的外表下,却依旧隐藏着许多的黑暗。

 

药研看着面前的一切惊讶的瞪大了眼,刚上前一步就被一期一振拉住躲进一边的阴影处,药研看着一期一振对他摇摇头,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药研再次回头看向面前的施暴现场。黑色短发的少年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嘴角有刺目的血色微微渗出,额头上一片狰狞的伤口,少年缩起身子捂住柔软的腹部,剧烈的喘着粗气,承受着来自周围人的暴力。

 

领头的人在少年纤瘦的肩上用力踩下,然后骂骂咧咧的被人围绕着离开只留下地上挣扎起身的少年。少年睁开迷茫的蓝色大眼睛,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间落下。

 

药研一把甩开一期一振拉着他的手,刚走了两步又被一期一振用力拉回锁在怀里。

 

“不要管,这种事每天会发生几十几百次,管了也没用的。”

 

“一期尼,他受伤很严重,你也看到了吧,我是医生!我可以救他!”

 

“不要去,这种情况下,放任不管才是最好的,让他就这么变成那个人的从者才是最符合规则的。”

 

“哈?”

 

“嘘!”一期一振一下捂住药研的嘴,示意药研关注另一边的动向。

 

高大的长发男子将匕首送进少年的后心,看着少年在怀中慢慢脱力,最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男子沉默的抱起少年离开,药研怔怔地看着男子和少年耳畔闪着同样光泽的红色耳钉,只觉得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一期一振放开药研,拿出通讯器翻查资料,药研一回头就看到了一期一振点下屏幕上的完成按钮,屏幕上显示着刚刚离开的两个少年的资料。

 

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驱逐。

 

“一期尼……你……”

 

“我只是维护这个城市的秩序而已。”

 

药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哥哥,只是数年的分别竟让他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

 

“……够了,我今天也累了,我先回去了。”

 

“诶?回去?回哪里?”

 

“医院的宿舍啊。”

 

“不用了,今天知道你调来,所以我申请了你和我一起住,刚刚同意的文书已经到了。”

 

“诶?”

 -----------------------------------------------------------------

这是系列文涉及CP很多,请有选择食用,有设定不看前文也可以其实。

日常划水写出来的东西,文笔感觉……果然还是看不下去啊……

文名其实没有什么意思……就是随便想出来了……


鹂鸣 70-81 (HE完结,ALL男婶,暗堕本丸,慎入)

70到81补档,看过的小伙伴就当没看见吧……今天是不是要刷屏了……


30000+,慎入……巨长,我怎么不知道我写了这么长……

-----------------------------------------------------------------------------

鹂鸣 70(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樱花刚谢不久,树上长着郁郁葱葱的绿叶,但是突然绿叶开始大量飘落,这种情况大多时候只会在刚换景趣的的时候出现,但是鹂从来不在意景趣这种道具,也不愿干预大自然的发展,所以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这种异常的发生只可能是因为审神者发生了什么!

 

鹤丸和清光同时感觉不好,看着身后紧闭的纸窗,清光毫不犹豫的暴力拆窗,然后眼中印上了满眼的血红。

 

明显是因为锋利的利刃而留下的伤口深可见骨,可能因为切开了动脉,血到现在都根本止不住,因为大量失血而满脸苍白,本来就是浅色的孩子,现在仿佛要和身下的床单融为一体,只留下床上扎眼的血迹。

 

而另一边的药研拿着鹂的本体,上面因为受伤严重也出现了浅浅的裂痕,而一边的桌子上,染血的手术刀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主公!”清光对鹤丸示意一下焦急的离开,鹤丸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孩子,握着本体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你知道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吗?药研藤四郎。”

 

药研抬起头,看着站在窗边的鹤丸。“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应该是一期尼在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我会负起责任好好手入的,鹂虽然是审神者,也是付丧神,如果是这样的话,手入应该是有效的。”

 

“我问的不是之后,而是之前,你在‘请求’鹂救一期的时候,有想过有危险的不是一期而是鹂这种可能性吗?”

 

药研想要去拿玉钢的手愣在原地。“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实在是太急了,所以……”

 

“所以你觉得一期一振的命是最重要的,就算是要牺牲鹂也不要紧吗。”

 

鹤丸说完也不想听药研的话,径直离开,走向在十几分钟就掉了一半树叶的万叶樱。

 

越是在紧急的时候越是可以看清平时看不清的东西,这次他可能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刚才清光的话了。

 

鹤丸眼前再次浮现出清光刚才坚定的眼神。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知道我这么做之后会怎么样,如果可以让主公好好的生活下去,就算是折断也是值了,毕竟主公虽然也身为付丧神,却和我们都不一样,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我们,比人类都要脆弱得多。”

 

“正因如此,如果我们都不保护他,不为主公着想,那我们根本不配说是主公的刀剑!我以前也曾经做过对不起主公的事,主公都还愿意使用我,现在也到了我回报主公的时候了。如果这件事成功了,还要请鹤丸大人之后好好照顾主公。”

 

鹤丸熟练地爬上树,在树叶间躺下,看着天空中不断变化的白云,叹了口气。

 

“这种计划还是把自己也考虑进去啊,这种牺牲自己的计划那孩子知道了会更伤心的不是吗……”

 

鹂从来都不愿别人为自己而牺牲,甚至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这种性格可能来自他的锻造者也是持有者的原审神者暮。这样的孩子特别懂事,也特别让人心疼。

 

这次清光的计划相当于是一个自我牺牲的计划,誓要为鹂斩断身上的枷锁,这种事虽然是好事,但是不也是给鹂戴上一个更重的枷锁吗?

 

而且,难道他们自己身上就没有枷锁吗?这个本丸里,他们自己的牵绊也不是不存在的,就像是大和守安定之于加州清光,烛台切大俱利之于他鹤丸国永。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清光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手入室门口,大力拉开门,冲到床边,焦急的确认着鹂现在的状况,鹂肩上的伤口不知为何完全无法愈合,正常的手入法完全不起作用,药研也有些焦急。

 

如果审神者因为他们重伤了,那么政府就会再次注意到这个本丸,以他们在政府的案底,很可能就会被强制清剿了。但是这种手入不起作用的情况,他们也只有将鹂移交给政府的机构了。

 

药研小心的将短刀回收刀鞘,“加州,快去联络政府!”

 

清光看着低头收拾现场的药研,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上楼,联系政府请求医疗支援。清光看着手中的通讯器,突然摸上了御守,拨通了那串联系号码。

 

政府的人来的很快,数个穿着白衣的人将鹂搬上担架,清光作为初始刀被变回本体一同带走。

 

鹤丸在万叶樱上看着一群人离开,闭上眼,依旧思考着要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

 

而三日月却将所有除鹤丸之外的付丧神集中在了宽敞的主屋里。

 

“我今天得知了一个消息,觉得这个消息还是要告诉大家比较好。长谷部,请说吧。”

 

长谷部靠在一边的墙上,声音有些哑,说道:

 

“今天三日月大人让我跟着加州清光,然后我听到了,加州清光和鹤丸国永想要带着主公大人离开这个本丸,不是暂时,而是永久的放弃这里。”

 

所有付丧神都震惊了。

 

“为什么?我们又没有干什么,干嘛要走?”和泉守不解的说。

 

“放弃我们?鹤先生不会的!”烛台切反驳着。

 

大和守也赞同的点点头:“清光他不会这么做的,长谷部大人是不是听错了?”

 

“不,我确实!亲耳!听到他们这么说的。事关主公大人,我不是开玩笑。”

 

所有付丧神沉默,药研开口:“可能是我这次的事情刺激到他们了,毕竟他们和鹂的感情最深了,我们都知道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三日月突然开口:“我有一个想法,嘛,也不算是什么新鲜的想法了,如果你们愿意一起的话就来找我,如果不愿的话就好好的待在房里不要阻碍我的行动就好。我一定会保住这个本丸。”

 

付丧神们面面相觑,萤丸带着明石和爱染率先离开,他们一早就决定要中立了,也没有什么可纠结的,今剑和岩融坐在三日月身边,他们的立场自显现开始就已经定好了,而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要回去考虑一下。

 

三日月保持着笑容,开口问站在一边的长谷部:“长谷部,你的选择是什么?”

 

长谷部沉默半响,“我接受你的计划,我可以协助你,只要可以让主公留下来……还有,计划完成后,把加州清光交给我。”

 

三日月有些意外的看着长谷部。

 

长谷部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要让他知道,我才是主公大人最值得信任的刀剑!他不仅夺走了主公大人的注意,甚至还想将主公大人带走,这种事,我才不会让他得逞!”

 

 

鹂鸣 71(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满眼的雪白,鹂有些茫然的从床上坐起身,刚动了一下就感到肩膀上传来一阵撕裂感,伸手一摸摸上了一手的绷带。鹂不是没有来过这里,上一次出逃最后就是在这里被送了回去,但是这次为什么又被送过来了?

 

由于昏迷了一阵大脑还有些不清醒,鹂摸上脑袋努力的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一期一振激烈的挣扎,被弄的乱七八糟的手入室,和紧闭的门窗,以及背后突然传来的痛感,但是不能放手,放手了就前功尽弃了,看到一期一振终于慢慢放弃挣扎了,意识也慢慢变得模糊。

 

突然门被打开,清光端着早餐走进病房,看到已经醒过来的鹂,激动的将早餐随手放在一边的桌上,刚想扑上去抱住自家的主人,但是看到肩上雪白的绷带生生的忍住,轻轻的将鹂抱在怀里。

 

“主公你终于醒了,手术完了你怎么都不醒吓死我了。”清光放开娇小的孩子,拉着鹂的手说:“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去把医生叫来?”

 

鹂回拉住清光的手,看着付丧神原本漂亮的指甲现在却掉了色,明明是最在乎自己外表的付丧神,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事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事。

 

“我没事,清光不要担心,就是有点饿了。”

 

清光一下反应过来,端起放在一边的白粥,感受了一下温度才盛起一勺,喂到鹂的嘴边。

 

鹂看着自己被紧紧包扎起来的右肩,然后一口吃下面前的白粥。

 

“对不起主公,我不会做饭,而医院里只有这种东西,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我等一下出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吃的。”

 

清光小心的给自家主公投喂食物,看着鹂吃饭可爱的鼓起腮帮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勾起唇角。

 

“不用,总觉得这些就够了。对了,清光,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出来久了鹤丸哥哥会担心的。”

 

清光的动作一僵:“……主公还想回去吗?”

 

鹂看着清光僵在半空的手,自发的上前自行进食,“我不回本丸还能去哪里?”

 

“如果不想回那个地方来找我就好了,当初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一个熟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鹂惊喜的回头,就看到了熟悉的男子。

 

“父亲!”

 

暮看着好久不见的孩子,也微笑的上前,温柔的摸摸孩子柔软的发丝。

 

“真是,上一次听到你的消息是被抓了,这一次听到你的消息就进了医院,真是不省心的孩子,还是直接放在我身边更放心啊。”

 

鹂舒服的眯起眼,“现在还不行,我还没有找到可以让鹤丸哥哥一起离开的方法,所以可能还不能走。”

 

“真是死心眼的孩子,这到底是像谁了?”暮无奈。

 

“当然是像你啊,如果你不要这么死心眼我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住在书房里啊。”一个陌生的高大男子靠在病房门口。暮听到这个声音,抄起一边空床上的枕头朝着那个男人用力砸过去。

 

“我在和自家孩子说话,无关者请出去!”

 

“才不是无关者,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也是我的孩子啊!”男子抬手轻松接住飞来的枕头,无奈地看着暮。

 

“可以请你不要再多想了吗,哥哥大人!”暮直接走到门边关上门,一回头就对上了鹂好奇的眼。

 

“那是朝,我的哥哥兼我的现任上司。你只要记得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可以了,知道吗!”

 

“嗯!”看起来父亲现在过的还不错,明显表情更加鲜活了,比起在本丸里不动如山的姿态,现在的暮更像一个活在地上的人类了。

 

清光收好餐具,回过身看着眼前的父子二人,“那个,我有一个想法,可以听我说一下吗?”

 

鹂和暮看着清光严肃的表情也知道可能不是小事,但是听完清光的所有想法之后,鹂用力摇着头,暮也微微皱起了眉。

 

“我不同意!”鹂激烈的表示了反对。“让我和鹤丸哥哥从合战场逃走,清光一个人去神社强制暗堕然后传染整个本丸,最后让本丸被政府强制清剿什么的,那清光最后不是……”

 

“主公不必在意我,主公待在本丸里才是最危险的,现在是粟田口为了一期一振来伤害主公,之后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主公还是尽快离开本丸才是最好的选择!只要主公不在本丸那么本丸的净化功能就会失效,被灵力强行压制的暗堕就会恢复,有这么严重案底的本丸现在再次暗堕,政府也不会再期望恢复原状,一定会强制清剿的!”

 

“但是!清光的这个计划只考虑我和鹤丸哥哥可以离开,为什么清光不和我们一起离开?”

