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征&赤-学习使我快乐!

佐藤流司/齐藤壮马/苍井翔太/赤司征十郎/鹤丸国永/逢坂壮五/主推这些,CP不坚定,有写文冲动的时候会写,填坑可能不那么勤,总之尽量不坑,而且平时沉迷学习,可能不会有什么回应,嗯,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鹂鸣 83(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83(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待遇!回到本丸所有付丧神都只是非常普通的表示了欢迎!没有其他任何的不对。

 

鹂看着出阵终端上长时间远征的鹤丸和清光,有些郁闷的嘟嘟嘴,明明还想给鹤丸哥哥看看现世的风景呐。

 

这次难得的出游,虽然不得已只能在政府的军方人员陪同下一起游玩,但是最终还是达成了心愿,去了很高的地方拍照留念,虽然到了最后有些吃力的地方还是用了一点灵力,但是整体来说是一次非常有趣的锻炼。

 

鹂在终于玩够了之后告别眬回到本丸,却不见了最想见的那一振。鹂翻着在通讯器里存储着的照片,坐在传送器边的树枝上,心情大好。

 

药研在一边观察许久,见鹂在本丸没有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放松语气上前搭话:

 

“鹂,快下来吧,再不处理那些公文你就要没地方睡觉了!”

 

因为清光长时间的远征,近侍就换了本丸中公认可靠的药研藤四郎,药研也为了确认上次的事没有对鹂造成什么负面的印象,一整天都跟在鹂身边仔细观察。

 

鹂一下僵在原地,想起自己刚回本丸就发现已经快被传送过来的公文塞满的房间,以及看到公文之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逃之夭夭的所有付丧神。

 

鹂从树枝上轻巧的跃下,有些垂头丧气的朝房间走去。虽然之前也很多,但是那么长时间不工作了难免还是会有些懈怠,离开本丸一周左右,内番,出阵,远征的战况回馈就算了,政府的极化公告越来越多,情况也越来越复杂,加上同时开放的战力扩张和限时锻刀。

 

虽然新刀的可能性极小,但是明石国行的存在刺激着本丸中的所有付丧神,一周近乎疯狂的出阵之后的结果就是那座几乎要埋了整个房间,现在还在不停增加的文书山。

 

或许也正因如此那些有些可怕的付丧神也没有精力了吧,毕竟是老爷爷了啊,三日月大人!

 

“药研大人……我可以……”

 

“不行!”

 

“我还什么都没说……”

 

“不想批公文也是没用的,该完成的工作还是要好好完成。我也会帮你的,快走吧。”

 

“……好吧。”

 

穿着内番服刚做完内番的一期一振看着自家可靠的弟弟和鹂一起并肩朝着阁楼走去,也露出一个微笑。

 

因为他大病初愈,即使他对战扩掉落的弟弟再蠢蠢欲动,也被药研严令禁止出阵,就连内番也只是排了比较轻松的活,让一期一振有些郁闷,但是看着自家弟弟明显明亮许多的眼睛还是宠溺的点头应下。

 

突然耳边传来悠闲的喝茶声,一期一振一低头就看到了坐在走廊边一身连体毛衣的三日月。

 

“三日月大人,日安,怎么在这里?今天不用出阵吗?”

 

“日安,今天药研是近侍,吾只能代替他来安排本丸的出阵了。”

 

“啊,也是,毕竟文书工作堆成了那样啊……”

 

“哈哈哈,吾也没想到居然会这样,看样子孩子要好好工作好几天了啊。”

 

“难道不是三日月大人故意的吗?乱和秋田都很累了,下一次换班还是请换其他刃出阵吧。”

 

“确实,年轻人总是容易厌烦啊,吾知道了,之后会让他们去负责每天的检非违使日课的,放心,吾会好好挑选人选,一定不会让他们失败而回的。”

 

“不不不,务必请三日月大人手下留情!”

 

“哈哈哈,吾开玩笑的。检非违使的日课虽然回报丰厚,但还是算了吧。话说回来,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彻底留住那个孩子呐?”

 

一期一振看向三日月,只见三日月眼中的新月流动着惑人的光芒,只是专注的看着鹂消失的方向,那样的执着让一期一振不由得一个冷颤。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鹂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只要不要让那两振接触他,那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吧。”

 

“但是长时间远征也不是什么长远之计,而且,就算吾防的再严也做不到面面俱到,万不能轻视了那两振。如果能有什么彻底的办法就好了。”

 

一期一振瞬间瞳孔一缩,然后尽可能的放松自己的表现,但是还是被三日月看在了眼里。三日月看着眼前天蓝发的太刀,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汝难道是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为何三日月大人会对鹂这么执着?”

 

“不要转移话题。如果知道什么还是请汝告诉吾,毕竟这是事关整个本丸的事。”

 

“都说没什么了!对了,我内番还没做完,我……”

 

一期一振刚要转身离开,却一下被三日月强硬的拉住。有些心惊的看着眼前的新月,突然理解了鹂心中对三日月的阴影。

 

“天下一振还真是不善言辞,虽然不想,但是已经没时间了,吾只能失礼了。”

 

 

鹂趴在地上看着政府发来的公告,地上铺满了各种文件,药研只得无奈地帮鹂整理分类各式各样的文件,“鹂,你平时都是这么看文件的吗?要帮你打下手的加州还真是辛苦啊。”

 

“诶?但是这样看起来快啊,一会儿就能看完政府的公文了,剩下的明天继续!对了,清光和鹤丸哥哥怎么被派去远征了,而且刚回来又出去了,我还想找鹤丸哥哥聊天呐。”

 

“啊,他们啊,他们打碎了三日月大人最喜欢的茶具,然后三日月大人生气了就一直派他们远征,你想为他们求情吗?你的话,说不定三日月大人会听。”

 

“……还是算了……我还是等三日月大人气消了再去找鹤丸哥哥和清光的,那个人生气起来好可怕……”三日月在鹂心中就是阴影一样的存在,让鹂不敢顶撞他半句话。

 

“你干嘛这么怕三日月大人,三日月大人很喜欢你的,找他撒撒娇,他会很高兴的。”

 

“……还是算了吧……我不敢……”鹂看完最后一行,盖上灵力印章,将文件往地上一扔,钻进床铺,瞬间变回本体,表现出对继续对话的拒绝。

 

药研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小短刀放上刀架。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会来叫你起床的。”

 

转身出门,药研靠在门边,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从这种几乎是像做梦一样的场景中缓过神了。

 

第一次做鹂的近侍,第一次那么近的接触那个孩子的生活,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加州清光平时感受到的温暖。

 

“怪不得他会有那样的想法,对我们这样无主的刀来说,果然是会上瘾的感觉。”

 

突然药研只觉得一阵冷意传过心头,药研一下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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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没有暑假过的人,我只能选择不定时更新了……

下次更新的时候会直接放出全文的完整版TXT,包括正文,BE番外,番外一,番外二,和番外三,需要的自取,放十天取消。

下次更新日未定,还是不要一天一更来糟大家的心了,其实我自己看着也很糟心……

我还是不要立什么出茶球就发文的FLAG了,说不定就停更到地老天荒了……

而且,番外怎么要写那么多,自己给自己挖坑……这种熟悉的酸爽感……


鹂鸣 82(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82(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Attention:从70章到81章是HE线,从82章开始是BE线,HE线在BE线完结之后会再放出的。

 

 

来自肩膀的疼痛感将鹂从黑暗中唤醒,朦胧中睁开眼,却看到了一片雪白,鹂坐起身迷茫的环顾四周,却发现身处一个不算陌生的地方。医院,曾经他出逃最后被送回去的地方,但是现在为什么自己又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从肩膀上隐约传来的痛感最终还是告诉了他答案,最后记忆中停留着的还是一期一振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一期尼现在怎么样了?药研的方法有没有起作用?本丸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在这个空间里没有和他一样气息的人,也就是说并没有本丸的付丧神一起来到这里,他是被一个人送过来的。

 

所以就算是担心也并不能做什么了。鹂叹了口气,要做一个合格的审神者真是困难的事。

 

“怎么了,大白天的唉声叹气?”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鹂有些惊喜的抬头看向门口,熟悉的男子站在大开的门边,朝他露出熟悉的微笑。

 

“父亲!”

 

“你怎么回事?上次听说你的事就是被抓了,这次居然直接进医院了?真是不省心的孩子。”

 

“对不起,是不是让父亲担心了……”

 

“知道我会担心就好好照顾好自己。”

 

暮走进病房,探了探鹂额上的温度。

 

“看起来不错,医生说你刚来的时候烧的厉害,怎么本丸没有付丧神一起过来?把你一个人送过来多危险。”

 

“我也不知道……应该大家也有其他的理由吧……比我更重要的……”

 

“……”暮看着明显泄气的孩子,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只能伸手摸上鹂低下的脑袋。

 

“呐,父亲,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审神者呐?”

 

“……并不存在什么合格的审神者,每个审神者都有不一样的个性,所以对待本丸的方式也不一样,你只要找到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平衡点就好了。就算不能融入其中,毕竟是暗堕本丸,能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就好了。至少……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暮看着鹂肩上扎眼的绷带,声音也不由得更为低沉。

 

“……嗯,是这样吗?就是说,我不用再做什么,只要保持自己的样子就好?”