 

“因为……主公也不希望我一起走的吧……毕竟当年我也算是帮凶之一……就当是我为了当年的事赎罪,只要主公没事,我怎么都行。而且本丸里其他人也不能保证完全可靠,还是我去做最为稳妥……”

 

“清光和鹤丸哥哥曾经问过我,我的愿望是什么,那我现在可以向清光许愿吗?”鹂打断清光的话,认真的看着付丧神的眼睛说道:

 

“我不要清光折断,如果要走的话,清光和我们一起走!”

 

清光明显可以感觉到鹂那句话的重量,显示着许愿者的认真,清光握紧拳看着自家主公的眼睛。

 

“虽然当年的事不可能忘记,但是清光是真心对我的我能感受得到,我也愿意先放下过去的事和清光一起好好相处,所以清光也不要介意当年的事情,也不要想着牺牲自己,如果要走的话,我们一起走!”

 

清光的眼圈染上了浅浅的红色,“主公你就是太温柔了才会被他们随意伤害的!像我这样的刀……只会给主公带来厄运……”

 

“才不是!清光又漂亮又厉害,才不是那种刀呐!”鹂看着清光难得展示出的丧气一面,紧紧握住清光的手。

 

“虽然你样的行动证明了我当初并没有看错,但是这件事我也反对,光是这个计划本身不确定因素就太多了,而且你为了鹂而死难道不是给鹂增加了更大的负担吗?”暮摇摇头。

 

“对啊,我们在想想吧!一定有更好的办法的!清光也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

 

清光看着两人满脸的不赞同,最终还是放弃了,坐在床边将头埋在鹂没受伤的肩头。

 

“谨遵主命。”

 

鹂鸣 72(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暮看着明显放弃了原来计划的清光,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摸摸下巴,“虽然这么说,但是也差不多该走了,既然加州大人说鹤丸大人也接受这个计划就是说鹤丸大人也有带鹂一起走的准备了吧,那就只剩如何离开的问题了。”

 

“从合战场走应该是可行的,上次我和鹤丸哥哥就是从合战场逃走的,虽然最后不知为什么昏过去然后被送回来了。”鹂提议道。

 

“但是这不保险,而且只要有终端就可以随时追踪鹤丸大人的位置,那么要找到主公也只是时间问题。”清光将头搁在鹂肩上,抬起头说道。“所以需要有事件的发生,让他们没有精力顾及我们。”

 

“问题是这个事件到底是什么才好?”

 

三人同时陷入了思考。

 

“如果需要家族帮忙的话,可以随时和我提。”朝悄无声息的撬开门,站到暮的身边。

 

“要你帮忙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吧。”暮左移几步拉开和朝的距离。“这种代价我们小职员付不起,还是请你离开好吗,黏上来好热。”

 

朝跟着暮的脚步,直到把暮挤在了角落里无路可退。

 

“不,我保证这次绝对是你可以付得起的代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家族对政府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只要我向政府说明本丸的情况再相应施压,政府一定会强制警告,或者直接清剿的。”

 

“不行!我不要父亲为我牺牲什么!你不要欺负父亲!”鹂朝着朝露出一个生气的表情,鼓鼓的腮帮子看的朝一下笑出了声。但是朝越看鹂的外表,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朝突然问道。

 

鹂看着一秒变脸的朝有些莫名,但还是回答道:“我叫鹂,真名父亲说不能告诉别人。”

 

鹂!朝咬了咬牙,“阴魂不散的女人!”

 

朝用力拉着暮朝准备离开,在走到门边时回头对着鹂说道:“你也算是我们家族的人,不管你们有什么计划,我们家族会全力支持。”

 

然后门被重重关上。鹂和清光看着突然离开的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视一眼。

 

“发生什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鹂迷茫道。

 

“主公什么都没做错,是暮大人和他哥哥之间的问题。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夫妇吵架!”清光说道。

 

“夫妇?但是两个都是男的啊……难道父亲和哥哥大人是眬酱本丸里的付丧神大人那样的关系?”

 

“眬小姐的本丸的付丧神的关系?”清光不解。

 

“对啊,上次我去眬酱的本丸玩的时候我看到了!清光和安定大人围着一条围巾抱在一起!”

 

“哈!我?和安定?围一条围巾?抱在一起?”清光傻眼。

 

“对!我还看到清光脸红了!”鹂兴致勃勃的回忆起了那个几乎冲击了他人生观的画面。“三日月大人还抱着鹤丸哥哥亲亲了!长谷部大人被烛台切大人喂东西吃了!原来大家都是这样的关系吗?”

 

“不不不不!主公你冷静!我和安定什么都没有啊!我发誓我和安定什么关系都没有,顶多是以前一起和冲田君一起战斗过而已,其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啊!”清光握着鹂的肩焦急的解释着自己的清白。

 

“我知道我知道!那只是眬酱本丸里的付丧神,清光不是这样的,我知道!”鹂急忙说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如果清光和安定真的……啊,清光不要晃我,好晕的!”

 

“不用确定啊!我和安定怎么可能有什么,如果说要有什么也是对主……不不不,反正这不可能的,主公一定不要多想啊!!!”

 

“喂喂,到底怎么了,我家学生现在还受着伤呐,你在干嘛,加州清光。”数个小纸人飞过来将清光拉离鹂的身边。

 

鹂的身体因为惯性晃了几下,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就看到山本抱着胸微笑的看着自己。

 

“老师!”

 

“你也真是多灾多难,看来还是练得太少,之后要多加训练了,不然不要出去说是我教出来的。”虽然这么说着,山本还是坐到鹂的身边,伸手帮鹂理了理有些松开的领口。

 

“手术后还是要多注意的,不能着凉,动作也要多注意,伤口裂开就不好了,虽然付丧神体质和人类有些不同,但说到底还是人类的身体,一定要多注意知道吗?”

 

“嗯!”鹂用力点了点头。

 

“真是,主人对孩子那么好,小狐我都要嫉妒了。”小狐丸将带来的水果放到一边,笑着看着床上的师徒二人。

 

“嫉妒?”鹂有些疑惑,“为什么小狐丸大人要嫉妒?”

 

山本操作着小纸人将小狐丸和清光赶出去,用灵力封住门。

 

“不管他。”山本划下最后一笔,笑着回过头摸摸鹂的脑袋,“好了,我们也很久没有聊过天了,正好现在有机会,好好聊聊吧,最近怎么样啊?”

 

“嗯……说不上好……那个,老师,清光和父亲都说我应该离开本丸了……”

 

“哦呀,你也终于觉得该到了走的时候了?”

 

“大家都这么说我该走了,但是,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在我什么都没准备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好。”鹂低下头,“我想我是不是还是太笨了,总是让别人提醒我该怎么办……”

 

“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山本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当初只是想找到可以带着鹤丸哥哥一起离开的方法才继任的,而现在鹤丸哥哥也愿意一起走了,可能真的差不多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但是……老师如果我走了,本丸会怎么样?”

 

“如果本丸没问题的话,政府会找新的审神者来接任本丸的,像你的本丸里有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这样的稀有刀,应该很快就会被分配了吧。”

 

鹂的眼睛一下亮了,“就是说我的离开也不会让本丸消失对吗?太好了,父亲他们都说最后本丸会被政府清剿掉什么的,如果真的被清剿了总觉得就像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所以才变成这样一样的感觉。”

 

“你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犹豫的?”

 

“是啊……我这么想很狡猾吧,把本丸的大家扔给另一个人,只带着鹤丸哥哥和清光一起离开什么的……”

 

“我不这么认为,工作什么的本来就不该是生活中最优先的,如果感觉做不下去了就不做了,如果政府实在不允许就像我一样,做个闲职,平时也就教教书就好了。”

 

“哦!这也很好啊!但是问题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离开本丸,如果走正规程序的话可以让我带走鹤丸哥哥和清光吗?”

 

“要带走编制内的付丧神去现世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依旧担任审神者的话,还是有宽容的余地的,就像我这样去一个空的本丸,从零开始重新培养新的刀剑,合战场也要从一图开始重新打了。”

 

“这样也好,只要和鹤丸哥哥和清光一起走就好,总觉得在本丸里待得越久越有种不好的预感……”

 

 

鹂鸣 73(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也不是没有过审神者提出过想要提前卸任,但是除了真的有特殊情况之外,很少有审神者申请成功,而且提前卸任的要求非常苛刻,力求将灵力者最大程度的保护在麾下,以免被其他组织恶意利用。

 

知道鹂想要提前卸任的愿望之后,山本很快申请到了相应的手册,鹂看着眼前厚厚一本规定有些傻眼的翻阅着繁复的条款。

 

“以你的条件应该也不用太细的遵守,只要你身后的家族和政府说一声应该一个月就可以批下来了。”

 

“一个月!”清光震惊。“为什么要这么久,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啊!”

 

“政府也有自己的程序,这是最快的速度了,其他的审神者都是一年后拿到的批复,不要太挑剔了。”山本拿起床边洗好的苹果一口咬下。“嗯……而且政府要求审神者在批复期内一定要待在本丸里不能离开。”

 

“为什么要这么规定?”鹂不解。

 

“当然是希望审神者在本丸最后和付丧神相处一年,让审神者再多考虑考虑吧。毕竟政府手下的灵力者还是越多越好。”

 

“但是主公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呐,本丸现在不可控因素太多了。”清光反对道。

 

“没事的,而且鹤丸哥哥现在还在本丸里等我们回去呐,我们已经出来好几天没有和本丸联系了。”

 

“……那就一个月,不能再多了……”

 

“就要辛苦清光在我身边保护我了。”鹂微笑的看向清光。

 

清光脸上飞快的飞过一丝红晕:“才不辛苦,保护主公是我的责任!”

 

“加州清光你太明显了,还是收敛点吧。”山本面无表情道。

 

“一直带着爱人走来走去闪瞎别人眼睛的人才没资格这么说我!”

 

第二天,当清光带着鹂回到本丸的时候,鹂只觉得自己的不好的预感再次灵验了,看着眼前一群付丧神,除了暗堕在后山不能出来的之外,几乎全员到场,而所有人之中

 

——唯独缺了那一振雪白的付丧神。

 

清光下意识的抬起本体,前进一步挡在鹂的面前,看着三日月的微笑只觉不好。

 

“真是熟悉的场景……”当年被强制送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群付丧神站在门口迎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惯例一般的表情,也是唯独缺了那一振最重要的刀剑。

 

“鹤丸哥哥呐?”

 

三日月听到意料之中的问句笑容更深。“手入室。”

 

没错,就是这样,用饵将鸟儿引进华丽的鸟笼,然后就再也不能离开,就这么变成我们的飞鸟吧,只属于我们的。

 

“我知道了,各位大人各自有任务在身吧,那就不麻烦你们了,我和清光去就好了。”

 

鹂说着带着清光朝手入室走去,三日月挥挥手,付丧神们各自散开,出阵的出阵,内番的内番。

 

安定握紧手中的本体,有些担心的看着小伙伴离开的方向,虽然他知道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止这一切,但是他还是不住的担心着那个一同战斗过的同伴。

 

“清光,最后一定要没事啊……毕竟这次,大家都是认真的啊……”认真的想要将审神者留下来,而想要将审神者带走的清光和鹤丸就站在了整个本丸的对立面。

 

这次的计划参加的人比预料中多得多,除了来派,太郎,地位敏感的乱和前田,伊达组和暗堕不知情的石切丸和青江之外,其他人几乎都或多或少的选择参与这个计划。由三条来牵头,粟田口主力协助,这个计划第一次将这么多付丧神都调动了起来。

 

毕竟就算是神,也不会想死啊,更何况他们其实跟接近与人类。

 

安定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沉默着朝传送阵方向走去,他的任务就是和其他五振保证日课正常完成,让政府不要注意到本丸的异状,可以说是和计划核心最远的任务了,当然也是因为他的地位尴尬,而且他自己也不愿意看到清光会被在计划执行下变成什么样……

 

三日月带着长谷部跟在主从二人身后不远处,慢慢走着,其他付丧神都有意的避开四人会走过的路径,而不参加计划的付丧神都各自领了御守搬去了后山。

 

就在一片寂静中,鹂终于来到了手入室,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依旧是从一边墙里传来剧烈挣扎的声音。

 

“真是什么都和当初一模一样啊……”鹂熟练的按下那个按钮,暗门打开露出被缩在密室地上的鹤丸,雪白的付丧神身边放着已经有些扭曲的本体。

 

鹂站在门口抬手,金色的灵力轻柔的包裹住痛苦的付丧神,鹂示意一下,清光瞬间理解,跑到紧闭的窗边,暴力拆墙。

 

本丸的空气渗入密闭的房间,原本在地上疯狂的挣扎着的鹤丸终于冷静了一些,看着站在门口的鹂,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你不该回来的。”

 

“我不回来我都不知道鹤丸哥哥变成这样了!我们走吧,就像父亲之前一样在房间里待一个月就好,只要一个月就可以……”

 

“鹂,身后!”鹤丸大声提醒着,但是却太晚了。

 

三日月悄无声息的从鹂身后将娇小的短刀圈在臂膀里,因为这些年出阵次数很多也从练度一升上了满练度,竟是让鹂一动都不能动,只能僵硬着身体,感受着耳边传来付丧神温热的吐息。

 

“刚回来就想走,是不是太急了,还是多留几年吧,如果你愿意无论多久我都奉陪。”

 

而长谷部发挥高机动一下将毫无防备的打刀击倒在地,一脚踩上清光的脊背。清光痛呼一声,然后被长谷部拉住头发,被迫抬起头来。

 

“那就按照约定,加州清光交给我,其他的只要主不离开,随便你。还有……不要太过分了。”

 

“我有分寸。”

 

清光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明明应该和自己一样站在主公身边的长谷部居然和三日月一起行动,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要对主公做什么?”