 

“是啊。鹂是个好孩子,一定可以做到的。父亲相信你的。”

 

“嗯!我一定会好好的!”鹂抬起头,对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暮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却突然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在鹂迷惑的眼神中拿起床边的水果开始小心的削皮。

 

“听医生说你再过两天就可以回去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鹂虽然觉得暮有些奇怪,但还是仔细思考了之后答道:“我的话,还是回到本丸吧,尽量和大家好好相处!”

 

“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在外面玩几圈再回去嘛!”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眬将同行的石切丸远远地甩在身后,依旧活泼的跑进病房。

 

“好久不见了,而且难得到现世来了,就出去玩几圈买点手信回去嘛!”

 

“眬酱!”

 

暮看着已经开始热火朝天的聊起来的两个孩子,微微一笑:“你们先聊吧,我还是再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怎么样了。”

 

没等鹂反应过来就提前离开病房,鹂有些茫然的看着明显有些不对劲的暮,但是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暮关上病房的门,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没有想到鹂和那个人开始越发的像,刚才的笑容像极了当初那个让他整个人都陷进去的女人,他们有同样的名字,但是……那都只是他的过去了……

 

“看起来你也并没有像你说的那么爱那个孩子啊。”早早等在门外的高大男子突然开口,一下惊醒了陷入自己想法中的暮。

 

“在你再次见到小仓鹂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放弃了那个女人,你要放下过去,一刀两断是吗?明明是亲手创造的生命,现在却要毫不留情的抛弃他,真是狠心的父亲大人。”

 

“你看他的样子明明知道他过的很不好,但是你却依旧骗自己,认为自己不过是尊重孩子自己的选择,其实不过是你自己在逃避而已,因为你根本不希望他再次出现,让你再次想起你的过去。”

 

暮张了张口,却不能否认朝说的话。朝说的其实也没错,每次看到鹂和那个人想么相似的面容,总会想起那个给了他温暖却又毫不犹豫的背叛的女人,那个人是如何花言巧语骗他放弃家业,又是如何决绝的背弃失去一切的他转投另一个人的怀抱。

 

朝看着暮这样的表情也终于确信了自己的想法,用力将暮拉到自己面前,低头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子。

 

“我只问你一句,你想要一刀两断的过去,我也包括在内吗?”

 

暮突然笑了,冷冷的看着眼前表情严肃的男子,“你?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我?兄长吗?上司吗?还是我前女友的丈夫呐?”

 

“当然是以你的追求者的身份。”

 

“别开玩笑了,我一个小职员怎么配得上家主大人的青睐,家主大人也不必为我放弃家里的妻儿,我不配。”

 

“你果然还是要连我一起放弃了,不,我从来都不在你的候选范围内吗?”

 

“这又如何?”

 

“你以为我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吗?”

 

“你不允许又如何,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让你随意折腾还不能说半个不字的我了。”

 

暮用力推开面前的男子,毫不犹豫的快步离开。

 

朝看着暮离开的背影,怒火中烧之下竟是露出一个有些扭曲的微笑:“我会告诉你,你永远逃不开我的手心。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而鹂明显听到门外的动静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想下去看看就被眬按在床上,

 

“你是不是傻?还没好全就要下床?”

 

“眬酱,我伤的是肩膀不是腿……”

 

“对哦……算了,鹂酱你还是不要出去了,明显就是夫妻吵架,常有的事,你别看石切丸大人这样,和青江大人打起架来声音大得很呐!”

 

“诶?为什么要打架?”鹂看着明显脸上显露出一丝尴尬的大太刀,好奇地问。

 

“……我们不是打架……我们是……对!我们在手合!”

 

“哦!”鹂恍然大悟。

 

“对!手合,两个人大半夜在房间里关灯手合!”眬毫不犹豫的戳穿了大太刀有些拙劣的掩饰。

 

石切丸连忙在手合的话题继续下去之前打断了面前的两个孩子,“你们不是要出去玩吗?要出去多久,我好回去和长谷部交差。”

 

“哦对!鹂酱我们去爬山吧!现世最高的山可比本丸里的小土坡高多了!我超想去上面拍照留念的!”

 

“好啊好啊!去吧!在哪?”

 

“这个嘛,现在查呗,这里是外网,可以查到现世的资料的!”

 

石切丸看着已经凑在一起上网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的眼中随着一张张图片掠过越来越亮,石切丸也为他们高兴。审神者其实是一个牺牲很大的职业,穿梭于历史,却不能在历史中留下任何痕迹,甚至为了他们可以好好留在本丸工作,政府切断了他们和现世的联系,几乎所有审神者都过着闭塞到与世隔绝的日子,现在看到他们这么开心的样子,石切丸也很开心。

 

如果可以的话,让这两个为他们付丧神牺牲了青春岁月的孩子,过的更加幸福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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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这样的倾向在之前应该有点暗示了,然而我已经不记得在哪里了……

之后就是BE线,请有选择的观看,自己再看一遍自己写的东西真是羞耻PLAY……

然而BE线并不会像HE更新那么稳定,马上就要迎来一大波考试期了,再不复习就要狗带了……9月考到12月,考试日历排得满满的,为自己的手贱而后悔中……

鹂鸣停更通知and一些想说的话【勿跳】

【勿跳】

 

那个啥,上一章的评论我每一条都看过了,而且也都仔细思考过,现在在此统一回复。

 

本文其实最初的目的就是自嗨,突然有一天想着如果审是付丧神,写养成一定很棒,然后就有了这篇文,每个原创角色其实都是半路拍脑袋想出来的,什么剧情都是每天在通勤的时候发呆突然想出来的,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写一个自己想写的故事而已。

 

但是每个人从文中可以看出什么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愿意看到什么不一定是我想写的东西,毕竟……人生没有惊吓和咸鱼有什么区别(<--这是一个鹤丸推晚期患者……)

 

而结局本来就是一个BE(<--我貌似也只会写BE……),这个本丸里的好坏比例其实算一半一半左右,所以整个本丸被销毁一定会有牺牲,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有这个打算。而紫,是我突然想写一个非典型粪审,然后去图书馆的心理学书里翻了半天,然后找到了那本参考书,对此也深入了解了很多也算是多亏了当时拍脑袋的想法。

 

但是半路一下子有读者表示不接受审BE,快跑吧,我看着已经变成和前审一样的三日月,觉得这也是个好的想法,但是要避免本丸被剿灭这个结局,我就想到了找继任,那最先想到的就是随时可以拉出来溜溜的紫。

 

而上一章大家突然又表示同情刀刀……这样的读者应该比较适合看BE结局吧……HE结局就让小短刀和最喜欢的两振一起离开这个被我设定得黑黑的地方吧,这算是我可以得出最好的结果了,如果觉得我是没有Innovation,是的,我承认……(<--这是一个被现实逼疯的作者……)

 

基本每个故事里都藏着我自己的一些想法,而昨天仔细想想我在这篇长篇里表现出的想法可能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物似主人型)”这样的想法吧(<--看得出我已经老了啊,这绝对是现实给我最深的教训!我对世界绝对是消极主义……)想要完全净化三日月和紫君那样的?书上说现在是不可能的,大概我的意识里也保留了这样的想法,所以我觉得这样的角色是没救的。就像是要劝希特勒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能吗?

 

而我设定的主角小短刀也不是什么强大的角色,虽然是付丧神,但是更多的偏向审神者,也不是很强大那种,只是净化型的,还只是表面的净化。这样的审不可能怼朝,不可能怼涅槃,甚至都怼不过三日月和紫。到最后也不会突然画风一变。画风一变的剧情可能是这样的:

 

【鹂觉得内体蕴藏的强大能量一下爆发,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一睁眼就看到面前的付丧神都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跟在他身后,鹂看着这个世界,催动力量,金色的灵力穿过本丸,直接覆盖了全世界,所有人都开始反省自己的过错,开始珍惜这个世界,鹂开始觉得自己可以掌控这个世界……】

 

好吧,这是夸张化的玛丽苏结局,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在我印象中玛丽苏应该就是这样,全世界都活该喜欢他,后宫就算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也会原谅他,最后一定会拯救世界,甚至被世界上每个人爱戴,成为神一样的存在……等等,恶心到自己了orz……

 

或许大家看文想要的就是看的爽,但是我只是写自己想写的,我不会写自己不想要写的,不想我创造的角色变成我最讨厌的样子,当然反派会这么去写……

 

鹂在文中不过是被付丧神带大的孩子,自己都自顾不暇,还去管其他人的生死?大写的找死…虽然最后也可以变身玛丽苏脱险这样的。

 

我写文自认为还是比较重视逻辑的,即使这是一个私设爆炸的文,我也尽可能让文符合逻辑,但是如果希望大团圆结局的话,那可能需要抛弃所有逻辑,写一个苏苏的,开后宫的审神者。好吧,这是我最讨厌的文种……所以希望看到大结局是大团圆拯救世界什么的,还是不要继续看下去了……说真的!!!

 

这样的文可能不适合积极的乐观主义或者对现实心存幻想的未成年观看……所以还是有选择的看比较好!就像标题上一直挂着的那样,慎入!