 

然后被长谷部拉着后领拖了起来,“主有什么事已经和你无关了,就让我来告诉你我才是主最该信任的人,像你这样的刀剑根本不配留在主的身边。”

 

“清……唔……”鹂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三日月死死的捂住了嘴,只能看着长谷部拖着清光磕磕绊绊的消失在自己眼前。

 

“不要急,很快他就会回来陪你的,当然我不保证他会变成什么样,在此之前,还是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我美丽的飞鸟们。”

 

三日月从腰带上扯下一颗珠子捏碎,操作着陌生的灵力将整个房间恢复原状,刚刚有些清新的空气再次变得浑浊,黑暗再次笼罩了被绑在地上的鹤丸。

 

突然三日月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一样,抬手一挥,原本在地上的付丧神瞬间被封回本体。三日月将鹂推进密室,“差点忘了该做什么了,果然还是年纪大了,哈哈哈。”

 

“那一会儿再见吧。”

 

说着门在鹂面前慢慢合上,鹂看着三日月眼中不变的新月,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冷。

 

鹂鸣 74(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周围是一片黑暗,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鹤丸被困在本体里反而封闭了感官不像原本那么痛苦了,但是与此相对也不能与外界交流,一时间整个空间里只剩下鹂一人。

 

付丧神和人类的体制不同,虽然也会感到饥饿和痛苦,但是却不会因此而有什么负面影响,门在被封上之后就再没有打开过,加上没有外界的交流,鹂抱着鹤丸的本体靠在角落里闭上眼,希望可以熬过这样的不适感。

 

清光现在怎么样了?老师和父亲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要如何才能结束这样的生活呐?要怎么……才能逃离这里……

 

在感官开始变得模糊之后,突然门被隐约拉开,细碎的光透在地上,鹂迷茫的抬起头就看到了在头顶顽皮的翘起的呆毛和长长的马尾。

 

“喂……”鲶尾压低声线,“主公,到时候了……快出来吧……”

 

鹂抱紧鹤丸的本体,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盯着鲶尾,现在情况特殊,虽然因为长时间的禁闭感官有些模糊,但是鹂还是潜意识的戒备着本丸的一切。

 

“上次你救了一期尼,我们粟田口已经承诺效忠于你,现在三日月大人和三条的大人们都出门远征了,你看……”

 

鲶尾将出阵的终端放在鹂的面前,鹂有些不适的挡了挡眼睛,在习惯了光亮之后看向屏幕,上面清楚的显示着自己知道的非常危险的人物都被编进第三部队去了十八小时远征。

 

三日月宗近,岩融,堀川国广,压切长谷部,一期一振,药研藤四郎。

 

知道终端是不会骗人的,鹂看着倒计时十七小时的终端,开口道:

 

“清光那?”

 

原本清亮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干燥有些嘶哑,鹂一听到自己的声音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这……你还是不要去找他的好,加州大人应该也不希望这样见到主公的……嘛,这些之后再说,在三日月大人回来之前先安顿好主公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我们快走吧,时间不多了。”

 

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鹤丸的本体离开了这个不知呆了多久的密室。刚走出密室,鹂就催动灵力破环了附在鹤丸本体上的符咒,雪白的付丧神保持着被封印前的姿态显现在手入室里,脸色依旧非常苍白。

 

“鹤丸哥哥,我们先走吧,到了房间之后再详细说。”鹂扶住有些摇晃的鹤丸,慢慢朝阁楼走去。

 

鲶尾和一直站在一边不出声的骨喰对视一眼,然后保持着轻快的声音跟在两人身后。

 

“主公,要我帮忙吗?别看我这样可是本丸最早满练度的呐!”

 

等到将鹤丸在阁楼安顿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鹂看着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的鹤丸,尽可能的将门和窗开到最大,将放在房间里备用的最后几个御守挂在房间里,控制住鹤丸的暗堕情况。

 

阁楼处于本丸的高处,虽然鹤丸现在的情况要比之前好得多,但是因为在室内,鹤丸的情况反复的厉害,鹂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而其他开始向鹂展示出善意的付丧神则被完全隔离在了金色的结界外,鲶尾和骨喰守在门口根本不离开,与其说是护卫,不如说跟像是……看守……

 

鹂看着情况慢慢稳定下来的鹤丸,想到现在情况未知的清光,再多加强了几层结界之后,鹂将本体别再腰带上,离开了阁楼。

 

只要再把清光带回来,就不用再冒险离开了。

 

“清光在哪里?”

 

“在……长谷部大人的后院里……”

 

鹂听完,毫不犹豫的朝三条大院飞奔而去,鲶尾刚想阻拦却根本跟不上短刀的高机动,在拐过弯之后就完全不见了短刀的身影。

 

鹂用最快的速度跑进长谷部的院落,然后在门口顿住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清光!!!”

 

鹂刚想上前突然被身后的人拉住,被强硬的拉着离开三条的大院,跑进了不远的马棚里。

 

鹂有些莫名的看着突然将自己带走的付丧神,眼前的付丧神一头短短的粉色发丝,警觉地确认着周围的情况之后,看向自己。

 

“鹂大人你还好吗?啊!我是秋田藤四郎,奉公主的命令前来看望鹂大人!”

 

“公主?”

 

“嗯!公主就是我的审神者大人,和鹂大人应该是同学。”

 

“是眬酱?等等,你有什么证明吗?因为现在情况特殊非常抱歉。”

 

“这个嘛,公主说如果鹂大人这么问就说在当年鹂大人第一次展示灵力的时候,因为灵力失控直接导致公主的头发被切掉一段,公主为了掩盖不平衡的头发后来去唤了姬切的发型,还有当年向政府展示的时候,山本大人改了睡美人的剧本,鹂大人差点就要被公主大人各种欺负了,还有……”

 

“等等!我知道了!我相信你的,不要再说了……眬酱为什么会让秋田大人来本丸?”

 

秋田听到了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地微笑,“公主被大家禁止来这个本丸了,但是还是很担心鹂大人的情况,所以让隐蔽最高的我混进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已经变成了这样了。”

 

“眬酱还好吗?”

 

“鹂大人不用担心公主的事,现在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也到了该回本丸和公主汇报的时候了,如果鹂大人有什么要带的话我可以帮鹂大人传达……啊,低头!”

 

秋田拉着鹂低下身躲过路过的付丧神的视线。听着付丧神慢慢低下去的交谈声,松了一口气。

 

“看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这样,晚上鹂大人晚点休息,我在离开前先去见鹂大人。就这样吧,鹂大人消失久了难免会被怀疑,鹂大人快回去吧,至于加州大人……在那个束缚的咒自动解除之前还是请鹂大人不要去了吧……加州大人也不希望鹂大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的……”

 

“……我知道了……”鹂低头说道。“那个咒是什么时候下的,还有就是,我被关了几天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是三天前来的,刚来就是这样了。”

 

那个咒的持续时间最长是一个星期,看符咒上残留的灵力,看起来还有两天才能消失,那么自己已经被关了四天了?而清光就那样待了四天吗?

 

鹂用力握紧拳头,“我真是一个不合格的主公,清光都那样了,我……”

 

“鹂大人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也希望鹂大人理解一下加州大人的心情,加州清光都是在意外表的付丧神,被主人看到那副样子,后果不知道会怎么样的,所有就算鹂大人再急也不要去,现在那个院子几乎没有人去的,所以只要熬过那个符咒的有效期就好了!”

 

“但是长谷部大人半天后就会回来了啊!那个符咒要两天后才能消失,再次之前,清光如果再被……”

 

“这……”秋田也有些犹豫,这几天隐藏在本丸的阴影里,看着本丸发生的一切,眼前的一件件都让秋田的三观不断崩塌着,他完全不知道拥有同样外表的付丧神之间居然可以有这么大的不同。

 

而在隐藏的时间里,他也曾经完整的目睹了加州清光所遭受的痛苦,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本丸里的一切,然后如实的汇报给公主。

 

 

鹂鸣 75(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已经这样多久了?主公还好吗?毕竟主公是本丸的核心,三日月他们也不会太过分吧。而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折在这里了……

 

“不能放弃,毕竟和主公约好了要一起走的……”清光这么对自己说着,这样的信念让他熬过了这段几乎是噩梦复苏一样的日子。

 

(加州清光的回忆)

 

刚显现的第一天就像是在做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是那个男人可怕的笑,被生生命令脱下衣服,换上那人喜欢的红色长裙,被涂上精致的妆容,然后被扔在地上狠狠进入。

 

那个男人判断自己位置的方式是看外表,遇到高大强壮的付丧神喜欢居下位,而遇到纤细清秀的付丧神则更喜欢自己上。

 

加州清光对外表的执着是众人皆知的,加上姣好的容貌,被毫不留情的分到了后者。

 

那个男人用非常具有迷惑性的语言哄骗着因疼痛而蜷起身的打刀,他说:“清光真可爱。”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打刀乖乖的臣服。

 

清光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就被迷惑了,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刚刚显现,记忆还停留在因为断刀被冲田君舍弃的时候吧,真的……不论是谁都好,可以,可以好好爱我吗?让我知道我还是有存在的价值的,我还是值得被爱的……

 

但是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很长,在第二天被一身异装扔出去的时候,清光迷茫的看着男人冷酷的眼,然后因为劳累过度晕在门口。

 

“真是难看。”

 

最后听到的这句话现在也依旧像是刻在了灵魂里一样。

 

这次也还是被主人抛弃了呐……我还会被爱吗……

 

刚刚显现的清光几乎就是一张白纸,但是在显现的第一天就被强硬的染上了可怕的颜色。

 

清光坚定只要保持可爱,那么再次被主人使用的日子还会到来,但是每次他这么说着,安定就会一脸悲伤的看着他。

 

清光的房间里有着无数的化妆品,不只是指甲油,粉底,唇彩,一系列的化妆品几乎应有尽有,安定说:

 

“这是加州清光留下的。”

 

第一天的场景清光印象深刻,从那之后,每次轮到寝当番几乎是无一例外的女裙加化妆,然后被像女人一样使用,这样的习惯也慢慢影响到了清光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被安定砸了那个品种齐全的化妆台。

 

“加州清光,你醒醒吧!你是刀剑!不是女支女!”

 

清光有些迷茫的看着安定有些崩溃的蹲下身捂住脸。

 

“为什么最后永远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偏偏是你不可!明明承诺了一定会阻止的,为什么最后永远是这样!”

 

“安定?”

 

安定猛地起身,拉着清光朝手合场跑去,拿起手合场的木刀扔给清光。

 

“攻过来啊,你也是那个人的刀剑吧,不要说你已经忘了身为自己身为刀剑的事实了。”

 

“我……”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啊!”安定发了狠一样用力挥刀,清光有些慌张的后退一步挡住安定的攻击。

 

刚显现的刀剑练度实力明显是比不过已经练度过60的安定,但是安定用的招式却是清光非常熟悉的。

 

“……天然理心流……”

 

清光原本迷茫的眼神一下变得清明,挥起木刀直接变守为攻。

 

“那个人的剑术才不是这么软弱的,你是不是这段时间退步了。”清光用力压制着安定。

 

安定看着清光一下子有了变化的表情,也笑着说:“当然是看你那么弱在放水啊,小野猫。”

 

然后用力将清光击退。清光后退几步,然后拿起木刀对着安定大叫:“你说什么!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被冲田君青睐的我的实力!”

 

“你来啊!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一个新人对着前辈叫什么叫!”

 

然后手合场就回荡了一个下午的“哦啦哦啦”。

 

直到天边染上温暖的橘色,清光一身汗的躺在地上,练度1的体能已经完全透支了,安定将木刀放回刀架上,拿起一边的抹布清扫着宽敞的手合场。

 

“呐,安定,可以告诉我吗?关于这个本丸的事……”经过了一个下午的战斗,身为刀剑的本能慢慢觉醒,慢慢开始覆盖那个人染上的颜色。

 

“我一直觉得这些事不告诉你可能更好,可能是我错了,如果不好好警告你的话,又要被那个人耍的团团转了。也是,刚开始也是你教会我的,现在我也来告诉你,在这个本丸的生存方法。”

 

接下来的话,清光几乎和第一天见到的那个男人联系不起来,碎刀?寝当番?可怕的游戏?清光想起那个人看起来非常温和的脸,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安定不会在这种事上骗自己,那么那个差点就要认主的男人,本质上却是那样的疯狂。

 

安定说完,看着清光沉默的躺在地上,也在清光身边用同样的姿势躺下。

 

“感想如何?”