 

这一切都是大家自己的选择,上面的都是我自己个人的意见,如果有不赞同也接受,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总而言之,选择审的看HE正文,选择刀的看BE番外。正文完结后会暂时删掉所有HE的章节,直接从分界的地方开始接BE。然后全文完结后,如果自己觉得看不下去……说不定还是删文比较好ORZ,不要让这样小学生的文笔辣眼睛……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自己的想法吧,觉得我矫情什么的也很正常,觉得我的想法有问题我也不反驳,觉得这篇文很渣取关弃文也是大家自己的选择,如果还可以接受的话,就继续写下去……或者大家觉得开放式结局比较可以接受?那就直接在上一章标完结好了……

 

总之今明两天的停更会收集大家的意见,明天晚上我会看这里的评论看要不要更新……

 

关于文的剧情,正文的流向不会变,期待刀HE的就等之后的番外,或者大家都表示不想看的,那就上一章算完结了。看到这里真的非常感谢一路看我的文的读者,还有给我提了意见,写了评价的每个人,谢谢你们愿意看我的文,你们的评价也对文有一定的影响,非常感谢你们。


独生(兼堀,BE,原创背景,慎入)

鹂鸣停更一天,因为今天实在是想写这个……

和共生同一背景,虽然没有具体的背景设定,但是文中这些应该差不多够了,大概?

BE,慎入!


OOC,慎入!


OOC,慎入!


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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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生活在阳光下,过着闪闪发光的生活。

 

五岁的堀川国广尽力忽视着身后传来的争吵声,盯着窗外出神,却突然被一个身影夺去了眼球。

 

身后仿佛是无尽的黑暗,而那人身边围绕着很多人,在阳光下笑得灿烂。

 

真好,如果在那个人身边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生活在那么明亮的地方?堀川国广这么想着跑出了家门,将一片黑暗丢在身后。

 

但是虽然这么想,真的到了要去上前搭话的时候却有些胆怯了。堀川国广蹲在沙坑里,听着那人带着一群小伙伴玩游戏,手指在沙面上画出脑海中那个人灿烂明朗的笑颜,嗯?总觉得不太对……

 

“哈哈哈,这是什么鬼,好丑!”那人的声音在耳畔突然响起,堀川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沙坑里,看着那人也兴致勃勃的蹲下身在那个有些丑丑的笑脸边画上差不多水准的另一个笑脸。

 

身边一瞬间被笑声包围,堀川后知后觉的想着——这就是被阳光包围的感觉吗?

 

和泉守兼定叉腰站在堀川面前,带着那样闪亮的微笑向他伸出手。

 

这是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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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有一套独特的规则,每个人活到十八岁都会拥有自己的从者,而从者的认定标准,是曾经夺取过的生命,经过一定比重的平衡之后,选取其中比重最重的。动物,植物,甚至是人类都可能成为从者,而其中最为极端的两种情况则会召唤出幻想种。

 

虽说这套规则鼓动很多人在十八岁前向善或者作恶,但是这对身为普通人的堀川国广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需要担心的是他的青梅竹马的和泉守兼定,作为又帅气又强大的人,被贵族盯上的可能性很大。幸好和泉守兼定的监护人土方岁三在政府身居要职,不然和泉守兼定活不活得到现在还是未知数。

 

堀川国广带着刚刚在市场买好的食材亲车熟路的打开土方家的大门,对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土方岁三打了个招呼。

 

“午安,土方先生。兼さん呐?”

 

“剑道课,还没回来呐。今天的晚饭也要拜托你了啊,谁叫我们两个都不会做饭呢。”

 

“没事,是我自己想做的,你们喜欢我也很高兴。对了,今天买到了新鲜的三文鱼,土方先生想怎么吃?”

 

“三文鱼啊,做茶泡饭怎么样?或者盐烤也可以啊……”

 

“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土方先生了,我先去做饭了。”

 

“哦,多谢了!”

 

堀川国广熟练地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食材。他是从半年前开始承包了土方家的晚饭的,两个粗神经的大男人对料理一窍不通,全靠外卖度日,堀川知道了之后就开始帮和泉守带饭,后来被土方知道了就直接让到家里做晚饭了。

 

嗯,今天的味增汤多加点葱吧,兼さん一直挑食可要注意一下营养了。堀川无意识露出一个微笑,暴露了现在良好的心情。

 

将三文鱼处理完之后,开始捏饭团,饭团一定要捏实了,这样才会在茶里不散架,就在堀川专心于饭团的制作的时候,和泉守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看着一边已经做熟的鱼肉,一把扑在堀川背上,伸手抓向一看就非常美味的鱼肉。

 

堀川在感受到身后重量的时候就知道会这样,抬手抓住和泉守的手。

 

“不行哦,兼さん,要等吃饭的时候一起吃哦,现在先去洗澡吧,上课辛苦了吧。”

 

“切,先让我吃一口嘛,现在超级饿!呐,国广,给我吃一个嘛!”

 

堀川叹了口气,只要这个人稍微语气软一点,自己也会跟着心软。

 

“就一个啊,吃完了去洗澡哦,对了,上次洗好的衣服我都放在衣柜里了,如果需要的话……”

 

“我知道了,啊呜……”

 

堀川看着和泉守吃下鱼肉,露出满足的表情,同时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

 

“国广,这个鱼好吃,给我多留点,我马上好!”和泉守背起原本放在地上的背包,朝房间跑去,却突然转身回来,微微红着脸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扔给堀川.

 

“这个,送给你。”

 

堀川有些迷茫的看着和泉守风风火火的跑来跑去,突然看到和泉守耳垂上的红色耳钉,打开手中的盒子,看着同款的红色耳钉,突然耳边染上一片红霞。

 

“……等下还是少放点葱吧,兼さん不爱吃这个来着。”

 

这是堀川国广收到的第一个来自和泉守兼定的礼物。

 

堀川几乎是一直带着笑容回到家,但是在踏进家门的一瞬间就破碎在脸上。听着从客厅传来的争吵声,似乎还带着几声砸东西的声音,堀川放轻脚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狭小黑暗的空间,从小一直住在这个房间里,甚至长大了,那两个人也没有关注过自己有什么其他的需要,除了每个月刚够伙食的生活费之外,其他留给他的,永远是无休止的争吵和这一片让人窒息的黑暗。

 

堀川将包随意扔在地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用力捂住耳朵,隔绝着来自外界的声音。除了待在和泉守身边之外,这种方法最能让他感到安全,就像是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谁也伤害不了自己。

 

堀川摸出那个盒子,用力抱在怀里,就像这样就可以感觉到那个人带给他的阳光一样。

 

什么时候去打个耳洞吧。堀川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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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守对堀川的告白,是在众人的怂恿下的。

 

堀川永远记得那天突然跑进教室,红着脸对自己说喜欢的少年,也永远记得自己就要点头时门外传来的哄堂大笑。

 

这一切都是玩笑。堀川很快意识到这个事实。

 

但是如果只是玩笑的话……

 

堀川对和泉守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微笑。

 

“好啊。”

 

然后看着和泉守更红的脸,和门外更大声的笑声,心也慢慢封闭起来。

 

或许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但是……就算只是玩笑,就算只有很短一段时间也好,让我感受一下这个……我永远也不敢去奢求的身份。

 

当放学回家路上和泉守说他是认真的时候,堀川也只是微笑着点头而已。不能表现出来,兼さん是那样的明亮,不是自己可以去触碰的。两人几乎是完全相反的存在,堀川的家庭濒临崩溃,而和泉守的家庭虽然是单亲,却是因为母亲重病,和泉守完全是在爱中成长的孩子,和自己完全不同。

 

和泉守值得更好的,他还没有践踏过任何生命,只要在十八岁召唤出幻想种,他会毫无疑问的被教会招揽,站在整个人类的最顶层。而不是和他这样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一起。

 

看着和泉守因为他的态度而有些气恼的离开,堀川脸上的笑几乎要挂不住了。在那人完全消失在路的尽头之后,堀川脸上的笑容终究还是破碎了,堀川用力按住有些闷闷的难受的心脏。

 

别这样,明明知道结果的,明明决定了的,那就不要再动了,好疼……

 

第二天,堀川不解的看着和泉守真的开始以他的恋人自居,有些不解。

 

为什么,明明已经都那么表现了,明明兼さん也应该知道是玩笑的,为什么。看着和泉守认真到有些笨拙的举动,堀川还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虽然知道这一定不会长久,但是还是让我留点私心,让我可以再久一点留在你的身边吗……

 

这是他们爱情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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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结束也来的很快。

 

堀川其实从来没想到过,会是他自己主动戳破这一切,是他主动离开这片让他感到温暖的地方。

 

明明应该想到的,自己越是被宠爱就越是会放纵,可能也是不知道的,毕竟记事以来也没有人给过他如此的温暖,温暖到让他开始得意忘形。

 

和泉守对他很好,那样一个粗神经,不擅长家务的人,为了他可以轻松一点,甚至会开始自己整理房间,甚至会纵容他偶尔的任性。

 

就像这样。

 

“兼さん,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这种事怎么可能知道啊,难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当然了,兼さん一定在想晚上想吃牛肉饭吧,洋葱少一点,肉放两份。”

 

“诶!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啊,兼さん都写在脸上了啊。”

 

“哈?”

 

堀川看着真的摸上自己脸的和泉守捂嘴偷笑。

 

“明明什么都没有!国广你又诈我!”

 

“抱歉抱歉!是不是给兼さん添麻烦了……”

 

“不,你最近也会开始对我撒娇了啊,这是好事,算什么添麻烦了,不如说你还可以多依靠我一点,毕竟我是你男……唔……”

 

堀川红着脸捂住和泉守的嘴,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才松了一口气。

 

“兼さん,这不是大庭广众可以说的话,兼さん之后是准备去教会的,和我这样的普通人扯上特殊关系会有影响的!”

 

“这有什么,这不是事实吗?”

 

“兼さん……”

 

虽然这个时候应该说是开玩笑的,但是看着和泉守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不,是不想戳破吧……

 

“好好,我知道了,那兼さん要不要猜猜看我现在在想什么,如果猜对了有奖励哦!啊,要上课了,我先回班了,放学了再来。那我走了!”

 

不给和泉守说话的余地,堀川飞快的跑出教室,但并没有跑去自己的教室而是跑进了厕所,在隔间里用力捂住猛烈跳动的心脏。

 

突然门外传来了几个男生走进来的声音,阻止了堀川想要出去的脚步。

 

“那个和泉守文化成绩那么差居然还能待在教会班,下次如果找到他什么漏洞一定要把他拉下来!”

 

“大哥说得对,听说他还没有女朋友,说不定在外面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女人,要不要我们去查查看。”

 

“还有三年就要十八了,居然还没有女朋友,不会还是处男吧,哈哈哈!”

 

听着两人洗完手离开,堀川感觉像是被一盆冷水瞬间浇醒,和泉守从来不知道掩饰他们的关系,如果有心要查,一查就会查到他,如果和泉守有男朋友这样的事传出来算是犯了教会的大忌。那么和泉守的将来就会因为他而毁了……

 

这一刻,堀川决定要离开。

 

回家路上,和泉守依旧一脸苦恼的思考着,堀川沉默的低头走路,突然停下脚步。

 

“兼さん,我父母说要离婚了,我决定跟母亲走,要从这里搬走了。”

 

“诶,那不是以后见面就会很少了吗?那我有空就去找你,你把地址给我吧。”

 

“……我不会给你的……”

 

“诶?为什么?”

 

“呐,兼さん,虽然说可能一直都是玩笑,但是请让我正式的说一声。”

 

堀川抬起头,正视和泉守的双眼,开口说道。

 

“我们分手吧。”

 

堀川心中松了一口气,很好,声音没有抖,也没有其他奇怪的声音混进去。

 

和泉守瞪大眼看着堀川,但还是逞强说:

 

“当然了,一直都……玩笑……”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这几天要回去准备搬家,就不能去兼さん家里做饭了……代我和土方先生说声抱歉。”

 

堀川再次低下头,越过和泉守朝自己家跑去。和泉守看着堀川远去的背影,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堀川的背影,原来他比自己瘦这么多吗……

 

这就是堀川国广第一次失败的恋爱,也是他的最后一次恋爱。虽然对方可能并不认为这是一次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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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会也来的很快,就像是在赶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一样。

 

飞快的办了转学,离开了那个留下他无数美好回忆和有那个让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人的地方。

 

堀川摸上耳畔和那人同款式的红色耳钉,强撑着微笑,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除了母亲日见增多抱怨的语句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地方需要自己特别注意,自由度比之前大很多。

 

第一次,不需要关心别人的生活,放学了不用特地绕路去给那个人做晚饭,不用帮他整理房间,不用再陪着他做各种各样的事。堀川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希望这样的不适尽快过去。

 

那个人是天上的太阳,而自己不过是渴望太阳的向日葵,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他们的距离远到他只能看着他什么也不能做。

 

我不能毁了他。

 

但是在三个月后,堀川看到学校公告栏上贴着的交换生名单的时候,感觉到了深深地恶意。

 

和泉守兼定。

 

又要见到了吗?不会的,如果不是自己主动招呼,那个人从来都看不到自己的。而且那个人应该也不知道自己就在这个地方的,只要躲开点……

 

在回过头看到熟悉的人影的时候,堀川才苦笑一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尽量将自己隐藏在人流中,准备离开。

 

却在路过和泉守身边的时候突然被不明显的抓住了手,和泉守飞快地在堀川的手心里画了个叉,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只留堀川一个人愣在原地。

 

在手心画叉,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去图书馆见面的意思。

 

要不要去?

 

想去,但是不能去。

 

当堀川徘徊在教学楼旁的阴影处的时候,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却突然被人叫住了。

 

“堀川国广吗?”

 

堀川一回头就看到一群人堵在了自己面前,而那个呼唤自己的声音特别耳熟。

 

“就是他,我之前就老是看到他和和泉守兼定一起的,这绝对是和泉守的朋友”

 

“看起来好弱,和泉守居然和这么弱的普通人做朋友,亏他还算是教会班的一员,虽然不能对他下手,对他身边的人下手也能让我稍微解气点吧。”

 

他身后一群人将堀川用力推倒在地,领头的一脚用力踩在后腰,带来钻心的疼感。

 

“不过是因为老爸的关系进的教会班,明明什么都比不过我,就连选朋友都比不过我,有什么资格和我争!混蛋!”

 

拳脚落在皮肉伤带来可怕的痛感,堀川捂着嘴因为疼痛缩起身体,突然目光对上了在不远处的其他学生,却在对上的下一秒视线错开。

 

后脑的发丝被用力抓起,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上,堀川却露出了一个微笑,看得围着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明明应该知道的,越是绝望的时候,越是不会有人来救你。

 

为什么会抱了这样莫须有的期待,真是越活越幼稚了。

 

只是可能赴不了我们的约定了……兼さん……

 

领头的用力一脚踹上柔软的腹部,堀川闷哼一身,眼前一阵发黑。

 

“老大,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他就不行了,老大还要进教会班的,犯不着找这样的从者。”

 

“从者?就他?看着就恶心。我的从者一定会是强大的幻想种!”

 

“当然了!老大一定会的!我们走吧,去吃点东西消消气吧。”

 

堀川听着一群人远去,挣扎着爬起来,原本还稀稀落落在校园里走动的学生现在却一个都不见了,明明是摄像头覆盖的范围却没有惊动学校里的任何人。那个人身后的背景不容小觑,幸好自己走得早,没有让他们抓到兼さん的漏洞。

 

双腿有些发软,但是堀川还是坚持着扶着墙站起身,用力喘着粗气,越来越喘不上气的感觉糟糕透了,但是必须快点离开,在兼さん看到自己变成这样之前!

 

但是越是想要动,就越是喘不上气来。眼前的一阵阵的发黑,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站不定。

 

现在的情况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差。

 

堀川扶着墙尽力挪动身体,却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和泉守的声音。

 

“国广?是国广吗?真是,我在图书馆等了你一个下午你都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上课不是很早就结束了吗?怎么会……”

 

“……不要过来。”

 

堀川靠在墙上,终于还是支撑不住顺着墙滑下,抓着胸口用力喘着气,空气中有一股血腥气,不,是身体里的血腥气吗?

 

“国广!你怎么了?谁干的!”

 

和泉守快步上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现在的堀川国广看起来太过脆弱,只要一碰就会碎了一样。

 

“不要管我了,兼さん快回去吧……”

 

“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先别说了,我带你去医务室!”

 

和泉守试着上前拉起堀川,堀川在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开始剧烈咳了起来,看着滴落在地上的血滴,和泉守手足无措,只能用手擦去堀川嘴边触目惊心的血迹。

 

“兼さん快走吧,我不想你看到我这样……”

 

“这又怎么了?就算变成这样你还是堀川国广,那我就不能扔下你不管!”

 

“……我不想兼さん看到我自@杀的样子……”

 

“你别说胡话!我们去医院,绝对没事的!”

 

“我不想变成那个人的从者!”堀川低头,“那样就会对兼さん产生威胁了。与其如此,还不如我自己来……啊!”

 

一整剧痛从后背传来,堀川一回头就看到一把眼熟的匕首插在自己身上,而动作的主人,则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兼さん?”

 

“那还不如国广变成我的从者。”

 

“兼さん!不行的!兼さん是……”

 

“你说将来吗?我才不管这些!”和泉守小心的将面前的人抱进怀中,“我当初不是说了吗?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想要和国广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这样资格的……”

 

“什么没资格?在我看来国广是我喜欢人,是我最希望永远在一起的人仅此而已。”

 

和泉守手下继续用力,直到怀中的人慢慢停止了动作,身体慢慢开始变得冰冷。

 

和泉守紧紧抱住已经毫无动静的人,低头第一次吻上那个人已经冰冷的唇。

 

“国广,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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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国广觉得自己的主人很奇怪,在自己被召唤的那一天开始,每天都待在家里看着自己,做饭的时候,做家务的时候,甚至睡觉醒来都会看到主人注视着自己的样子。

 

而且主人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像其他的主从,这样的温柔就像是……在对着自己的爱人一样。


那个人耳畔有些黯淡的耳钉和自己耳边那个自召唤开始就一直存在着的耳钉款式相同。


但是国广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选择自己这样一个普通人做从者,放弃幻想种那样的地位,而选择杀了自己这样的人。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再重要,他现在要关心的也就是那个召唤出自己的主人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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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了,好吧,我可能还是喜欢写这样的文字,习惯写这样的文字……

一发完。

鹂鸣 69(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69(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为什么要强迫主公进去,你们也是知道当年一期一振做了什么的,主公根本不敢靠近他的!”清光有些烦躁的开口,手入室的鹂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没有回应了,清光终于忍不住,想要进去却被粟田口的短刀们拦在了门口。

 

门内一期一振的声音让短刀们都有些脸色发白,但是依旧坚定的不离开,而五虎退甚至有些强硬的动用了许久不用的结界,金色的结界隔开了两边的付丧神。

 

药研推了推眼镜,靠在手入室的门口,强迫自己不去听手入室里传来的声音,强迫自己不去想里面可能发生的情况。

 

“我们只是想要救回哥哥而已,只是用最小的代价就得到我们粟田口所有人的效忠,这对审神者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完全客观的分析,虽然可能表面上看来是这样没错,但是……

 

“主公根本没有想要强迫谁来效忠,你们不要太高估自己在主公心里的地位,他愿意不追究当年的事情,完全因为看在和乱,前田曾经的感情上。”

 

蹲在一边的乱和前田握紧了拳,不说话。他们又有什么办法,一个是哥哥,一个是挚友,说实话,他们选不出来,而有人帮他们做出了选择,而且是一个不算坏的选择,这又有什么不好。

 

“清光,你冷静点,审神者已经进去了,我们除了在这里等也没有办法了。”安定上前拉住自家小伙伴,清光一把甩开自家小伙伴的手。

 

“这又怎么样,主公现在可能很危险,你居然要我就这么等着?我不想……再一次看到主公陷入危险了……安定,你和我不同,你是看着那个人病重,甚至死去,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你也是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痛苦的!但是现在我有能力去保护主公,为什么你要拦着我!”