 

“……谢谢你,安定。”清光说道,“看来这也不是我想要的主人,那么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呐?可以好好疼爱我的主人?”

 

安定苦涩一笑,“你还能这么想真好,自从冲田君死后,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再认定其他的主人了……”

 

“冲田君……啊,安定你是陪着那个人到了最后啊,但是我却在此之前就折断了啊……”

 

清光解下几乎不离身的围巾,露出因为当初断刀而留下的伤痕,就算拥有了人身这个伤痕也永远不会消失,作为他失败的证据永远烙印在他的身上。

 

“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吧……像我这样的刀,不过只会给主人带来厄运。那个人,从池田屋回去就恶化了吧,你说这会不会也是因为我给冲田君带来了厄运……”

 

“清光!你别说了!冲田君的事与你无关,那是那个人的命运,那个人的历史,凭我们是改变不了的……”

 

“……算了,还是别说了,一说伤口就疼……”清光将围巾再次围上脖颈,遮住狰狞的伤口。

 

“但是……果然还是会期待,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主人,可以好好疼爱我就好了……”

 

(加州清光的回忆结束)

 

但是现在那个人真的出现了,这个本丸会怎么样关他什么事,只要主公还会关心自己,那么就算是留下自己的命又怎么样。

 

但是主公太过温柔的,希望他可以和他一起活下去什么的,这样的誓言,太过温暖太过甜美,甚至开始让他得意忘形了,差点忘了自己最初不过是一振被认为修复不可的废刀,在一开始就被弄脏的废刀而已。

 

或许长谷部是对的,自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恬不知耻的跟在主公的身边,奢望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不稀有,却享受着稀有刀剑应该享有的待遇,自己不在了,这个位置很快就会变成其他人的位置了吧。

 

现在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提醒,提醒他曾经被染上了多么肮脏的颜色,曾经做过多么下贱的事情。被符咒吊在树上,被路过的付丧神围观,裸露的皮肤上的伤口愈合了又被撕开,留下难看的疤痕。

 

就连最后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留在主公身边的理由都消失不见,这么丑陋的姿态,有什么资格留在主公身边。

 

清光原本明亮的眼一下黯淡下来,慢慢闭上眼睛陷入黑暗。

 

“…こんなにボロボロじゃあ…愛されっこないよな…。”【变得这样破破烂烂的话……不会被爱的吧……。】

 

 

另一边,鹂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秋田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两人同时沉默在马棚里。一边的小云雀嘶叫几声,一个浅葱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马棚门口。

 

“如果要救的话就快点去吧,清光他比你们想的要坚强……你不用担心其他人回来,现在排到我的时间,不会有其他人过来,而且……我除了你之外什么都没看到。”

 

安定靠在门口,虽然知道自己可能看到了对本丸非常不利的人物,但是想到那个被折磨的朋友,最终还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其他本丸的短刀不着痕迹的离开。

 

“先说在前面,我见过好几振加州清光的离开,虽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时候的感觉,如果你对清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鹂明显感受得到安定对清光的保护,“我不会的!我和清光约好了一定要一起活下去的!”

 

“如果安定大人不放心,我也可以发誓,我一定不会伤害清光!”

 

安定看着眼前的孩子,露出一个微笑。“我知道,那清光……就拜托你了。”

 

心愿完成了呐,真好,我的承诺也完成了,终于把你送到了你想要的主人手中了,清光……那我也终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但是在最后,还有一件事。

 

“关于清光的过去,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可以的话请好好疼爱他,就算是你厌烦他了,也不要抛弃他。”

 

 

鹂鸣 76(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我觉得安定大人不需要告诉我这些。”鹂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为什么?如果你真的不要清光了你早说啊,为什么要这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鹂急忙否定道:“我只是觉得,清光的事情,如果清光想说自己会告诉我,我也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我认识的是现在的清光,我更重视的是将来和我一起生活的清光。”

 

安定靠在门口,勾起一个笑容,然后转身离去。“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带着他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谢谢你,安定大人!”

 

“只要你好好待他就好。”

 

安定又想起很多年前那振将自己带大的加州清光,那个人一身赤红的长裙,伤口的血根本止不住,在地上染出一片可怕的绯色,那个人用力握着自己的手,原本妆容精致的脸庞上有着深深的伤疤,那个人绝望的请求自己。

 

“安定,我已经没救了,但是将来一定还会有我显现在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求你救救他!不要让他变成我这样!求你!真的求你!”

 

终于,还是实现了你的愿望,真是太好了…

 

鹂获得了安定的建议,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再次朝三条的院子跑去。

 

清光依旧被符咒吊在树上,没有被裙子遮住的细长的小腿上满是被鞭挞出的可怕伤口,甚至原本清秀的脸上都留下了一个可怕的血痕。

 

鹂咬牙在画出符咒将清光放下,但是因为身高不够一下被清光压在了身下。鹂有些无措的时候,不知躲在何处的鲶尾和骨喰一下出现,扶起已经昏迷的清光,将鹂解救出来。

 

鹂起身第一时间查看清光的情况,却发现清光脸色不正常的泛着红,一摸额头已是可怕的热度,加上身上的伤口长时间未处理又数次裂开,已经有些结疤了。

 

“鲶尾大人,骨喰大人,可以麻烦你们帮我把清光带回阁楼吗?”鹂对两位胁差请求着。

 

“如果我们拒绝呐?”

 

“那我就自己背!”说着鹂真的上前准备接过昏迷的打刀。

 

“等等,我开玩笑的,小短刀就不要逞能了,而且怎么能让主公做这么辛苦的事,走吧,骨喰。”鲶尾急忙摆摆手,然后和骨喰扛着清光往阁楼走去。

 

鹂捡起角落里清光的本体,跟在三人身后,脑中闪过无数学过的灵力术,思考着哪些可以派上用场。

 

鲶尾扛着清光,和一边的骨喰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看来已经晚了,现在要这个小主人接受这个本丸已经很难了吧,但是被三日月和药研强硬的交代了这样的任务,也算是为了本丸的存亡,真的需要做些什么才好啊。

 

让小主人产生同情心,然后延长小主人留在本丸的时间,还有看好小主人,不让他和外界产生联系就是他们的任务,但是同情心什么的,看到加州清光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展现出更惨的一面?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看着他不让他离开而已。

 

等到到了结界前,鹂接过清光,摇摇晃晃的朝结界内走去。

 

鹤丸已经醒了过来,靠在窗边眺望着远处的万叶樱,听到动静一回头也马上上前接过对于鹂来说体型高大的打刀。

 

“真是吓到我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了?”鹤丸看着清光身上一片狼藉的样子,有些震惊。“不论怎么说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鹂小心的给清光盖好被子,跑到柜子里取出手入道具,然后小心的开始给打刀手入着。因为现在手边没有资源,所以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手入方法了。

 

鹤丸想了想,拿出放在房间里的物贩终端,买了几身看起来非常适合清光的男装,在送到之后放到清光枕边。

 

虽然他们之间的联系可能不大,但是对于这个一心为了自家弟弟的付丧神,鹤丸也是非常感激的,现在因为自家弟弟的原因变成了这样,鹤丸也希望可以做些什么。

 

看着坐在桌边专心致志的手入的鹂,鹤丸最终还是回到了大开的窗边。“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也抬头看向远处树叶稀疏的万叶樱,阳光温暖的落在本丸里,却照亮不了本丸的阴影,出阵终端上远征的倒计时只剩一小时了,一小时后三日月他们就会回到本丸,他们要面对的又是一片未知。

 

“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鹂坚定的说,再次回到手入的流程中。

 

鹤丸握紧本体,“是啊,如果真的这样就好了……”

 

在一个小时之后,鹂关上了阁楼的大门,将其他所有的付丧神都拒之门外,但是却一直可以感受到门外一直有付丧神的气息。鹂加强了结界,虽然他的结界能力比不上结界型灵力的暮,但是靠着强大的灵力供给也有了相似的威力。

 

到了深夜,鹤丸靠在窗边陷入了深眠,鹂拿出被子盖在鹤丸身上,清光已经手入完毕换好衣服躺在床上开始恢复精力,几乎所有的伤口都在手入完成后恢复了白皙的光泽,却只有脖子上一圈狰狞的伤疤怎么手入都恢复不了。

 

鹂坐到桌案边,刚回来还没有开始写卸任申请,还有今晚还有约,需要晚点再睡。

 

终于在过了凌晨之后,窗边无声的翻进一个小巧的身影,一身出阵服的秋田藤四郎对着鹂弯腰行礼。

 

“鹂大人久等了。”

 

此时,传送器在夜里突兀的开始运转,一个高大冷峻的男子出现在本丸中,惊到了站在一边浅葱色的付丧神。安定握着本体警觉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人类。

 

“你是谁?来这个本丸干什么?”

 

男子看着安定露出标准的微笑,这样的笑容莫名让安定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现在被关在后山,成为了这个本丸永远噩梦的男人。

 

“你是大和守安定?你好,你可以叫我朝,是暮的哥哥,我来这里只是处理点事情而已很快就走,不会打扰你们的。”

 

“哈?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相信你吗?”安定下意识的对这个男人感到怀疑,“如果你有事请白天大家都在的时候再来,现在可以请你先回去吗?”

 

“哦呀哦呀,真是预料之外的顽固啊,先不说我,你这么晚在这里又是要干什么呐?”

 

“我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与其问我不如快点离开吧,你再不离开我不确定结果会怎么样。”

 

突然安定感觉到一阵晕眩,慢慢失去了意识,却依旧维持着原样站在原地。

 

“对一个付丧神用这个真是浪费,但是毕竟赶时间,算了。”朝上前,看着安定无神的双眼,诱导性的问道,“告诉我紫在哪。”

 

 

鹂鸣 77(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轻轻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朝跟着安定走在黑暗的洞穴里,走进最深处之后,眼前是金色的灵力罩,隐约可以看到其中有人的身影。

 

朝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布下的灵力阵,感受到了从灵力罩上传来的强大灵力,叹了口气。

 

“你们还真是有创意,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治他。”

 

在场唯一可以和他对话的安定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听从朝的命令带着他往前走。

 

“让我看看。”朝蹲下身看着灵力罩上不明显的排列组合。“嗯,看起来不难。这种的话应该只要这样一下就好……”

 

朝伸手附上灵力罩,蓝色的灵力快速覆盖上原本的金色灵力,然后在一身宛如玻璃碎裂的声音后,消散在空中,露出灵力罩中关着的人来。

 

紫君躺在地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朝来人的方向望去,因为被关了许久全靠少量的食物吊着,已经有些虚弱了,却依旧不改脸上一副标准的微笑。

 

“看来你之前做主公做的不好啊,他们这是想把你饿死?”朝挑眉,“要不是我来的早,你是不是已经死了?这可不行,当初我们可是约好的,你要替我继承家业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要追老婆,追得连家主的位置都不要了!”紫君反驳道,长时间滴水未沾导致声音及其沙哑。“本来应该是你来接手烂摊子的,我才不想和绀那个变态抢家产呐。”

 

“好了好了,我不是给了你很多上供了吗?而且这次我也来救你了,就不要再提了……”

 

“嘁,来救我?省省吧,绝对是为了你家亲爱的弟弟吧!你才不可能这么好心。”

 

“……”

 

“果然说对了吧,说吧,这次来干什么?”

 

“我把这个给你带来了,你放在我这里备用的。”朝解下绑在手腕上的绳子,上面穿着数颗颜色各异灵力珠。“你来接手这里,我带那个孩子离开。”

 

“哈?这又跟那个孩子有什么关系?”紫不解。

 

“……就是当年我逼他逼太紧了,他就跑过来做审神者了。正好接手的就是你这里,那个孩子是他的刀剑也是他的儿子。”

 

“那要请动你来,你家弟弟也下了血本了吧,他怎么说动你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朝想到自家弟弟兼爱人(将来时)的暮,舔了舔下唇。“快走吧,你现在没有灵力,我来辅助你,加上这样的道具支持也够你玩到二十年后了吧,那个时候你就可以退休了,家业什么的绀想要就给他,反正只是强弩之末,靠老底撑着而已。”

 

“真是肮脏的大人啊,一看就是卖身给你吧。算了,但是这些灵力要怎么来,真是早知道当初就不要这么挥霍了,本来就是有限的来着。”

 

“这个你不用担心,亲爱的说仓库里有每个月孩子抽出的灵力,这个孩子天生灵体所以每个月必须抽出灵力来着,听说已经积累到了可怕的程度了。”

 

“哎,真是难得找到这么好玩的孩子,现在居然变成了……我的侄子?”紫表示遗憾。“好吧,看在这么好条件的份上我就不要求更多了。”

 

紫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安定,“嗯?这是怎么回事?”