 

安定一下定在原地,看着清光愤怒的双眼,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确实,他知道这种感觉有多么痛苦,身为武器,保护主人是刀剑的本能,只要认定了主人,刀剑就会变得无比强大。在清光终于认定了主人之后,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现在安定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清光。

 

清光一回头,尝试着去接触五虎退的结界,只是指尖碰到一点点鲜艳的色彩就瞬间支离破碎。

 

五虎退依旧沉默的不说话,五只小老虎也冲着清光摆出威胁的架势,其他的短刀们都已经摸出了自己的本体。

 

“你有你对鹂的私心,我们也有对一期尼的私心,所以还是请你好好等着,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有什么不好。”药研其实对此非常不解,他们只是需要审神者的灵力来救亲人而已,而这些灵力对审神者也并不算什么,不过是互惠互利而已。

 

“那也是你们的主公啊!”

 

“我知道,但是至少现在还不是……”药研举起本体对上清光:“而且就算是又如何,对我们来说一期尼的生死才是更重要的。如果你实在看不下去就请你出去等,我们不想在本丸里动手。”

 

清光有些不敢置信的听着药研的话,鹂对本丸里的付丧神不算差,如果要比较的话,比那个关在后山的强了无数倍,这件事清光作为近侍是最清楚不过的,但是他可能还是太大意了,根本没想到其他人可能根本不在意这份体贴。

 

那这个本丸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换来的只是冰冷的利用,那么主公还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

 

清光最后扫视了一圈在场所有无动于衷的付丧神,可能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明显其实所有人在意的都不是审神者。

 

清光愤然甩袖离去,径直离开房间朝鹤丸所在的方向走去。

 

“鹤丸大人,我有话想说。”清光看着靠在手入室紧闭的窗外的鹤丸说道,“关于主公的事。”

 

而阴影中,被三日月命令跟来的长谷部听到清光的话用力握紧了本体。

 

“这件事过后,请你带着主公一起离开这里。”

 

“是我太大意了,这个本丸已经完全腐烂了,让主公继续待在这里才是最危险的事。”

 

“我知道主上是为了寻找带鹤丸大人一起离开的方法才留下的,你们之后先走,我来处理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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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几个小时却漫长的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终于在天边染上霞色的时候,手入室再次恢复了平静。一众粟田口的短刀们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希望可以看到自家哥哥无事的走出来。

 

但是却看到了一期一振满身血的跑了出来,药研有些紧张的上前,上下检查着一期一振的情况,却被一期一振焦急的抓住了手:“药研,快联系政府,审神者重伤了!”

 

药研探头朝手入室内看去,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鹂,肩上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渗出血来,而地上熟悉的利刃是自己平时带着的手术刀。

 

“我去手入,一期尼你刚刚恢复需要静养,你们先回去吧,我先试试看,如果实在不行,我再去联系政府。”

 

药研整了整自己的白大褂,一边确认着手入室的用具,一边走进手入室锁上门。

 

而此时在窗外等着的两人,看着开始飘落的树叶若有所思,“这不正常,难道主公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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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的一发,主要还是因为太困了,看出我对自家本命的疯狂安利了吗!鹤丸清光大法好!

困到变形……累到变形……我要睡觉!!!!!

OOC慎入!

鹂鸣 68(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68(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一直觉得待在这里就是自己的责任,直到有一天,这个本丸走上正轨,鹤丸也可以和自己一起离开,那个时候,他才可以开始考虑自己的事。

 

小时候憧憬着成为鹤丸和暮那样强大的人,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却被牵绊绑在这个本丸,不能离去,后来开始慢慢习惯了身上的责任,慢慢习惯了本丸里的生活,原本的想法就慢慢淡忘了。

 

现在暮已经离开,不知情况如何,鹤丸只要还是不敢进房间就依旧有着心理阴影,而其他的付丧神也慢慢和自己建立起了牵绊,就像清光,乱,石切丸。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地方,那么现在,作为自己,作为一个人,也作为一个付丧神,不为了别人,只是为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愿望……是什么呐?

 

鹂沉默半响,还是无奈开口:“……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得出了答案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鹤丸哥哥的。”

 

“还有我还有我,主公有什么想说的,我都会认真听的,而且对我们这些付丧神许愿的话,说不定愿望就会实现了。”清光也凑上来说道。

 

“好啊,所以在我得出答案之前,你们都要好好的!”鹂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当然了!主公会担心我们,说明我们还是被爱着的吧!”清光将颈侧的小辫子一甩,身后瞬间飘起了樱花。

 

“喂!你别飘花啊!刚打扫完的!”鹤丸一下冲上去将飘着花的清光拉离刚打扫完的走廊。

 

“你别拉我啊!吓我一跳!”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从走廊边飞快的跑来一个身影。

 

“鹂!跟我走!找到可以救一期尼的办法了!”即使是深深地黑眼圈,苍白的脸色也掩盖不住药研眼中的狂喜。

 

“真的吗!我马上去!鹤丸哥哥,清光,我先走了!”鹂朝着还在为内番的事争吵着的两振挥挥手,两振短刀发挥着高机动,几乎是几秒就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鹂跑进手入室就被地上堆起的纸质资料震惊到了,这里几乎集合了所有关于付丧神的书,药研跟在鹂身后几步跑进房间,然后拿起放在桌案上的笔记,激动的说起来。

 

一堆专有名词一下砸在鹂的面前,鹂瞬间有些头大。鹂不得不打断药研狂热的讲解,“药研大人,我听不懂这些的,能不能简单点说?”

 

药研也突然反应过来,这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正常人都是听不懂的,药研推了推眼镜,考虑了一下之后才开口说道:

 

“其实对一期尼来说现在让他最痛苦的就是体内的那滴血,如果有办法将那滴血排出来,在清理掉暗堕的气息,之后只需要静养就好。”

 

“而祛除那滴血的方法,就在你身上!”

 

鹂有些莫名,“我?我能做什么?不是净化能力没用吗?”

 

“那是因为你的灵力并没有彻底发挥作用,净化灵力虽然只作用于表面就可以起到治愈净化的作用,但是将净化灵力发挥到极致的话,就会发挥像御守一样的作用。”

 

“其实说到底,御守应该也是用特殊的灵力排列将净化能力放大无数倍的作用,而你的灵力如果发挥到极致的话,应该就可以起到让付丧神的肉身重置一样的效果。”

 

“但是,这种方法……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可能对灵力者的负担比较大,也出现过灵力者因此耗尽灵力,成为普通人的事件。”

 

鹂听完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如果是灵力的话应该不用担心,老师说过我体质特殊,不怕缺灵力的。所以我该怎么做?”

 

药研没想到鹂答应的这么快,翻开笔记,“方法不难,但是可能你需要先克服一下心理问题,净化灵力要在付丧神身上完全发挥作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需要有肢体的接触,然后大量向付丧神体内灌输灵力。虽然这种事,御守也可以起到类似的效果,但是风险很大……”

 

鹂听到肢体接触一下僵在原地,药研之后的话也没怎么听清,虽然这些年他尽量表现得正常,不在意的当年的事,但是这件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消失,直到现在鹂还依旧偶尔会梦见一期一振那双血红的眼。

 

鹂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药研看出鹂的动摇,上前抓住鹂的肩:“我知道这件事可能有点难,但是,这里除了你没有人能救一期尼了!那是我们唯一的哥哥,你也和萤丸一起去救了明石大人,这次也请你救救一期尼好吗?”

 

鹂也知道粟田口一起走了多久,就是他自己和一期一振也相处了很久,当年的那件事改变了本丸的一切,这到底要他怎么办?