 

朝也看向安定:“刚来的时候遇到的,正好让他带我过来来着。对哦,他这么晚了在传送器那里干什么?”

 

“你问他不就知道了,不是下术了吗?”

 

“你感兴趣吗?”朝问道。

 

“当然!之后他又是我的刀了吧,这个本丸里的所有付丧神都是我的了!”

 

“这可能不行,那个孩子要带走两振。但是他不算在内。”朝向安定开口询问道。“你之后想做什么?”

 

安定毫无情绪的开口。

 

“出阵池田屋。我要去……阻止冲田君进池田屋……”

 

朝摸摸下巴,“这是要去加入溯行军吗?果然付丧神很有意思啊,早知道我也过来做个几年审神者了,绝对很好玩。”

 

“省省吧,太迟了!这是你当初联合那些长老把我扔出来的报应,走吧走吧,明天一早带那个小孩走吧,我现在先回去休息会儿,有吃的吗?”

 

“没有,自己买。”

 

“嘁,果然还是不该期待你突然有兄弟爱这种东西的。”

 

两人走出洞穴,在不久后安定浑身一震,茫然的看着周围的场景。

 

“我怎么会在这……对了,我得快点出发了,马上就要天亮了……”安定握着本体朝着传送器快速飞奔而去。

 

突然一阵蓝色的灵力重新洗刷过本丸,安定停下脚步,感受着从万叶樱方向不断传来的陌生灵力。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鹂在送走秋田之后也和靠在鹤丸身边进入深眠,却在不久后被本丸中不断扩散开的陌生灵力惊醒,看着被浓郁的蓝色灵力笼罩的本丸,鹂有些茫然的和一样被惊醒的鹤丸对视一眼。

 

“这是怎么了?本丸被谁接手了吗?”

 

突然门口的结界被强制打破,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着房内的三振付丧神露出和善的微笑。

 

“鹂吗?我是朝,之前在医院见过的吧,还记得我吗?”

 

鹂点点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

 

“好了,现在可以转移了,你接下来要去的本丸已经准备好了,之后具体的内容都已经放在新的本丸里了,你准备一下,带着要带的东西去传送器那里吧,我去处理一下后续的东西马上赶过去。”

 

“真的吗?那我可以带鹤丸哥哥和清光一起走吗?”鹂问。

 

“可以啊,都说了你带上需要的走就可以了,只要你还做审神者,带付丧神走也是没问题的。”

 

“我知道了!谢谢朝大人!”

 

“不用不用,这是应该的,对了之后几天暮也会去看你,你记得准备一下。”

 

“嗯!”

 

朝转身离开,鹂一转身开始收拾起需要的东西,鹤丸也难的轻松地帮着一起整理起来,突然鹤丸的动作顿了一下,说道:

 

“鹂,我可能要去找光忠和伽罗告别一下。”

 

“嗯,鹤丸哥哥想做什么就去吧……毕竟之后可能,都见不到了……清光也要去找安定大人吧,我是不是应该叫醒清光比较好?”

 

“去吧,他也是这么想的吧。”鹤丸起身从大开的窗边一跃而下。

  

鹂鸣 78(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鹤丸很顺利的去了后山,而清光在被鹂唤醒之后知道现在的情况之后,也表示想要去找安定告别。

 

鹂就一个人留在阁楼上整理着行李,就在鹂快要理完,开始打包的时候,突然清光冲了进来,焦急的对鹂说:“安定不见了!宗三说看到他出阵了!”

 

“诶!我看看!”鹂转身拿起出阵的终端,果真看到安定单骑出阵池田屋,但是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付丧神周身散发着黑气,正在面对检非违使。

 

检非违使!

 

“安定大人怎么会招上检非违使?”鹂震惊。

 

“那个白痴!难道他真的要做出这种事吗?”清光捂着头,“他不会真的想要去……改变历史吧……”

 

“改变历史?那不是……时间修正主义者,时间溯行军?”鹂也被这一事实惊到,“安定大人吗?不会吧……”

 

“虽然知道他对冲田君执念很重,但是这种,不过是去自杀一样而已。”清光拉紧出阵服,“主公,我申请出阵!我一定要把那个白痴带回来!”

 

鹂看着时间,太阳刚出不久,依旧是大好清晨。朝并没有说具体时间,那么现在还是有余地的。鹂朝清光点点头,

 

“去吧,注意安全,记得带好御守!还有,去后山吧,夜战还是找几个合适的帮手吧,听鹤丸哥哥说乱酱,前酱和爱染大人都在那里,如果可以的话青江大人也可以出阵的。记得都要带好御守!”

 

清光在原地顿了一下,蹲下身抱住娇小的短刀,从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温暖的感觉,原本焦虑的感觉也缓解了许多。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回来!”

 

清光回身跑向后山,很快就显示五振刀剑加入大和守安定的队伍一起出阵池田屋,鹂也只能待在阁楼上担心着在历史洪流中战斗的刀剑们,这或许就是审神者的职责,只是看着历史的发生,却不能亲自去阻止。

 

鹤丸也很快从窗边跃上,坐在床沿上,看着房内一脸担心的小短刀。

 

“没想到走之前还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吓到我了。为什么大和守会想要改变历史呐?”

 

“清光说是因为安定大人对冲田大人的执念。”

 

“执念吗?但是大和守安定都是一样的吧,为什么只有这一振会宁愿自杀也想要去改变历史呐?”

 

“……我也不知道……等清光把安定大人带回来就知道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啊,大和守这次可能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去的吧,要救回这样的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如果是清光的话一定可以的!毕竟他们关系那么好。当初还是安定大人建议我去救清光的呐!”

 

“但是如果加州跟我们走了,大和守不是又要面对一次离别了?他可是见过了三四振加州清光的碎刀,那个样子我也不是没见过,那种可怕的绝望的情绪……”

 

“碎刀吗?”鹂低头,“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出来,希望就算我走了,之后的审神者也可以好好待他们啊,至少不要做出和紫君一样的事。”

 

“别提他了,恶心。”鹤丸回过头,看着天空中染着的浅浅的蓝色灵力。“是啊,虽然不知道继任的会是怎么样的人,但是无论怎么样也比那个人要好无数倍了。”

 

突然门被打开,朝抱着一打资料走了进来。“我刚刚看到有人去出阵了?”

 

“嗯,所以朝大人可以再等一下吗?清光很快就回来。”

 

“我看到了,所以我也知道可能要等一会儿, 正好把交接的本丸的资料给你拿过来了,你现在先看看吧。因为你已经带了初始刀了,所以政府不会再给你配初始刀,还有狐之助,当初给你们配的狐之助好像被退货了,这次政府送了最新款来。其他的都在这里了,你先看看吧。我也去本丸随便看看情况,好帮你办交接。”

 

“嗯,谢谢朝大人!”

 

“只要你在暮面前多说我几句好话就好了!我走了!”

 

鹤丸在看到男人完全离开之后,开口道:

 

“那个人,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朝大人吗?朝大人的话应该没事的吧,父亲说他现在在朝大人手下工作,而且朝大人是父亲的哥哥,就是我的……嗯……叔叔?反正应该算是亲人吧……”

 

“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像暮审神者,总之他很危险,还是少接触的好。”

 

“嗯!我知道了!对了,鹤丸哥哥要不要一起看看我们之后要住的地方?”

 

 

此刻,朝一出门就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就看到趴在墙边听墙角的紫。

 

紫看到朝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朝:“他们在说你的坏话。”

 

“怎么可能只有我,绝对也在说你吧。”

 

“居然被你猜对了,好吧,确实他们也有说我坏话,但是那是很前面的地方了。”

 

“那你不是和我一样,显摆什么!”

 

“他们是知道我的低,所以这么说我也理解,你绝对和他们没有什么深层接触吧,第一面就被嫌弃了,绝对比我惨好吗!”

 

“你辛灾乐祸什么!”

 

 

等到中午了,出阵的队伍终于回来了,轻伤的清光带着中伤已经有些溯行军化的安定回来了,身后的短刀们蹦蹦跳跳的回后山,青江也跟在他们身后,原本不可逆的暗堕也被慢慢的缓解。

 

清光把安定安顿在阁楼上,看着鹂将安定手入净化回原样,然后将自己的御守挂在安定的本体上,帮着鹂拿起包裹,准备离开。

 

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却并没有时间了。鹂看着清光的样子,掏出自己的通讯器,清空所有的内容,递给清光。

 

“我不会强迫清光和鹤丸哥哥做什么,这次也是一样,我先去万叶樱那里等你们。”

 

鹂快步走出阁楼,只留两振付丧神留在阁楼中。

 

和鹂不同,鹤丸和清光在本丸都有所牵绊,现在让他们离开,虽说之后可能还会有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和大和守安定,但是都不再是他们熟悉的那一振了,对于可能再也见不到的同伴一定有许多想要留下的话语吧。

 

鹂也留下了足够的空间,让他们彻底对过去做出告别,重新面对一个全新未知的地方。就算是他们最后决定拒绝鹂,最后留在这里,鹂也不会强求他们一起离开。

 

到了最后,鹂也不再纠结于一定要如何了,事已至此,所有的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需要他人来强迫着怎么样。

 

鹂在传送器边放下行李,看着一边眼熟的树,熟练的爬上去,就像当初和鹤丸一起坐在树上的时候一样,看着远处的风景,感受着阳光渐渐从头顶划过,到天空渐渐染上暖色,朝也站在树下跟着鹂一起等着。

 

“他们还会来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今天晚上继任的就要来了。”虽然已经在本丸里了。

 

“我……我也不知道。”鹂闭上眼感受着风吹过脸颊边的感觉,“他们不来我也不会感觉很奇怪,就是……很遗憾……我是不是又被放弃了……”

 

“才没有!我才不会放弃主公呐!”

 

鹂睁开眼就看到气喘吁吁站在树下的清光和鹤丸。

 

“处理一点事耽误了点时间。”

 

“鹂,你知道吗,加州他居然拎着晕过去的大和守暴打一顿,要阻止他真是费了我好大劲。”

 

“我有什么办法,看到他这样就火大,反正要走了,最后不打一顿不消气啊!”

 

“明明看起来关系超好。”

 

“谁跟他关系好!”

 

清光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あー。川の下の子です。加州清光。扱いづらいけど、性能はいい感じってね。【啊-我是川下之子,加州清光。虽然不好上手,但性能很不错的喔。】”

 

“よっ。鶴丸国永だ。俺みたいのが突然来て驚いたか?【喲。我是鶴丸國永。我這樣突然降臨是不是很驚訝?】”

 

鹂看着眼前两振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付丧神,露出一个微笑。

 

“我是白雁 国明,是五条手艺现代的传承,虽然是无铭的短刀,但是要说锋利度的话可不会输给别人哦!”

 

鹂看着已经完全呆在原地的两振,从树上一跃而下,轻巧的落在地上。

 

“谢谢你们选择和我一起走,还有,将来也要请多指教啊!”

 

 

鹂鸣 79(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这是一个全新的本丸,宽大的房子里只住了三个人和一只狐狸。狐之助一早带着两振付丧神去出阵了,鹂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本丸里做内番。

 

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新的审神者了,那么一般审神者可以做的锻刀他也可以做到了?

 

这么想着,鹂拿着和自己一样高的扫把,走进了从未进过的锻刀室,矮小的刀匠无所事事的看着燃烧的炉火,看到鹂走进来热情的上前,仔细介绍着锻刀的流程。

 

鹂听完之后看着眼前堆成山的资源,开始纠结,最后开始以四个五十开始,在十五分钟后,一团樱花在锻刀室炸开,五只小老虎先出现,再后来是鹂熟悉的白发短刀,但是性格却和自己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僕は、五虎退です。あの……しりぞけてないです。すみません。だって、虎がかわいそうなんで”【 我是五虎退。那个……没有击退。对不起,因为老虎好可怜啊。】

 

“五虎退大人?”鹂看着明显比自己认识的五虎退弱气许多的付丧神有些犹疑,“五虎退大人原来一开始是这样的性格吗?”

 

五虎退有些怯生生的看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新主人,对主人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表示怀疑:“主人之前有见过我的同体吗?”

 

“是啊,五虎退大人也算是一直把我带大的大人之一,是一个无口的非常强大的付丧神。”

 

“无口?强大?主人希望我变成这样的话,我也可以……”

 

“不是的,五虎退大人保持自己的样子就好,今后我们还要一起生活的,一起加油吧!”

 

“我知道了,主人!”

 

“别叫我主人了,叫我鹂就好了,这个本丸现在就只有我,还有鹤丸哥哥和清光,还有狐之助,鹤丸哥哥和清光现在都去出阵了,所以我就一个人留在本丸里打扫了,现在有五虎退大人一起真是帮大忙了!”