 

“……那这样,如果你救了一期尼,我……我代表粟田口向你效忠,我会给你我的名字,就算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去救一期尼,我保证粟田口的刀剑永远不会伤害你一丝一毫。”

 

“不是的!药研大人你不必这样,我不是想要什么……我只是……”

 

“已经没时间了!我怕时间久了,一期尼就扛不住了!”药研眼圈有些泛红,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

 

“就算他有些时候做了出格的事,但是……他毕竟是我们的哥哥啊!这个本丸现在只能小概率显现活动刀剑,如果一期尼不在了……而且就算有了新的一期尼也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一期尼了。”

 

“你这点还是知道的吧!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低身下气的求你,就去试一试,如果不试的话,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鹂最后还是点了头,毕竟比起他一个人的私心来说,自家本丸占了将近四分之一人口的粟田口的大哥的分量似乎更重一些。

 

虽然依旧感到害怕,但是鹂还是站在一期一振的床边,握住一期一振的右手,试探性的输入灵力。一期一振在看到鹂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很快就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了。

 

灵力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的进入体内,在过了一定的界限之后,一切都开始失控。过量的灵力让一期一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就像是鼓到极限的气球,在吹一下就要炸了。

 

一期一振几乎是用尽全身剩余的所有力气想要甩开两人连着的手,喉中不受控制的发出痛呼。

 

鹂不敢忘药研的嘱咐,灵力的输入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只要松开一下就会前功尽弃。用力将一期一振的胳膊按在胸口,增加接触面积,减少被甩脱的可能性,但是这却只让一期一振挣扎的更加厉害。

 

本丸中所有的付丧神都聚在手入室门外,粟田口的短刀们听到一期一振的痛呼已是一脸苍白,鹤丸站在手入室窗边,清光守在手入室门口,两人手上都紧紧攥着本体,一旦听到里面有什么不对就准备随时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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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自我的作品,完全脱离了大纲的设定,虽然大方向不变,多了好多的细节……还有灵力设定什么全是私设,自己回头看一遍,嗯……写的时候没什么,看的时候……我去,我写了个啥?

一期一振啊……内心复杂……

依旧不在意玄学……听说开了7图,6-1都没过的婶婶只想说:极化?不存在的!物吉?不存在的!细川组回想?不存在的!

鹂鸣 67(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67(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在药研熬夜研究了一夜之后,一期一振体内暗堕气息的来源终于解开了面纱。

 

强制暗堕,这原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是在涅槃的科研人员天马行空的假设中成为了事实。将溯行军与付丧神的身体相连,并且用付丧神之间的联系使付丧神逐渐精神崩溃,这也是为什么暗堕的短刀集中攻击一期一振的原因。

 

从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部分中源源不断传来堕落的邀请,加上不断的精神挑拨,完全失去了希望的付丧神,终于只能堕入黑暗之中。

 

而现在在一期一振体内的并非是灵力,而应该是来自完全暗堕付丧神的血液,正在不停的邀请着一期一振成为他们的同伴,而这种情况下的暗堕逆转,几乎是不可能的!

 

药研和粟田口家的所有刀剑看到那个数字都有些绝望了,这是他们的大哥,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现在却要亲眼看着他堕落!他们真的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

 

药研拿着通讯器就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了,每天进进出出的只有大量从万屋里采购的专业书,再加上突然有一天从政府送来的大量绝密研究资料,几乎废寝忘食的研究着那个通讯器上的资料。

 

其他粟田口的刀剑轮着班守在一期一振身边,每天变着花样逗一期一振开心,一期一振虽然痛苦,但是看着弟弟们为了自己这么努力,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扛着。

 

其他付丧神也知道现在对粟田口来说是一个特殊时期,也自发的承担起了每天的日常任务和内番工作,而一同被绑来的前任审神者,被三日月关进了后山,原本长谷部被关的地方。

 

鹂也曾经去见过一次醒来的紫君,一身和服虽然染了尘土但是却依旧是冷静到可怕的样子,见到鹂之后依旧是一脸标准的微笑,甚至邀请鹂一起聊天,被同去的石切丸铐上镣铐,关在了鹂布下的结界里。

 

鹂也去看过几次山本,却发现原本应该照顾山本的小狐丸却反而重伤躺在了床上,被山本用灵力细心的养护着,山本笑得有些黑,故意不去管小狐丸。

 

鹂有些不解,山本的回答是:“这是他冲动的后果。”

 

鹂看出这又是一出秀恩爱的戏码,第一时间选择回本丸。本丸第一大家族的大家长倒下了,人手一下少了一大片,所有付丧神都忙了起来,没满练度的去出阵,满练度的去内番。

 

鹤丸和清光因为数年前就满了练度,现在穿着一身内番服,拿着扫把和抹布清扫本丸,鹂就坐在走廊边,捧着堆积了几天的政府公告文书,仔细看着。

 

就在鹂专心的研究着政府新推出的极化修行活动的条款时,一只白皙的手一下搭上鹂的肩膀,鹂一下被惊得向后倒去,就看到了鹤丸灿烂的笑颜。

 

这么多年了,鹤丸虽然还是不能克服自己对室内的恐惧,但是性格还是慢慢回到了那个爱搞事,为老不尊的鹤丸国永。这个本丸的一切都在慢慢变好,这种感觉让鹂非常开心。

 

“鹤丸哥哥,我在做正事,你不要吓我啊。”虽说是有些埋怨的口气,却丝毫没有变现在表情上。

 

“哈哈哈哈。吓到了吗?啊呀啊呀。抱歉、抱歉”鹤丸撩了撩黏在颈边的发丝,“看你这么认真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一起做内番的清光扔下扫把跑过来扶起鹂,蹲下身收拾起散落开的文件。

 

“主公你还是太宠鹤丸大人了,要不直接让他和岩融大人去挖地下城呗,反正马上就要开启了。”清光展示着政府刚刚送来的公告,上面印着熟悉的大阪城照片。

 

鹤丸急忙摆摆手:“不不不,这么无聊的事情一定不要叫我……哦对,这种事去找新来的明石国行呗,他一定很乐意躺着收练度!”

 

鹂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我等一下去来派的房间说一下,要不让鹤丸大人陪着一起去,如果遇到了高速枪可以快速撤离。”

 

“你还是饶过我吧,和岩融去大阪城?没有比这更无聊,更没有惊吓感的事了!”

 

鹂微笑着侧过头,“我当然是开玩笑的,还是等一期尼好了之后,让他去吧,他应该很想快点接到新弟弟的。”

 

听到一期一振,鹤丸和清光都不知该怎么说,鹤丸走到鹂身边坐下,开口道:

 

“鹂,你真的觉得……一期一振还会好吗?”

 

鹂有些莫名:“当然了!一期尼不会有事的!药研大人已经研究了很久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而且有这么多兄弟陪着,一期尼也不会因为精神崩溃而暗堕啊。”

 

“但是……那个可能性,你真的觉得一期一振会是那个幸运儿吗?”那个可能性太小,比上次的战扩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在那次第一次可能带回家人的站扩,他们也报了很大很大的希望,但是,如果不算明石国行这个意外,他们并没有赌到那个可能性。

 

这次的可能性,比上次更小,他们经历过上次绝望的刀剑,其实对此都不报希望。只有粟田口家的依旧固执的想要最后赌一把。

 

“对啊,而且……一期一振他当年……不是最先伤害主公的那一振吗……为什么主公现在还愿意帮他?”

 

清光说出的不止是他自己的疑问,应该也是本丸中大部分刀剑们的疑问。

 

“当然是因为他是乱酱和前酱的哥哥啊,而且他平时也很照顾我,如果本丸里没有了一期尼本丸也就不完整了,所以……虽然还是有点不敢接近,反正保持合适的距离就好了……”

 

清光将文件按顺序理好放在鹂手边:“结果最后还是为了大家在忍耐自己吗?真是,主公这一点真是……又爱又恨……既希望你可以多爱我们一点,又希望你可以多为自己考虑,不要压抑自己的感受。”

 

“不能更赞同!”鹤丸也在一边点了点头。

 

“正好,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鹂,你来本丸这么久了,从小孩子长到也算是一个大人了,你一次都没有向我们说过呐。”鹤丸转过头,认真的看着鹂的眼睛。

 

“你的愿望是什么?不是作为审神者,而是作为鹂,你自己的愿望是什么?”

 

鹂被突然其来的问题一下子问住了,在鹤丸提这个问题之前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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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一时爽,然后华丽丽的卡文了…我貌似自己把自己问住了orz…让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工作学习,嗯……好困啊……今天还是早点睡了……

贯彻落实‘不在意’玄学……国服怎么回事,那个页游感十足的欧皇滚动,还有那个逼死强迫症的红点点……天呐!!!

鹂鸣 66(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66(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盘腿坐在地上,将太刀摆在自己面前,拿起手中的御守操作着灵力,御守中蕴含着的巨大灵力破开原本束缚着它的布料浮在空中,鹂小心的操控着灵力的形状,然后慢慢接近即将完全失去灵力波动的刀身。

 

金色的灵力从刀柄处开始慎入,慢慢驱逐着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原本毫无反应的太刀在灵力慎入一半之时突然有了反应,开始快速吸收起空气庞杂的灵力。

 

鹂见状终于松了口气,放开对灵力的控制,让太刀自由吸收着空气中的灵气。在灵力终于吸收完毕之后,一片樱花炸开,紫发男子修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房内,明石卷着额上略长的发,看着鹂,依旧是慵懒的语气:

 

“どうも、すいまっせん。明石国行言います。どうぞ、よろしゅう。まっ、お手柔らかにな?”【你好,打扰咯。我叫明石国行。请多多关照。嘛,别对我要求太严格咯?】

 

“第二次这样见面了,但是这次是真的请你多多照顾了,我的审神者大人。”

 

鹂微笑:“我也要请明石大人多多照顾了,萤丸大人和爱染大人一定都非常担心你,我们快出去吧,石切丸大人说这里待久了不好,我们快回家吧!”