 

刀匠看着离去的两把短刀和还在刀炉里倒数的胁差,最后还是选择蹲下身继续看火。

 

鹤丸和清光出阵完一图回来的时候,眼前就是鲶尾藤四郎躲在墙角暗中观察正在研究田地的两振短刀的场景。

 

鹤丸和清光看着和自己认识的两振完全不同性格的付丧神同时对视一眼,他们既然决定来新的本丸就有了迎接新的同伴的觉悟,没想到第一天就来了两振粟田口的刀剑啊。

 

鹤丸主动上前开口:“哟,鲶尾藤四郎和五虎退吗?欢迎你们来到这个本丸,没有在你们来的时候给你们点惊吓真是抱歉。”

 

鲶尾被吓了一跳,正想要暗搓搓离开的时候被清光一把抓住了后领。

 

“刚刚我就想说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鲶尾回头讪笑,“我还没有显现主人就离开了,我就想在主人发现之前是不是可以……”

 

“给他一个惊吓吗?”

 

鲶尾和清光同时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鹤丸吓了一跳。

 

“虽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主人都没有迎接我的到来,我就想着给他一个惊喜嘛……”

 

“好啊,这个想法不错,你怎么想的,我们一起吧!”鹤丸兴致勃勃的开始和鲶尾讨论起《给主人惊喜(惊吓)的一百种方法》

 

清光无奈,无视这两个脑洞大过天的付丧神,来到田地边,“主人我回来了,还有五虎退,欢迎你来。”

 

“清光!欢迎回来!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一图实在太简单了,甚至都没有什么练度,虽然我已经拿不到练度了。”

 

“好吧,如果受伤了一定要说哦!不能藏着!”

 

清光一把将鹂举起来,转一圈抱在怀里,“真好,有了新人了主公也还会关心我。”

 

“当然了,虽然之后可能要麻烦清光带五虎退大人和鲶尾大人一起去熟悉战场了,话说鲶尾大人怎么会在这?”

 

看着明显陷入思考的鹂,不远处的鲶尾炸毛:“是你把我锻出来的,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

 

“就是!就是!”鹤丸在一边抱胸起哄。

 

鹂看着并排站在一起的鲶尾和鹤丸,突然说道:“我刚发现,鹤丸哥哥和鲶尾大人声音好像啊!”

 

“诶?”两振付丧神对视一眼,鹤丸尝试着提高声线,居然真的发现和鲶尾的声线非常相似。

 

清光看着两振付丧神同时开始发光的眼睛,无力的捂脸:“主公你说出来干什么,他们之后一定会用这个来吓人的啊!”

 

“诶?”

 

站在空无一物的田地里的五虎退看着眼前的瞬间热闹起来的场景露出一个微笑,虽然这个本丸可能还有很多秘密,但是今后的生活真是让人期待。

 

而此时,另一个本丸的所有付丧神都傻眼了。

 

一头长长的黑发加上不伦不类的棕色眼妆和全新的金色和服,虽然已经中年却依旧保养良好的脸庞,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假笑。

 

所有的扶桑神都再次回想起了那个悲惨的过去,烛台切第一时间带着大俱利伽罗离开,紫之前任职的时候折损率最高的就是大俱利伽罗了,这样的经历让烛台切第一时间离开这个可怕的人的面前。

 

一期一振挡在了弟弟们的面前,刚刚从后山出来的乱和前田躲在一期一振身后的阴影里不敢说话。一期一振虽然气得双手发抖,但还是面上装出镇定的样子。

 

新选组的刀剑聚在一处,堀川带着安抚意味又强硬的按住了脾气强硬的和泉守兼定,大和守安定刚刚醒来,还没弄清为何身上那么多伤口就又接收到了一个可怕的坏消息,一下傻在原地。

 

三日月身边站着今剑和岩融,不远处站着长谷部,三日月虽然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带着和紫君类似的假笑,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上前和紫君打招呼。

 

“哦呀哦呀,原来新的审神者就是紫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三日月!真是好久不见了,我有好多话想和你交流,但是在此之前……国行在哪里?”

 

三日月看着紫君明显有些认真的样子,微笑:“原来明石大人就是紫现在迷恋的人吗?”

 

“算是吧,看起来好像不在这里的样子,等一下叫他到我房间去。见面就到这吧,反正都是熟面孔了,我先回去了,饭直接送到房间门口就好。”

 

三日月目送紫君离开,脸上的笑一下垮下换上严肃的表情,三日月想起了刚刚离开的那个办交接的男人,明显是那个人做了手脚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而他们对此又可以如何动作呐?

 

这次一定要避免再次出现从前那样的结局!

 

鹂鸣 80(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随着时间过去,本丸里的付丧神也慢慢变多,但是大多都是胁差和短刀,堀川负责起了每天的锻刀任务,希望可以锻出他的兼先生,短刀们也时常在任务完成后去锻刀室,期望可以尽快见到自家哥哥。

 

清光和鹤丸作为本丸中的唯二两振满练度的刀剑,永远是出阵队伍中的常客,带领尚不熟悉战场的新人们战斗。

 

不知为何最近时间溯行军的实力有了极大的飞跃,在进了五图之后,鹤丸和清光都感受到了一些吃力,更别说刚刚显现出来的新人了,几乎每次出阵都会有中伤出现。

 

鹂现在专心于日常工作和手入,还要承担一部分御守供给任务,这是他提前卸任的条件之一,日子虽然有些繁忙,但是却过着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每天不用担心出现什么让自己害怕的事,这样的感觉着实让鹂舒了一口气。

 

直到有一天,本丸中出现了多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鹂刚准备下楼迎接刚刚回来的出阵部队,就突然发现本丸的刀帐上一下多出了几振新刀。

 

而远处鹤丸和大俱利带着重伤的烛台切朝手入室跑来,身后跟着好几振熟悉的刀剑。他们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存在一些暗堕的迹象,但是在本丸中浮动的灵力的净化下慢慢恢复原状。

 

虽然很想告诉自己那不过是通体,但是到了近处,看着熟悉的付丧神,鹂知道,这就是自己认识的那几振。

 

这次新来的刀剑有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大和守安定,和泉守兼定,石切丸和青江。

 

都是有所关联的刀剑,而且也正好是本丸尚未显现的刀剑,所以直接被本丸认定是新来的刀剑,自动归属进了本丸。其中烛台切光忠重伤,和泉守兼定中伤,其他都是轻伤。这样惨烈的找来,也不怪鹤丸直接决定将他们带回来,毕竟是牵绊很深的友人啊。

 

“鹂,正好,光忠他重伤了,你能帮他手入一下吗?抱歉,我自作主张,但是……”

 

“我知道,去手入室吧,我去准备资源。啊,堀川大人,能帮我一起去仓库搬资源吗?估计需要挺多的。”

 

正好抱着刚洗完的衣服路过的堀川听完也表示同意,因为手中大堆的衣物,挡住了眼前的场景,他完全没发现站在下面他心心念念的和泉守兼定,但是和泉守却看到了他,之前快步上前拉住了想要离开的堀川。

 

“国广?是国广吗?”和泉守看到熟悉的胁差直接红了眼,直接将堀川手上的衣物扫落在地,紧紧拥住尚处于迷茫状态的胁差。

 

“兼先生?”

 

“和泉守大人,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现在还是先去手入吧,之后可以慢慢说明情况。”石切丸捂着腰边还在渗血的伤口,上前拉住激动的和泉守。

 

躲在门后围观的付丧神们面面相觑,看着和泉守怀里好好的堀川国广,非常茫然。

 

“这些事等下再说,先去手入吧!堀川大人还是安抚一下和泉守大人,我找其他人帮我就好。”

 

听到这话原本都在围观的短刀们主动出来,自告奋勇的要帮忙,而堀川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只能轻柔的安抚着面前明显表现出非常伤心的和泉守兼定。

 

但是天不遂人愿,刚刚手入完烛台切,清光出阵的第一部队又带回了六振熟悉的刀剑。

 

乱和前田扛着自己重伤的同体,其他的付丧神也多少带伤,这种大量的前来的付丧神一下在手入室门前排起了长队。幸好药研也一起来了,帮着鹂一起重伤手入,却比之前沉默了许多,也不管自己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只是专心的在裂痕可怕的前田的本体上手入着。

 

而当远征回来的第三队也带回熟悉的重伤付丧神后,基本所有人开始忙碌起来,帮忙从仓库里搬出资源还有寝具,堀川作为新本丸的中流砥柱人物,指挥着安排房间,一下子本丸热闹的不可开交。

 

和泉守一直处于中伤状态的跟在堀川国广身后,看着这个和自己认识的那一振完全不同,充满了领导力的堀川也只是沉默而已。只有在堀川把自己和其他两振国广安排在一个房间的时候发作了一下,其他时候,只是紧紧盯着堀川国广沉默不语。

 

堀川虽然好奇,但还是优先处理了本丸的事务,兼先生虽然很奇怪,但是也不会妨碍他工作,就让他跟着好了,而且,看起来兼先生也经历了很多事情,现在还是让他缓一缓再说吧。

 

因为一期一振一起来了的粟田口兴奋的不行,见到自家哥哥的本丸唯一新稀有刀,浦岛虎澈也难得认真的帮着整理房间。

 

其他非重伤人员也知道今天轮不到自己了,都先按安排回房间休息,缓解一下多日的疲劳。

 

只有今剑嘟着嘴坐在走廊里,闷闷不乐。

 

现在和今剑关系最好的五虎退尝试着上前搭话,却被今剑一下拉着大倒苦水。

 

“退酱,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三日月和岩融了,我要他们和我一起走,他们却怎么都不跟我走!他们暗堕的很厉害,如果不再净化就要碎刀了啊!但是他们就是不走,为什么啊!退酱,你觉得为什么?”

 

“三日月的话,我们是不会让他进来的,他应该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清光听到今剑的话,插话道。

 

“你是新的付丧神,所以我们都接受你,但是三日月他不一样,他很危险,而且真的给主人留下了严重的阴影,所以就算他再惨,我们也不会接受他来的。”

 

“三日月吗?不会的!三日月很温柔的,相比我们来说他根本都不算杀过人的!他怎么会……”

 

“……是他运气不好……遇到了垃圾一样的主人。”清光这么说着,快步抱着资源离开。

 

鹂鸣 81(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原以为只是单纯的强制易主,但是没想到却是噩梦的重来。

 

而可能阻止那个人再次造成原先的悲剧的,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三日月身上,虽然知道三日月也慢慢朝着那个人的方向发展,但是这也说明三日月更能理解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三日月也表示自己一定会阻止当初的事情再次发生,最终还是决定让紫君最感兴趣的几振和短刀先行离开。

 

“去合战场,稍微改变一下历史就会被本丸认为已经碎刀而切断和政府之间的契约,凭着那个孩子留下的御守应该可以缓解暗堕的情况,然后只要在完全暗堕之前找到那个孩子就安全了。”

 

而第一批离开的是就是最先找到鹂的本丸的六振,因为和鹂带走的两振牵绊最深,被接受的可能性最高,而第二批离开的是粟田口,一期一振和药研带着弟弟一起离开,本丸前期的刀剑一定都是短刀,就算鹂自己不愿意,但是以小短刀温柔的性格一定不会拒绝自家短刀的请求。

 

而其他的也都在本丸里等待着也即将慢慢离开,而一定不会被接受的三条家只能留下来自己想对策,要将最坏的情况控制好,至少不要再出现从前的情况,而其关键人物却是被三日月交给了堀川国广。

 

作为实力强大,加上明显的隐蔽的特长,他被三日月交予了前去拖住审神者,给所有人争取时间的任务。

 

虽然说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紫待在手腕上的那串灵力珠他们也不是瞎的,而那个人对攻击性灵力的操作更是让他们影响深刻,加上那个人从来都非常完备的警戒心,就算隐蔽高又有什么用?

 

但是堀川还是去了,在看着和泉守兼定在第一批队伍中离开的时候,和泉守的腰带上挂着两个御守,类似的款式,却承载着堀川最深的心愿,希望和泉守好好的活下去的愿望,为了这个资格,堀川接受了那个几乎是去自杀一样的任务。

 

而堀川自己的想法却和三日月不同,堀川不停的擦拭着本体,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三日月就算是想要阻止事态继续却也从未想过一个可能。

 

杀了那个恶魔。

 

他们已经不再和那个人存在契约了,而现在唯一约束着他们的只有和这个本丸,和政府的契约而已。虽然最后可能面对碎刀,但是那个人不再存在,那么兼先生心中的阴影也就不再存在了,兼先生也就可以脱离这个本丸的阴影重新找到新的搭档,在阳光下活下去。

 

反正自己也不过是稀有度不高的胁差,而且也在这个本丸被染上了不详的颜色,站在兼先生的身边也不过是给那振又帅气又强大的打刀抹黑而已。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也不能太过明显,而暗杀最重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在动手之前一定不能让对方起疑。

 

在堀川以最镇定的情绪坐在紫的对面时,却瞬间被那个人毁掉了心中最后的冷静。

 

“看到你就突然想起来了,要不要叫那个年轻人一起来啊,我现在也年纪大了,但是看你们做还是可以的。”

 

这样的记忆不是不存在的,而那次之后兼先生直接在自己眼前折成两段,而现在的兼先生还不知道这些,一定要冷静,一定要拖住时间,让大家快点离开。

 

“你明明应该是本丸中的理智派,却这么冲动的直接过来找我,是不是本丸里有大动作了,比如说……逃离?”

 

紫君手上拿着出阵的终端,看着上面已经开始编队的动作,“和泉守兼定出阵第一部队,这就是你这么冲动的过来的原因吧。三日月也是没办法了吧,这么老套的办法还是我告诉他的,虽然目的不一样。”

 

紫君看着明显有些迷茫的胁差,勾起嘴角。

 

“你不知道吗?当初莺丸也是这么一振单独跑过来,我原本以为他是代替平野来寝当番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来暗杀我的,当初可是着实让我开心了一下,然后就告诉三日月了,现在他也是把你送来拖时间的吧。真是没创意。现在目的这么轻易就被我知道了,我还是可以稍微做点手脚的啊。”

 

“你要干什么!”堀川看着紫君点上屏幕上的替换,直接将和泉守换成了排在第一页的三日月。

 

“只许你们算计我,我不能自己玩玩吗?”

 

“为什么……”堀川低下头,死死地抓紧衣角,“为什么,这样很好玩吗?”

 

“当然了,看你们这样绝望的表情最有趣了,这就是我最后接受的原因啊,没有比这更让我兴奋的事了,政府是怎么想到召唤付丧神这么好的主意的,原本无聊的生活居然也让我那么开心。”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被你不断玩弄的我们是怎么想的?我们也是有人的感情的,就活该被你这么玩弄吗?”堀川站起身,俯视着眼前的男子。

 

“你们再怎么说也不过是物,被政府批量生产,就算折断了还有新的,这样的和商品有什么两样,我用灵力买了你们,你们就是我的,那我要怎么处理你们也不过是我自己乐意而已。”

 

“而且,坏掉的工具最后也不过是被扔掉的结局而已,我愿意回来这个被政府扔掉的地方也已经是我的慈悲了。”

 

“被放弃?”

 

“你们不知道吗?最终被继承的暗堕本丸终归是少数,那么那些没有被继承而是被放弃的本丸最终会如何?当然是被毁掉,我曾经去过销毁现场,那真是……我都觉得很厉害啊。”

 

“而且就算被继承了,最终真的被完全净化回原样的本丸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多得是消失在虚空的本丸,被神隐的审神者,被折断的付丧神,这就是暗堕本丸的真相,不过是被政府抛弃的,坏掉的道具而已。”

 

“你们难道不是吗?将继任的审神者逼到离开,如果不是他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家族撑着,你们是不是最终也要选择神隐他?他选择离开才是正常的。”

 

堀川一窒,他不能否定眼前的人说的,他们确实有过想要神隐鹂的念头,他们觉得这是他们唯一的权利,唯一的可以自己掌控的权利,但是却没想过被其他人说出来,却是那么荒谬的行为。

 

明明只是想要一个主人一直在一起,却没想到反而逼着他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就算如此,也是因为那个人给了我们温柔,让我们……”不想再放开他……

 

“诶,这就是温柔对待的后果吗?真是可怕……够了,你走吧,我没兴趣继续我们的聊天了。”

 

堀川看着紫君低头,就要批复那个出阵请求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拔出本体,悄无声息却无比坚定的朝着眼前毫无防备的男人的脖颈边的大动脉割下去。

 

要如何杀死一个人,首选是头,那样痛苦也不会持续很久,而且一击必杀,其次是心脏,但是心脏的位置容易偏移,如果对手挣扎可能会牵连到自己,但是准确击中效果惊人,最后是动脉,一旦脆弱的血管被割破,那么血液就会像泵开的水泵一样,最后会慢慢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是最让人痛苦的方法,但是要准确的找到体内的动脉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

 

但是这对于以暗杀能力见长的堀川国广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在准确的划破大动脉之后,堀川还是不放手,用力将本体完全从那人的肩膀穿过。

 

“……你以为我们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如果没有你我们也不会变成这么丑陋的模样,只要你不在了,只要你不在了,一切都是不一样的!!!”

 

堀川原本明亮的天蓝色眼眸在紫开始变得虚弱之后慢慢染上了黑色的瘴气,这是刀剑噬主的后果。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主人会是你?为什么?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要好好的战斗的,但是为什么最后却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模样,如果……”

 

“你是白痴吗?把我杀了有什么用,你也会死的,这个本丸也会因为我死了最后毁灭的,这里所有的付丧神都会死的。”

 

“这又怎样!反正我们已经是坏掉的垃圾,最后还能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也是我赚了!”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开始长出可怕的骨刺,堀川再次用力将本体的刀刃完全插进紫君体内,常常的骨刺也扎进紫君的皮肤,鲜红的血液在地上铺开,将整个房间染上地狱般的血色。

 

“……看来事情并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好啊。”

 

紫君余光看向掉落在一边的出阵终端,大量的付丧神开始出阵远征,而第一部队,原本换上的三日月又换回和泉守,显示已经出阵状态了。

 

“是我赢了,和我一起下地狱吧,主公大人……”

 

三日月一看本丸的场景在一瞬间失去了原本的灵气,就知道堀川可能做出了自己没有命令的事情,而这种反馈明显是……审神者出事了。

 

明明应该是冷静派的堀川国广最后却做出了无比冲动的举动!

 

三日月马上起身,对站在传送器边的付丧神说:“抓紧,审神者估计出事了,这个本丸马上就要关闭了,再晚就要被永远关在这里了。”

 

和泉守最后回头看向本丸的方向,却完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身影,被大和守安定强硬的拉着离开了这个本丸。

 

在传送器边闪烁着大量出阵的光芒,不多就原地就没有任何人了,平野端着茶坐在本丸的走廊边,他最终还是拒绝了一期一振和药研要带他走的请求。

 

“我走了,还有谁记得莺丸大人呐?”平野低头喝了口茶,在本丸慢慢暗下来的天空下,自言自语道:“因为说过了啊,无论何地都会伴您左右的……”

 

而大量历史被改动也增强了时间溯行军的力量,被政府的付丧神和检非违使围攻,追杀。但是好在最后还是有付丧神找到了鹂的本丸,就是最后到达本丸的十几振付丧神。

 

鹂听完药研说完之后,低头沉默。

 

他知道本丸会被继承,但是没想到最后来的却是那个人,更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变成这样的结局。

 

药研看着还躺在手入室的床上刚刚重伤手入完还在昏迷的一期一振,他在一路上帮弟弟们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最后在看到熟悉的加州清光后终于不支倒下。

 

“我知道我们之前做了很过的事情,现在也没办法挽回了,我只希望你可以收留弟弟们,他们都是无罪的,是我作为粟田口的领头人做了错误的决断,我不会留下来,但是……请你收留他们……”

 

药研对着鹂深深的弯下腰,“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看到他们就把他们送去后山,我会和他们说好不随便跑出来的。”

 

“药研大人……”鹂看着眼前低身下气求他的短刀,“我会的,乱酱和前酱都是我的朋友!”

 

鹂余光看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几振短刀,分不清是新来的还是原来认识的。这次来的短刀其实也不全,一期一振和药研带来的是他最可能接受的几振短刀,乱藤四郎,前田藤四郎,秋田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而五虎退和平野都不在,胁差双子也不在,鹂也不记得在新来的付丧神里见到他们的踪影。

 

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继续火上浇油,说出拒绝的话语呐?鹂和靠在门边的清光交换了一个眼神,清光对着鹂点点头,然后带着门口的短刀们回房间准备休息。

 

鹂扶起药研,温和的灵力手入着被药研自己忘记的伤口。“药研大人先别想这么多了,先休息吧,你想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乱酱和前酱也不会想要看到药研大人一个人离开的。”

 

“但是就像药研大人说的那样,我,鹤丸哥哥和清光都不可能忘记在本丸的最后那个星期,在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之前还真的需要药研大人去后山住一阵了……”

 

药研看着眼前的孩子的微笑微微愣神,然后也露出一个微笑来:“说真的,不要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不值得的。如果可以的话永远不要原谅我们,这样才能过的轻松一点啊,傻孩子。”

 

鹂有些茫然的摸摸头,然后还是告别药研自己回到卧室。

 

清光已经配合堀川安顿好了本丸的事务,坐在鹂的桌案边帮着鹂整理着这几天因为人手不足堆积了许多的公文。听到鹂进来的声响,抬头看向鹂。

 

鹂直接一下倒在了床铺上,抱着柔软的枕头滚来滚去。

 

“主公,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了?”

 

“就这样让他们进来,不就没有当初离开的意义了吗?”

 

“……我不知道,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没事的,现在清光和鹤丸哥哥都在我身边,而且也有了全新的同伴,一定会没事的!”

 

“唉,主公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这种性子,我真担心那一天你在做出这样的选择,我头发都要愁得掉光了!这样就一点都不可爱了!”

 

“不会的!”鹂对着清光笑笑,“我感觉得到,新来的大家都不一样了,药研大人也好,和泉守大人也好,大家其实都没有恶意了。”

 

“而且,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过去,而是将来啊!”

 

审HE .END

主从系列设定【可略】


这篇打算写一个系列,每个系列写CP,其中大概包含:石青,三日清,兼堀,一药(之后补充)


然而还是不定期更新,然而还是狗血的文笔,然而还是可怕的OOC,不只OOC还架空背景了T^T


---------------------------------------------------------------------------


主从系列设定

 

这个世界有一套独特的机制。

 

每个人到了十八岁会出现从者,从者的认定标准是曾经夺取过的生命,经过一定比例的平衡后,选取其中比重最重的。

 

一切生灵都可能成为从者,植物,动物,甚至是人类,最为极端的两种情况可能出现幻想种。

 

非幻想种的从者是不会拥有前世的记忆的,就像一个忠诚的奴隶,虽然有思想,但是一旦接收到命令就会对主人言听计从,在涉及到过去的记忆时,身体会强制清除这样的记忆。

 

但是一旦从者获得了自己的名字,就可以想起前世的所有事,一旦主人死了,那么从者也会重获新生。

 

幻想种包括天使和恶魔两种,幻想种可以自己选择主人,而且不会失忆,幻想种天生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只有幻想种和主人达成二次契约幻想种才能发挥全部的力量。

 

幻想种天生美貌,而其中最为强大的是被称为“天下五剑”的五名天使,就算被压制了力量也足以藐视现存的所有幻想种。

 

因为科学不能解释这套机制的存在,所以人类选择了迷信,全世界最大的机构就是教会,教会的第一任教皇召唤出了世界上第一只幻想种天使,教会崇尚天使,贬低恶魔,向全世界的人宣扬向善,只要是召唤出天使的人都会被教会招揽。

 

但是教会虽然在全世界都影响巨大,但是教会不会涉及政治,全世界被分成了四个国家,东南西北,中间包围着一个城市,是教会的总基地——教会城。

 

国与国之间因为教会的联系而处于微妙的制衡状态,但其实边境上小摩擦不断。

 

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权贵,每个国家都以拥有什么样的从者来衡量一个人,在贵族间美貌和强大的人被流通贩卖,虽然每个国家都有人权保障法,但是在权利和金钱的面前形同虚设。

 

除了教会之外还有其他的宗教组织,信仰各有不同,分散于世界的各个角落,但是天使在世界上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突然有一天,世界上的第一个天使堕落了,让人知道天使也不是永远保持纯净的。但是很快第一个堕天使就此消失在世界上,无人知晓他的下落。


大概现有这些,感觉……会非常老梗,非常狗血,好的吧兼堀和石青都已经非常狗血了……


-----------------------------------------------------------------------

完全用于刀剑乱舞同人(耽美)创作,侵删,其实全部简化了,因为重点还是帅气可爱萌萌哒刀男和男婶啊!

鹂鸣 83(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83(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待遇!回到本丸所有付丧神都只是非常普通的表示了欢迎!没有其他任何的不对。

 

鹂看着出阵终端上长时间远征的鹤丸和清光,有些郁闷的嘟嘟嘴,明明还想给鹤丸哥哥看看现世的风景呐。

 

这次难得的出游,虽然不得已只能在政府的军方人员陪同下一起游玩,但是最终还是达成了心愿,去了很高的地方拍照留念,虽然到了最后有些吃力的地方还是用了一点灵力,但是整体来说是一次非常有趣的锻炼。

 

鹂在终于玩够了之后告别眬回到本丸,却不见了最想见的那一振。鹂翻着在通讯器里存储着的照片,坐在传送器边的树枝上,心情大好。

 

药研在一边观察许久,见鹂在本丸没有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放松语气上前搭话:

 

“鹂,快下来吧,再不处理那些公文你就要没地方睡觉了!”