 

明石自从有了自己的意识之后,接触到的要不就是紫君这样利己主义,要不就是涅槃中唯唯诺诺却又贪图利益的手下,而鹂可以算得上是他见过最干净的人了,不,这种灵力……也不算是人吧。

 

明石点了点头,收起本体跟在鹂身后离开这间房间,刚出门就看到了坐在五花大绑失去意识的紫君身边托腮思考状的萤丸,明石有些惊讶的看着萤丸泛着血色的眼,一下定在原地。

 

萤丸突然对上了明石惊讶的眼神原本也有些迷茫,但是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御守离身,加之这里弥漫的阴冷气息,虽然无数次被审神者净化,身体却因此变得开始越来越容易暗堕了,而明石这样的眼神,明显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

 

萤丸一下转过身捂住泛红的眼,

 

“不……不要看……”

 

鹂刚想上前帮萤丸净化,明石却先一步上前,蹲下身,拉下萤丸捂住眼睛的手。

 

“没事的,没事的,难得看到萤的眼睛变得这么漂亮,一下看呆了而已。”

 

明石抬手拂去萤丸眼角微微的湿润,露出一个只对自家家人才露出的温暖笑意。

 

萤丸一下用力环住明石的脖颈,“欢迎回来,国行。”

 

“我回来了。”

 

明石安抚的拍着萤丸的后背,然后抱起娇小的大太刀,“看你脸色这么差,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吧,我会好好带你回去的,休息一下吧。”

 

萤丸安心的在自家监护人怀里蹭了蹭,然后安心的闭上眼。终于,终于还是最后亲人一起回去了,幸好你还活着,幸好,我也还活着,今后就可以一直一直一起生活了。

 

平时强悍的大太刀在亲人面前终于也展露出了和外表一样的柔软,鹂和石切丸对视一眼,还是决定放弃吐槽明石一级练度的体能。

 

作为唯一知道会和地点而且还能带路的石切丸扛着绑成粽子的紫君走在最前面,鹂尽量放慢脚步走在石切丸身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完全陌生的地方,而明石抱着已经睡着的萤丸走在最后,两只胳膊明显有些发抖,但是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刚刚走到地面上,突然四个身影出现在另一边的拐角处,长谷部架着明显受伤严重的一期一振跑在最前面,清光和鹤丸护在两人身后,不时的挡住来自高速的敌人的攻击。

 

咬着本体的小巧骨兽保持着高机动在四振身边不停的飞舞,但是明显大部分的攻击都是针对着被护在中间的一期一振的。

 

长谷部也看到了鹂,焦急的大声说道:“主公大人快跑!危险!”

 

而一边飞着的骨兽也看到了鹂一行,两只小骨兽刚想掉头飞来,在感受到鹂身上对他们及其危险的灵力之后,尖叫一声,原本不停攻击着的骨兽瞬间掉头离开。

 

鹂有些莫名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四振付丧神看到所有骨兽离开都大大松了一口气,清光和长谷部在第一时间冲到鹂的面前,焦急的询问者鹂的情况。

 

鹂安抚的摸摸两人有些汗湿的脑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我没事,不要担心,我们回家吧!对了,老师那?老师替我被人带走了,他们把老师怎么样了?”

 

“清的事,你不用管,小狐我会带他离开。”小狐丸有些低哑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众人一回头就看到了打横抱着山本的高大付丧神,小狐丸眼中的怒意显而易见,被细长的兽瞳盯着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山本虚弱的靠在小狐丸怀里,脸色苍白,垂下的手腕上一道新鲜的切痕还带着点点血迹。

 

鹂虽然也在意山本的情况,但是因为自己身后站着好几振自家的付丧神,一期一振重伤,而萤丸和明石没有御守在此处有碎刀的风险,更别说他们还顺手绑架了本丸的前任审神者,现在的情况也不容自己在这里多留了。

 

鹂跑到山本身边,确定山本现在并无生命之忧,只是因为失血过度而且受了惊吓而暂时失去意识而已,“那我先走了,等我安顿好了我会第一时间去看望老师的。”

 

小狐丸看着一众人消失在自己眼前,更加抱紧了怀中瘦的让他心疼的那个人,“清,这里就是你噩梦里的那个地方吗?那就让小狐我来撕碎你的噩梦。”

 

听说‘涅槃’在一天之内被完全清剿,整个组织被付之一炬不留半点痕迹,而‘涅槃’主人和数珠丸的行踪并没有被发现,所有的审神者议论纷纷,认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主从一起被烧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但是鹂却完全没有关注这些事的空闲,而最让他焦头烂额的就是一期一振的重伤情况了。因为一期一振是被完全暗堕的付丧神所伤,暗堕气息不能被引出体外,在一期一振体内疯狂流动。

 

药研也试过手入,却完全没有效果,鹂的灵力也跟不上暗堕的气息的流动,甚至让那些灵力变本加厉的流动的更快,看着一期一振每天痛苦的样子,鹂和药研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此时清光在很多人按住一期一振四肢的情况下,从一期一振的口袋中摸出一个屏幕有些裂痕的通讯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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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癌正式加入本丸了,好的吧,最初的大纲里其实完全没有这样的设定的,因为我一个非洲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是写着写着,我家小短刀居然都比我能肝!肝出一把懒癌!【目瞪口呆.jpg】

之后……真想到啥写啥,但是有方向意外的还是很快的,拒绝修仙!一天睡五小时什么太虐了!

贯彻“不在意”玄学,随缘了,来啥是啥……

鹂鸣 65(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65(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OOC,OOC,OOC慎入,自己写着都觉得自己写得好OOC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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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看着紫君无畏的笑,将通讯器递给鹂,鹂接过之后细心的收在胸口用手紧紧捂住。

 

“我们只是进来带萤丸大人一起撤退而已,而且,为什么紫君会以为自己可以同时对付两振满练度的大太刀,而且我们的审神者也在这里随时有灵力补充,而你能依靠的也只有那串珠子而已。”

 

紫君扯下珠串中较大的珠子,瞬间吸收灵力,血色的灵力被灵活的操控者,在空中组成复杂的攻击阵型。

 

“只有灵力当然是不够的,重要的是操纵的能力,而这一点我还是挺有自信的。”

 

血色的凶兽从符咒中飞跃而出猛扑向三振付丧神,石切丸和萤丸将鹂挡在身后,拔出本体挡住凶兽的攻击,被强大的力度震得微微后退几步。

 

鹂眼睛一眨不眨的顶着符咒的组合,拍了拍自家付丧神的肩。

 

“那是灵力组合攻击法,弱点是中心的工字符咒,只要轻轻击中一次就可以破解了。”

 

石切丸和萤丸听罢,对视一眼,石切丸微微低下头对鹂耳语几句。鹂有些紧张的摸了摸本体,继续研究着灵力的组合。

 

石切丸一个回身蓄力用力将再次冲过来的凶兽击退,然后转身以自己最快的机动跑向门口。萤丸正面对上所有的凶兽,一记横扫拦腰斩断眼前的凶兽,血色的猛兽化作血色的灵力回到灵力阵中再次成型。

 

而此时石切丸也终于跑到了门边,紫君看着即将夺门而出的石切丸有些焦急的操纵着所有凶兽冲向门边,突然被雪亮的刀背重重的击中了后颈。

 

紫君眼前有些发黑,右手撑住地,一回头就对上了短刀雪白的刀刃。鹂快速用手一敲阵法中心的工字符咒,血色的灵力瞬间在空中化作破碎的纸片。

 

“你……你不要动……我不想伤害别人的……”鹂第一次拿着本体做威胁别人的事,此时有些紧张。

 

石切丸和萤丸也看出鹂的僵硬,尽最快的机动跑到鹂身边,石切丸用刀柄重重的敲晕已经有些摇晃的紫君,回身安慰的捂住鹂的眼睛,低声安抚着过度紧张而浑身僵硬的小短刀。

 

萤丸则是走到明石身边,轻轻摇晃着熟睡中的明石国行,但是明明只是碰了一下,原本熟睡的付丧神瞬间变为本体太刀掉落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反应。

 

“国行!”萤丸紧张的捡起太刀,却发现太刀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这种反应……就像是碎刀之后的刀剑。萤丸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家另外一把外向的短刀,曾经自己手中也有过这样的刀剑,因为各种原因最后成为破碎的铁块的亲人。

 

萤丸一下觉得眼眶有热,抱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太刀,跑到自家审神者身旁。

 

“呐,国行他……他没有反应了……怎么办?他会不会……就这样不见了……你有什么办法救他吗?我求你!算我求你好不好!求你救救他!”

 

萤丸有些泛红的绿色眼眸中几滴清澈的泪水滴落。

 

“我再也不要看到家人离开了!”

 

在战场上可靠的大太刀在家人的离别面前,却脆弱的像是一个孩子。经历了从前的噩梦,好不容易过了几十年安稳的生活,然而再次面对这样的可能性,仅仅只是可能性就让萤丸后怕不已。

 

鹂看着平时一直非常强大,一直冲在所有人前面的大太刀,现在却红着眼睛看着自己,鹂有些慌张的接过长长的太刀,闭上眼感受一下其中的灵力,却感觉到了一种完全陌生的灵力,而且这种灵力正在以非常明显的速度衰弱下去。

 

“这……这振明石国行不是紫君的付丧神,他真正的主人要死了,他的付丧神也都会逐渐变回初始的样子,回到轮回等待下次被召唤。”

 

“那要怎么办!国行只能这么离开吗?”萤丸柔软的声线戴上了轻微的哭腔。

 

鹂咬住拇指,快速回想着自己所有知道的可能的方法。鹂最后突然一拍脑袋。

 

“御守!如果用御守里的灵力一次性代替明石大人身上的灵力,这样可以强制让明石大人变成我的刀剑。”

 

“但是这件事是被严令禁止的,所以……之后明石大人可能只能一直待在本丸里不能离开了……”

 

萤丸听完之后瞬间从口袋中摸出最后一个御守递给鹂。

 

“只要能救国行就好!”

 

御守上端正的绣了一只简易版的萤火虫,鹂认得出这是他当然做的那一个,继任审神者之后他又再次给当年的御守填充了新的灵力,而这个御守,是本丸中所有的付丧神用来最后保命的东西,如果失去了这最后的保护,那么付丧神就有碎刀的可能性。

 

鹂郑重的接过御守,对着萤丸露出一个微笑:“回本丸之后给萤丸大人和明石大人做一个更好的!所以,我们之后一起回去吧!”一定不要折在这里!

 

萤丸听到这话,手握紧本体,转身出门守在门口。萤丸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当年那些谋划着带鹂逃离本丸的付丧神的感受了,同时萤丸也觉得自己可以理解那些想要将鹂绑在这个本丸的付丧神的感受了。

 

但是……“如果参与这么麻烦的事情,国俊和国行都会陷入危险。所以……”不能站在任何一方。

 

石切丸听着萤丸的自言自语,也露出一个微笑在门口坐下。本丸里又有谁不是这么纠结着呐,不管是清光还是鹤丸,不管是三日月还是长谷部,原本都只是被这样的光芒吸引,不过一方选择了让阳光永存,一方选择了独占温暖而已。

 

萤丸虽然决定了中立,但总觉得不甚痛快,捡起门外随意堆着的绳子将晕过去的紫君死死地绑住。

 

“虽然我们就这么把他打晕了,之后要怎么办?又不可能把他放了……”萤丸握住刀柄,看向开始闭目养神的石切丸。

 

“这都是之后的事了,但是只要他一天还在我们的掌控中,那我们就有无数的方法让他感受我们当年的痛苦。”石切丸眼中的血色瞬间加深。

 

虽说石切丸亲身体验过的痛苦不算多,但是如果算上他见过的碎刀的刀剑的记忆来说,他绝对是对本丸的阴暗面最为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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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最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总之打晕了带回去,然后关小黑屋……

萤总是我家升级最快的,而且二号机升级速度也是杠杠的!然而我并没有明老板啊……我也好想要明老板啊!当然我还想要大典太,茶球,博多,物吉这样的各种稀有,活动,限锻刀!但是奈何我脸黑……

鹂鸣 64(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鹂鸣 64(ALL男审,暗堕本丸,慎入)

 

符咒上存有的灵力被慢慢削弱,而萤丸的灵力消耗也非常惊人,最终在符咒被劈成碎纸落在地上的一瞬间,萤丸也因为消耗过度落在地上穿着粗气。

 

“虽然知道会被暗堕,但是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副样子,有执念的付丧神真是可怕。”虽然符咒消失,紫君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一副像面具一样的笑容。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倒是你,明明已经灵力枯竭了,怎么可能还能操作灵力。”付丧神原本柔软的声线却因为前一阵声嘶力竭的疯狂过后,带上了些许沙哑。

 

“确实,当初政府是这么判断的,所以我才被强制卸任了,不然的话我还可以多玩一会儿。但是灵力这个东西就是这里存在的意义,在这里和这些可爱的科研人员呆久了,灵力居然在慢慢恢复了。”

 

“不可能!这种事情不可能做到的!灵力是天生的,耗尽了就不可能恢复,除非是天生灵体的审神者,但是你并不是。”

 

“别这么固执嘛,这里的科研人员非常有想法,开发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连强制暗堕的方法都可以找到,那么吸收他人灵力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吧。就像是这样……”

 

紫君从颈项上拉出一串长长的项链,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串佛珠,但是仔细感受就会发现每颗珠子上都储存着不同的灵力。紫君随手扯下一颗挂在项链上的灵力球,用力捏碎,其中蕴含的灵力瞬间变得血红被紫君吸收。紫君再次抬手在空中画出防御符咒的符文,血色的护盾再次出现在房内。

 

“怎么样,这样的技术非常厉害吧,这还是我看着他们做出第一个样品的,一个灵力者就这么被抽干了身体里所有的灵力,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虽然这种技术很不错,而且应该是这里主人最需要的,但是这个组织太显眼了对我们这个在他们背后提供资金的家族的声誉也不好,所以我就把那个研究员杀了,拿走了最关键部分的资料,就是这根可以让人吸收灵力的绳子。”

 

“现在我那个纯情到不行的朋友应该已经快因为灵力耗尽加上因果太重而死吧,真的是,数珠丸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真是我有史以来见过最疼老婆的人了。数珠丸也是单纯,我不过是说了一个提案,第二天就建了这个组织,最后还不是我来操控所有的研究进程。”

 

萤丸站起身一下捏碎挂在刀柄上的御守,金色的净化灵力渗入体内强制的替代了原本体内所有的灵力,暗堕的气息消失不见,浑身上下的伤口也瞬间恢复原状,娇小可爱的大太刀摸了摸原本因为暗堕长出骨刺的地方,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本人身柔软的触感。

 

“虽然我没有你这么厉害的道具,但是我们的审神者可是很厉害的。”

 

紫君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大太刀眯了眯眼,“御守极,看来你们过的还不错啊,而且现在的审神者还是很疼你们的嘛。”

 

“所以,现在你还确定要悠闲地坐在地上吗?你这样的符咒不过是中看不中用而已,我家的审神者可是经常带着我们一起练灵力的,这样的符咒,不过是小菜一碟。”

 

萤丸一抬手,看准一个精巧的位置轻轻一挥,原本看起来十分坚固的护盾瞬间化作破碎的符纸。

 

“暗堕虽然可以提升力量,但是却会让付丧神失去最重要的理智,成为不过只是会使用蛮力的器物,但是,有的时候理智要比力量重要得多。就像你引以为豪的符咒,只要知道了弱点,不过只是废纸一张而已。”

 

紫君看着漫天飞舞的符纸,却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听你这么说我真是越来越对那个孩子感兴趣了,看到他手上那只飞鸟的时候,我就在想了,难道这个孩子和鹤和莺一样,都是美味的孩子吗?看来真的是这样。既然如此,我这次一定要带他回去,难得又遇到了珍稀美味,不享用真是对不起我自己了。”

 

“你做梦,我们和你之间已经不存在契约了,我不会受到你的言灵控制,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不过是杀了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而已,也不会影响到任何的历史进程。也就是……”

 

萤丸提起本体,刀尖对上紫君白皙的脖颈。

 

“我终于等到可以杀了你的这一天了。七振国俊的仇,还有抢走国行的事情,这些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紫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看向一边的角落,萤丸顺着紫君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睡在角落里的明石国行。明明两个人已经打了许久,但是明石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依旧沉沉的睡着。

 

“你说到国行,我突然想起来国行就在这了。怎么睡着那么沉,难道昨天晚上做的太过了?”紫君摸着下巴说道。

 

萤丸一下红了眼,挥舞着本体用力砍向紫君。紫君只是再次掏出新的符咒,化成一把短小的匕首,顺着大太刀砍下的力道轻巧的将锋利大太刀压在地上。刀尖与地面接触竟是将地面砸出一个小小的坑洼来。

 

“别冲动啊,不过是说了一句话就开始暗堕了,看来你用的极守质量不过关啊。”

 

“混蛋,你对国行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大人之间的游戏而已,小孩子还是趁早洗洗睡吧,我对孩子没兴趣。”

 

“你……”

 

突然萤丸被高大的身影拉住,鹂也快速拉起萤丸的手,金色的灵力不停的输进萤丸体内,替换着因为情绪问题而被污染的灵力。

 

石切丸挡在两人面前,拿起手中的通讯器,按下关闭按钮,然后对紫君说:“非常感谢您如此客气的提供了这么多的证据,只要我们把这个录音上传到网络上,在上交给政府,你,甚至是你们家族都会不复存在了。”

 

紫君嗤笑:“想得真好,既然如此你们就不应该进来,直接带着跑不就好了,既然进来了就都不要走好了,只要把你们几个杀了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事了。”

 

 

解析:紫君的性格是按照心理学上的一种病态人格来写的——精神变态者。参考书目:《周遭的魔鬼》。这种人格不是疯子,但是对周遭极度的冷漠,而且认为自己非常伟大,而且完全的利己主义,私生活混乱,而且大多是非常有人格魅力的诡辩者。而且这种人格无药可治,天生的人格缺陷。典型代表——希@特@勒。

有兴趣的可以找书来看看,这种人平时是看不出来有多可怕的,所以可能就存在在身边各种地方,遇到了一定要躲着走……

好的吧,今天还是没有怼完前审,纠结了好几天要怎么办了……是要把精神病上交国家还是直接拍死呐……