 

因为清光长时间的远征,近侍就换了本丸中公认可靠的药研藤四郎,药研也为了确认上次的事没有对鹂造成什么负面的印象,一整天都跟在鹂身边仔细观察。

 

鹂一下僵在原地,想起自己刚回本丸就发现已经快被传送过来的公文塞满的房间,以及看到公文之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逃之夭夭的所有付丧神。

 

鹂从树枝上轻巧的跃下,有些垂头丧气的朝房间走去。虽然之前也很多,但是那么长时间不工作了难免还是会有些懈怠,离开本丸一周左右,内番,出阵,远征的战况回馈就算了,政府的极化公告越来越多,情况也越来越复杂,加上同时开放的战力扩张和限时锻刀。

 

虽然新刀的可能性极小,但是明石国行的存在刺激着本丸中的所有付丧神,一周近乎疯狂的出阵之后的结果就是那座几乎要埋了整个房间,现在还在不停增加的文书山。

 

或许也正因如此那些有些可怕的付丧神也没有精力了吧,毕竟是老爷爷了啊,三日月大人!

 

“药研大人……我可以……”

 

“不行!”

 

“我还什么都没说……”

 

“不想批公文也是没用的,该完成的工作还是要好好完成。我也会帮你的,快走吧。”

 

“……好吧。”

 

穿着内番服刚做完内番的一期一振看着自家可靠的弟弟和鹂一起并肩朝着阁楼走去,也露出一个微笑。

 

因为他大病初愈,即使他对战扩掉落的弟弟再蠢蠢欲动,也被药研严令禁止出阵,就连内番也只是排了比较轻松的活,让一期一振有些郁闷,但是看着自家弟弟明显明亮许多的眼睛还是宠溺的点头应下。

 

突然耳边传来悠闲的喝茶声,一期一振一低头就看到了坐在走廊边一身连体毛衣的三日月。

 

“三日月大人,日安,怎么在这里?今天不用出阵吗?”

 

“日安,今天药研是近侍,吾只能代替他来安排本丸的出阵了。”

 

“啊,也是,毕竟文书工作堆成了那样啊……”

 

“哈哈哈,吾也没想到居然会这样,看样子孩子要好好工作好几天了啊。”

 

“难道不是三日月大人故意的吗?乱和秋田都很累了,下一次换班还是请换其他刃出阵吧。”

 

“确实,年轻人总是容易厌烦啊,吾知道了,之后会让他们去负责每天的检非违使日课的,放心,吾会好好挑选人选,一定不会让他们失败而回的。”

 

“不不不,务必请三日月大人手下留情!”

 

“哈哈哈,吾开玩笑的。检非违使的日课虽然回报丰厚,但还是算了吧。话说回来,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彻底留住那个孩子呐?”

 

一期一振看向三日月,只见三日月眼中的新月流动着惑人的光芒,只是专注的看着鹂消失的方向,那样的执着让一期一振不由得一个冷颤。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鹂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只要不要让那两振接触他,那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吧。”

 

“但是长时间远征也不是什么长远之计,而且,就算吾防的再严也做不到面面俱到,万不能轻视了那两振。如果能有什么彻底的办法就好了。”

 

一期一振瞬间瞳孔一缩,然后尽可能的放松自己的表现,但是还是被三日月看在了眼里。三日月看着眼前天蓝发的太刀,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汝难道是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为何三日月大人会对鹂这么执着?”

 

“不要转移话题。如果知道什么还是请汝告诉吾,毕竟这是事关整个本丸的事。”

 

“都说没什么了!对了,我内番还没做完,我……”

 

一期一振刚要转身离开,却一下被三日月强硬的拉住。有些心惊的看着眼前的新月,突然理解了鹂心中对三日月的阴影。

 

“天下一振还真是不善言辞,虽然不想,但是已经没时间了,吾只能失礼了。”

 

 

鹂趴在地上看着政府发来的公告,地上铺满了各种文件,药研只得无奈地帮鹂整理分类各式各样的文件,“鹂,你平时都是这么看文件的吗?要帮你打下手的加州还真是辛苦啊。”

 

“诶?但是这样看起来快啊,一会儿就能看完政府的公文了,剩下的明天继续!对了,清光和鹤丸哥哥怎么被派去远征了,而且刚回来又出去了,我还想找鹤丸哥哥聊天呐。”

 

“啊,他们啊,他们打碎了三日月大人最喜欢的茶具,然后三日月大人生气了就一直派他们远征,你想为他们求情吗?你的话,说不定三日月大人会听。”

 

“……还是算了……我还是等三日月大人气消了再去找鹤丸哥哥和清光的,那个人生气起来好可怕……”三日月在鹂心中就是阴影一样的存在,让鹂不敢顶撞他半句话。

 

“你干嘛这么怕三日月大人,三日月大人很喜欢你的,找他撒撒娇,他会很高兴的。”

 

“……还是算了吧……我不敢……”鹂看完最后一行,盖上灵力印章,将文件往地上一扔,钻进床铺,瞬间变回本体,表现出对继续对话的拒绝。

 

药研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小短刀放上刀架。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会来叫你起床的。”

 

转身出门,药研靠在门边,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从这种几乎是像做梦一样的场景中缓过神了。

 

第一次做鹂的近侍,第一次那么近的接触那个孩子的生活,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加州清光平时感受到的温暖。

 

“怪不得他会有那样的想法,对我们这样无主的刀来说,果然是会上瘾的感觉。”

 

突然药研只觉得一阵冷意传过心头,药研一下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了?”

 

 ---------------------------------------------------------


作为一个没有暑假过的人,我只能选择不定时更新了……

下次更新的时候会直接放出全文的完整版TXT,包括正文,BE番外,番外一,番外二,和番外三,需要的自取,放十天取消。

下次更新日未定,还是不要一天一更来糟大家的心了,其实我自己看着也很糟心……

我还是不要立什么出茶球就发文的FLAG了,说不定就停更到地老天荒了……

而且,番外怎么要写那么多,自己给自己挖坑……这种熟悉的酸爽感……


鹂鸣 82(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82(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Attention:从70章到81章是HE线,从82章开始是BE线,HE线在BE线完结之后会再放出的。

 

 

来自肩膀的疼痛感将鹂从黑暗中唤醒,朦胧中睁开眼,却看到了一片雪白,鹂坐起身迷茫的环顾四周,却发现身处一个不算陌生的地方。医院,曾经他出逃最后被送回去的地方,但是现在为什么自己又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从肩膀上隐约传来的痛感最终还是告诉了他答案,最后记忆中停留着的还是一期一振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一期尼现在怎么样了?药研的方法有没有起作用?本丸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在这个空间里没有和他一样气息的人,也就是说并没有本丸的付丧神一起来到这里,他是被一个人送过来的。

 

所以就算是担心也并不能做什么了。鹂叹了口气,要做一个合格的审神者真是困难的事。

 

“怎么了,大白天的唉声叹气?”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鹂有些惊喜的抬头看向门口,熟悉的男子站在大开的门边,朝他露出熟悉的微笑。

 

“父亲!”

 

“你怎么回事?上次听说你的事就是被抓了,这次居然直接进医院了?真是不省心的孩子。”

 

“对不起,是不是让父亲担心了……”

 

“知道我会担心就好好照顾好自己。”

 

暮走进病房,探了探鹂额上的温度。

 

“看起来不错,医生说你刚来的时候烧的厉害,怎么本丸没有付丧神一起过来?把你一个人送过来多危险。”

 

“我也不知道……应该大家也有其他的理由吧……比我更重要的……”

 

“……”暮看着明显泄气的孩子,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只能伸手摸上鹂低下的脑袋。

 

“呐,父亲,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审神者呐?”

 

“……并不存在什么合格的审神者,每个审神者都有不一样的个性,所以对待本丸的方式也不一样,你只要找到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平衡点就好了。就算不能融入其中,毕竟是暗堕本丸,能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就好了。至少……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暮看着鹂肩上扎眼的绷带,声音也不由得更为低沉。

 

“……嗯,是这样吗?就是说,我不用再做什么,只要保持自己的样子就好?”

 

“是啊。鹂是个好孩子,一定可以做到的。父亲相信你的。”

 

“嗯!我一定会好好的!”鹂抬起头,对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暮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却突然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在鹂迷惑的眼神中拿起床边的水果开始小心的削皮。

 

“听医生说你再过两天就可以回去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鹂虽然觉得暮有些奇怪,但还是仔细思考了之后答道:“我的话,还是回到本丸吧,尽量和大家好好相处!”

 

“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在外面玩几圈再回去嘛!”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眬将同行的石切丸远远地甩在身后,依旧活泼的跑进病房。

 

“好久不见了,而且难得到现世来了,就出去玩几圈买点手信回去嘛!”

 

“眬酱!”

 

暮看着已经开始热火朝天的聊起来的两个孩子,微微一笑:“你们先聊吧,我还是再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怎么样了。”

 

没等鹂反应过来就提前离开病房,鹂有些茫然的看着明显有些不对劲的暮,但是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暮关上病房的门,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没有想到鹂和那个人开始越发的像,刚才的笑容像极了当初那个让他整个人都陷进去的女人,他们有同样的名字,但是……那都只是他的过去了……

 

“看起来你也并没有像你说的那么爱那个孩子啊。”早早等在门外的高大男子突然开口,一下惊醒了陷入自己想法中的暮。

 

“在你再次见到小仓鹂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放弃了那个女人,你要放下过去,一刀两断是吗?明明是亲手创造的生命,现在却要毫不留情的抛弃他,真是狠心的父亲大人。”

 

“你看他的样子明明知道他过的很不好,但是你却依旧骗自己,认为自己不过是尊重孩子自己的选择,其实不过是你自己在逃避而已,因为你根本不希望他再次出现,让你再次想起你的过去。”

 

暮张了张口,却不能否认朝说的话。朝说的其实也没错,每次看到鹂和那个人想么相似的面容,总会想起那个给了他温暖却又毫不犹豫的背叛的女人,那个人是如何花言巧语骗他放弃家业,又是如何决绝的背弃失去一切的他转投另一个人的怀抱。

 

朝看着暮这样的表情也终于确信了自己的想法,用力将暮拉到自己面前,低头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子。

 

“我只问你一句,你想要一刀两断的过去,我也包括在内吗?”

 

暮突然笑了,冷冷的看着眼前表情严肃的男子,“你?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我?兄长吗?上司吗?还是我前女友的丈夫呐?”

 

“当然是以你的追求者的身份。”

 

“别开玩笑了,我一个小职员怎么配得上家主大人的青睐,家主大人也不必为我放弃家里的妻儿,我不配。”

 

“你果然还是要连我一起放弃了,不,我从来都不在你的候选范围内吗?”

 

“这又如何?”

 

“你以为我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吗?”

 

“你不允许又如何,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让你随意折腾还不能说半个不字的我了。”

 

暮用力推开面前的男子,毫不犹豫的快步离开。

 

朝看着暮离开的背影,怒火中烧之下竟是露出一个有些扭曲的微笑:“我会告诉你,你永远逃不开我的手心。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而鹂明显听到门外的动静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想下去看看就被眬按在床上,

 

“你是不是傻?还没好全就要下床?”

 

“眬酱,我伤的是肩膀不是腿……”

 

“对哦……算了,鹂酱你还是不要出去了,明显就是夫妻吵架,常有的事,你别看石切丸大人这样,和青江大人打起架来声音大得很呐!”

 

“诶?为什么要打架?”鹂看着明显脸上显露出一丝尴尬的大太刀,好奇地问。

 

“……我们不是打架……我们是……对!我们在手合!”

 

“哦!”鹂恍然大悟。

 

“对!手合,两个人大半夜在房间里关灯手合!”眬毫不犹豫的戳穿了大太刀有些拙劣的掩饰。

 

石切丸连忙在手合的话题继续下去之前打断了面前的两个孩子,“你们不是要出去玩吗?要出去多久,我好回去和长谷部交差。”

 

“哦对!鹂酱我们去爬山吧!现世最高的山可比本丸里的小土坡高多了!我超想去上面拍照留念的!”

 

“好啊好啊!去吧!在哪?”

 

“这个嘛,现在查呗,这里是外网,可以查到现世的资料的!”

 

石切丸看着已经凑在一起上网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的眼中随着一张张图片掠过越来越亮,石切丸也为他们高兴。审神者其实是一个牺牲很大的职业,穿梭于历史,却不能在历史中留下任何痕迹,甚至为了他们可以好好留在本丸工作,政府切断了他们和现世的联系,几乎所有审神者都过着闭塞到与世隔绝的日子,现在看到他们这么开心的样子,石切丸也很开心。

 

如果可以的话,让这两个为他们付丧神牺牲了青春岁月的孩子,过的更加幸福一点吧!

-------------------------------------------------------------

暮这样的倾向在之前应该有点暗示了,然而我已经不记得在哪里了……

之后就是BE线,请有选择的观看,自己再看一遍自己写的东西真是羞耻PLAY……

然而BE线并不会像HE更新那么稳定,马上就要迎来一大波考试期了,再不复习就要狗带了……9月考到12月,考试日历排得满满的,为自己的手贱而后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